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你輕點啊。”水淼淼蹲在沈墨宸腳下,可憐巴巴的‘交’代醫(yī)生道。
沈墨宸揚了揚嘴角。
這點傷,對他來說,無所謂,讓他心里舒服的是,她是真的關(guān)心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
他貪戀現(xiàn)在被她在乎的美好,所以,沒有說話。
“姑娘,我已經(jīng)很輕了,你男朋友又不是豆腐,你記得上回‘藥’,換次紗布,傷口不要碰水,你會換紗布嗎?”醫(yī)生耐心的問水淼淼道。
“會得。”水淼淼點頭。
醫(yī)生看向沈墨宸,笑道:“你‘女’朋友很關(guān)心你啊?!?br/>
沈墨宸也‘露’出笑容,溫柔的解釋道:“她是我老婆?!?br/>
老婆這兩個字讓水淼淼的心里一顫。
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說她是他老婆。
她覺得這兩個字有種歸屬感,讓她的心跳,也加快了起來,紅了臉蛋。
她看沈墨宸在看他,有些局促,轉(zhuǎn)移了話題,自責(zé)的說道:“你今天要是不來找我,就不會受傷了。”
沈墨宸點了一下水淼淼的額頭,“傻丫。我今天不來,明天來替你收尸嗎?”
水淼淼捂著額頭,巴望著沈墨宸。
他說的也是對的,要不是他來,她今天不是死就是殘,認(rèn)識沈墨宸,真的是她三生有幸。
兩年后,她可能和沈墨宸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他會娶其他‘女’人。
現(xiàn)在想到,她就舍不得了,心里像是被藤蔓纏住,尖銳的刺刺進(jìn)心臟,又酸又疼。
但是,至少現(xiàn)在,她還是和沈墨宸在一起,她想要珍惜他。
老天可能是眷顧她吧,給了她兩年。
就像是當(dāng)初,如果不是夏爸爸和陸媽媽收養(yǎng),她可能早就死了呢。
和夏爸爸陸媽媽的十八年是她偷來的。
和沈墨宸的兩年,也是她偷來的。
水淼淼突然間矯情起來。她環(huán)住他的肩胛骨,臉靠在他的肩膀上,柔柔的說道:“沈墨宸,謝謝你來找我,我不想死?!?br/>
沈墨宸沒有受傷的手環(huán)住水淼淼的后背,斜睨著她粉嫩的臉蛋,“水淼淼,聽過一句俗語嗎?”
“什么?”水淼淼看向沈墨宸。
“壞蛋遺千年,你現(xiàn)在想死,估計難?!鄙蚰芬槐菊?jīng)的說道。
水淼淼:“……”
他是拐著彎罵她壞嗎?
“你才壞蛋。”水淼淼脫口反駁道。
“對,我是壞蛋,所以,我們兩個估計都要遺臭萬年?!鄙蚰讽樦脑捳f道。
水淼淼被逗笑了,揚了揚嘴角,“你討厭。”
“不是說,‘女’人都是心口不一得嗎?”沈墨宸邪佞的反問道。—翻窗做案:老公手下留情
水淼淼臉紅了紅,眼中閃過一道狡黠,晶晶亮的,順著他的話說道:“你最好,好了吧,沈墨宸是天地地下最好的人?!?br/>
“嗯,我知道了,你不用大庭廣眾之下表白,矜持呢?”沈墨宸笑著說道。
水淼淼:“……”
好吧,她說不過他。
水淼淼言歸正傳道:“沈墨宸,我得東西還在賓館里面,包括身份證什么的,不知道有沒有燒掉?”
“這個時候回賓館,也不會讓你再進(jìn)去的,看你得黑眼圈,先找家酒店睡覺吧,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了?!鄙蚰烦谅暤?。
水淼淼虛虛的揚了揚笑容,“問題是,現(xiàn)在沒有身份證,不讓入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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