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是有備而來,每人手上都拿著武器。
我吩咐司機(jī)和姜穎待在車?yán)?,有什么不對立馬開車走。
姜穎皺著眉頭,可能不想讓我下去,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后面的車還沒有跟上來,或許早知道這里有埋伏,所以才故意落在后面吧。
但現(xiàn)在這些我都沒空去想,我從小腿處抽出短刀,飛身上前加入戰(zhàn)斗。
這些人雖然手里都帶著武器,但卻都沒有內(nèi)力,只會盲打。
林槍是遠(yuǎn)兵器,所以對付他們綽綽有余,不會傷及自身。
但我的短刀是近身搏擊,要正面迎戰(zhàn)才能發(fā)揮作用,所以,盡管他們沒什么功力,只會盲打,卻勝在人多,還是能給我造成傷害的。
林槍趁空閑,長槍一挑,攔在我胸前,聲音清冷不容反駁,“回去?!?br/>
我心里著急,也很不滿,我雖然不如他厲害,但現(xiàn)在好歹也是化勁二層的高手了,這些小蝦米還是應(yīng)付得來的。
就算我是老板,也不至于這么金貴吧。
我一個旋身,躲過他的長槍,冷冷一笑,“別小看我?!?br/>
他不依不饒,一手握著長槍繼續(xù)攔我,另一只手對付攻擊過去的小嘍啰,“你大病初愈,不宜再動拳腳?!?br/>
伴隨著他的話,兩個小嘍啰持著匕首沖了上來,我右手按住胸前的長槍,左手揮刀,一揚一刺,將兩人一擊斃命。
“醫(yī)生可沒這么跟我說?!?br/>
他收回長槍,游龍一般在對面幾人中間穿梭游走,伴隨著幾聲凄厲的慘叫,幾人捂著脖子倒地身亡。
他們差不多有二十來人,按照這個速度和攻擊程度,林槍一個人確實綽綽有余,但我不想就這樣在旁邊看著,不知是在看熱鬧,還是在看笑話。
他站定看著我,臉上不悲不喜,“你父親讓我保護(hù)好你?!?br/>
我確實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都說了些什么,但以我對父親的了解,應(yīng)該不會說出這種話,他一向很信任我,時刻對我充滿了信心。
但再轉(zhuǎn)念一想,站在另一個立場上,這確實像一個父親說的話。
可我不是小孩子,我可以保護(hù)自己,也可以保護(hù)別人。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轉(zhuǎn)身投入廝殺中。
而他也沒再管我,只是比剛才的攻勢更加凌厲。
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不像一場戰(zhàn)爭,更像是單方面的屠殺。
很快,二十來人全都倒在了地上,死死傷傷,血流成河。
我有時候會想,這些尸體難道不會引起外界關(guān)注和警方介入嗎?
為什么黑幫總是這么殘忍的殺人,卻始終不會被公布,也不曾為外界所知。
但這些都不是我關(guān)心的,我更關(guān)心的是,這些人到底是誰,來這里有什么目的?
我之前還以為這些人是哪個看不過我的勢力,想要借機(jī)鏟除我,但經(jīng)過一番交戰(zhàn),我心里卻不再肯定了。
是派他們來的人太小看我了,還是另有所圖?
我身上也有好幾處掛彩,但都是皮外小傷,不足為提。
林槍仍在閑適的擦著他的槍頭,這個時候,我倒是慶幸無法刀刃鋒利,刀身不會有血液沾染,不然,我每次打完架后,都要像林槍這樣仔細(xì)認(rèn)真的擦刀?
而且,林槍表現(xiàn)的不像在擦一把武器,而像再跟自己心愛的玩具清理衛(wèi)生一樣。
我轉(zhuǎn)過頭看著還活著的人, 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那人沒有說話,眼神看向別處。
我點點頭,手腕一翻,刀刃沒入他的大腿。
這里牽著神經(jīng),能感受劇痛,卻不會致死。
他慘叫一聲卻仍是不開口,我心里暗自吃驚,沒想到這人看起來普普通通,還是條漢子。
像這種寧死不屈的漢子,我心里還是很贊賞的,手一揚,將刀子快速拔了出來。
他悶哼一聲,卻從口中溢出一絲血跡,兩眼一翻,竟然氣絕身亡。
我大驚,急忙探他鼻息,已然失去了呼吸,胸膛也不再起伏。
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沒有下殺手,難道還是疼死的不成?
“他服了毒藥,看來是死士?!?br/>
林槍淡淡的聲音在上面響起,給我做著解釋。
“死士?”
我只在電視和小說里看過,原來現(xiàn)實生活中是真是存在的?
而且,死士,也就是說,這群人來了就沒想著活著回去。
難怪,明知道跟我們實力懸殊,湊上來就等于找死,還前仆后繼的沖上來,原來,就是赴死的。
可是,為什么?
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會蠢到還以為他是來殺我們的。
相信派他們來的人也不會蠢到真以為憑他們能殺的了我們。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送這么多人前來送死?
我想不明白,站起身看向林槍。
剛才那人跟林槍一番交流,所以他應(yīng)該知道些端倪吧。
林槍已經(jīng)把長槍轉(zhuǎn)進(jìn)了布袋子里,背在身后。
看著我疑惑地目光,他微微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br/>
“其實,誰的人都不那么重要了?!?br/>
他這話一出,我更不明白了,知道是誰的人,不就好猜了嗎?
鬃獅恨我,也跟我父親有過節(jié),派人暗殺我理所當(dāng)然。
張魁首雖然表面笑嘻嘻,一副和事佬的態(tài)度,但肯定對于孫盟主對我的態(tài)度而不滿,派人暗殺我也合情合理。
孫盟主雖跟我結(jié)盟,但一直對我生疑,派人試探暗殺我也說得過去。
林槍搖搖頭,“看來你還不明白你現(xiàn)在的處境和形勢,剛才那群人,或許是任何人的安排。”
“只是一場下馬威而已?!?br/>
“對于你的警告,你是生是死,以及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們掌控之中?!?br/>
“你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他們的,他們動一動手指,就可以將這一切收回,包括你的生命。”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這就是林槍想說的,也是他們用實際行動來告訴我的。
難怪,只派了些小蝦米來,原來從來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巨大的落差和屈辱感在我心中升騰,我一定要增強自己的實力,總有一天,會將今日所受的一切都加倍奉還給他們。
林槍頓了頓,看著我,“所以,你還是盡快變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