“不只是人面蛛這么簡單!”
看著站在黑暗中的那三個人,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明悟。
“呼!”
與此同時,通縣碑王如同陀螺一樣,持著鬼頭刀,一旋而過,數(shù)只人面蛛在半空中一分為二,灑落下一片腥臭的體液。
漏網(wǎng)而過的幾只人面蛛,也沒能沖過褚思雨和搬舵先生組成的防線,被半道截殺。
柳靈童子和巴宏宇還有猴子,也及時返回,又組成了一道防線。
有這兩道防線在,這些猴子,一時之間,不足為患。
尤其是柳靈童子和猴子,可能是那些粉末的作用,他倆在人面蛛面前,就和透明人一樣,可以肆意的屠殺。
這兩貨,分別占住一邊的巖壁,頂著人面蛛往回殺。
趁著這個機會,我透過人縫,觀察紙娘娘他們仨。
他們仨對于人面蛛的傷亡,并不關心,尤為關鍵的是,紙娘娘臉上出現(xiàn)了那種奸計得逞的表情。
這說明什么?
說明這些人面蛛本身就是一個陷阱,后面極有可能存在著比人面蛛更為恐怖的東西。
而從這些人面蛛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死在這片狹窄通道內(nèi)的人面蛛,已經(jīng)有五十多只了。
在馬燈的燈光下,可以明顯的看到,自黑暗處出現(xiàn)的人面蛛,已經(jīng)沒有最開始時的那么多了。
這些人面蛛剛出現(xiàn)時,視線所及之處,到處都是,而現(xiàn)在,剩余的人面蛛,頂多還有五十多只。
即便如此,這些人面蛛好似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還在向前沖,完全不懼死亡。
我們這些人里,褚思雨殺的最少,不過一只。
搬舵先生殺的第二少,死在他手上的人面蛛,不過三只。
通縣碑王殺的最多,有二十多只人面蛛,死在他的鬼頭刀下。
猴子和柳靈童子稍差一些,但也不少,有十多只人面蛛死在他倆的手上。
“不對!”
一分鐘后,原本密密麻麻的人面蛛只剩下三只,而就是這三只人面蛛,依舊在向前沖,搬舵先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凝。
通縣碑王沒管那么多,踩著人面蛛的尸體,繼續(xù)向前,一刀劈下,又是一只人面蛛慘死。
柳靈童子和猴子同時自巖壁上躍下,各自干掉一只人面蛛,至此,這一百多只人面蛛,全部被干掉。
看著堆疊在地上,密密麻麻的人面蛛尸體,我皺了皺眉頭,無論是味道,還是畫面,都太惡心了。
遠處的黑暗中,紙娘娘三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一切好似恢復了平靜,但我清楚,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紙娘娘設下的陷阱,不會這么容易便被破掉。
“媽的,真惡心!”
柳靈童子干掉最后一只人面蛛后,便再次躍到巖壁上,嘀咕著罵了一句。
相比于他,猴子則要歡快很多,它正在吃蜘蛛腿。
這些人面蛛,雖然身體只有臉盆大小,但腿,每一根都有一米多長,成人的拇指粗細。
猴子的吃法很簡單,爪子一揮,便能割斷一只蛛腿,然后將蛛腿抵在地上,爪子再揮,將蛛腿從中間破開,挑出里面的肉。
這些蛛腿,表面長滿了倒刺一般的黑毛,可里面的肉,卻是潔白的,看起來很誘人。
猴子吃的津津有味,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吃了四根蛛腿,它甚至取出一截腿肉,送給巴宏宇和柳靈童子吃。
“小猴,我不吃!”
面對遞過來的蛛腿肉,柳靈童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表示不吃。
巴宏宇的態(tài)度,則和柳靈童子完全相反,他接過蛛腿后,細細咀嚼了一會,才將蛛腿肉咽下,說道:“味道不錯!”
受到鼓勵,猴子又破開一根蛛腿,挑出腿肉,遞過去一截。
我看的一陣惡心,將視線移開,重新放在這些人面蛛的尸體上。
再看這些人面蛛,我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情況,發(fā)現(xiàn)了疑點。
這些人面蛛出現(xiàn)的時候,不是從一個方向來的,而是從地面,洞頂,兩側(cè)的巖壁這四個方向來的。
這點還算正常,不正常的是,這些人面蛛出現(xiàn)了踩踏。
不論是地面,還是洞頂,亦或是兩側(cè)的巖壁,都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
一只只人面蛛你追我趕的,很怕自己走的慢了。
有兩只人面蛛從洞頂?shù)袈浜?,沒等站起來,肚子便被一只蛛腿穿破。
也就是說,在沒有抵達我們身前時,就已經(jīng)有人面蛛死于同族之腿了。
看這些人面蛛的樣子,它們好像不是來攻擊我們的,反倒像是被什么東西驅(qū)趕著在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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