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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持她原本的風格,顧辭夏還是挑了一件不黃不灰的t恤,搭配了一條肥胖的校服褲子,又帶上桌上擱著的黑框眼鏡,好好的長頭發(fā)懶懶散散的披在肩頭,看上去又邋遢又難看。
開學第一天,大家都會先選座位。
顧辭夏上一世就被欺負慣了,她向來是被擠兌的對象,而且最后一排靠門的位置好像是她的專屬坐位一般,也沒人愿意跟她同桌,只有一張孤零零的桌子放在角落。
顧辭夏走過的地方,有些女同學都露出嫌棄的目光,男生們就更過分了,沖她扔紙團,扔粉筆頭,嘲笑。
“哎,怎么還在咱們班啊,簡直太拉低我們?nèi)臧税嗟念佒岛统煽兞?!?br/>
“你說的不對,也有好處,可以替我們值日??!”
上一世的顧辭夏,總想著萬事和為貴,充當老好人,別的同學讓她代值日她就代,最后幾乎整個班的為生就她負責了,別人只當理所應當。
顧辭夏聽到這,也不過唇角淡笑,朝自己的“專屬坐位”走過去。
她走到書桌前,目光瞥見她一旁桌上的了兩個男人正一臉不懷好意的朝她這邊看。
目光落在書桌下的椅子上,掃一眼就知道椅子肯定被動了手腳。
也不是她多聰明,這不過是她上一世被欺負的慣用手段罷了。
顧辭夏伸手撫了撫鼻梁上老土的黑框眼鏡,眼底閃過一縷狡黠的光,哼,是該好好教教這群熊孩子怎么做人了。
倆男生里,一個是學校里的小霸王,叫霍承澤,仗著家里有點勢力,老爹又是學校的股東,連校長和班主任都讓三分。
另一個叫陸昊晨,是霍承澤的得力小跟班。
顧辭夏冷笑,那椅子恐怕是一坐就散架了。
“霍承澤,跟我換張椅子。”
正在霍承澤跟陸昊晨準備看好戲的時候,顧辭夏突然扭頭盯著他道。
霍承澤睜大眼睛,詫異:“什么?”
這個邋遢鬼竟然有膽子跟他說話?
“我說我要跟你換張椅子?!?br/>
顧辭夏臉色平靜的盯著他,因為語調(diào)升高,全班人都扭過頭準備看熱鬧。
有人開始小聲議論:“這土包子瘋了吧?竟然敢這么跟霍承澤說話?”
“對啊,過了個暑假,長膽子了!”
以前的顧辭夏膽小懦弱,見了誰都畏畏縮縮的,更別說在霍承澤和陸昊晨這倆小混混面前了,簡直是老鼠見了貓,被說對話了,被霍承澤掃一眼都要嚇尿了的節(jié)奏。
“我看她這是找揍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霍承澤打了,看她皮糙肉厚的,打不出毛病的!”
“哈哈哈……”
顧辭夏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眼光,盯著霍承澤。
“我看你真的是找揍!”霍承澤見她這小眼神明顯是挑釁,猛的一下站起來,拳頭沖顧辭夏鼻梁上打過去。
“砰——”
當旁人都以為這一拳肯定會落在的顧辭夏鼻梁上的時候,結果霍承澤莫名其妙一個趔趄撞在了身后墻上。
這轉(zhuǎn)折發(fā)生的太快,所有人驚呼一聲,根本沒看清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