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蛇消失,眾人這才松了口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皇后。
皇后眉頭微皺,她剛想開口腹中便痛如刀絞,在眾人的注視下倒在地上。
“來人,快傳太醫(yī)!”
這一幕出乎所有的意料,皇帝快步上前看了眼黑衣男子。
“依朕看此事容后再說如何?”
黑衣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同離開竹林。
這宮中出了這么大的事,皇帝也無心在宴會上。
“母后!”得知消息的夜子墨匆忙趕來,他闖入殿中看著仍在昏迷中的皇后。
緊接著往一旁的太醫(yī)看去,“我母后這是怎么了?”
黑衣男子站在那兒,眸子微微瞇起,“若是我沒猜錯,皇后娘娘這是服用了圣靈水所致?!?br/>
“圣靈水?”
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氣,夜子墨眉頭微皺,自然聽說過前不久藏寶閣失竊之事。
“你的意思是說這偷盜圣靈水之人是我母后?”
夜子墨滿帶敵意的看著這黑衣男子,越發(fā)覺得這人不安什么好心。
“不然七皇子殿下可否解釋一下,皇后娘娘為何如此?”黑衣男子冷聲說道,他看向皇帝,“圣靈水之事關(guān)乎重大,還請皇上謹(jǐn)慎處理,不然我難以給太上皇一個交代?!?br/>
“太上皇?”夜子墨眉皺得更緊,他略帶遲疑的看著這黑衣男子,難不成這人是太上皇的人。
夜子墨心里咯噔一下,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父皇,母后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這一定是有人誣陷。”
“除了服用圣靈水便沒有別的可能?”皇帝看著黑衣男子,在他潛意識中也不太愿意相信這事和皇后有關(guān)。
“有?!焙谝履凶宇D了頓,他看了眼在場的這些人冷笑道,“除非有人給皇后服用了此水亦或者接觸了什么人?!?br/>
跟在皇后身邊的宮女連忙站出來,她低著頭,“皇上,這絕不可能!”
“皇后娘娘的飲食都是由著御膳房這些都是有證可查,至于接觸了什么人……”宮女咬著下唇,“今日宮宴中,皇后娘娘也就和在場的這些世家小姐們有所接觸……”
“那吃食呢!”夜子墨質(zhì)問道,這事既牽扯到圣靈水,又與太上皇相關(guān),他務(wù)必得問個清楚。
“母后可有吃一些宮外的東西?”
陸曦月臉色一白,要是說宮外的東西,那豈不是……
她下意識后退,盡可能的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看著連連后退的陸曦月,沈惜音唇角微勾,剛才推自己的事還沒完呢。
她揮了揮手,只聽一聲驚呼聲,一個身穿華服的女子捂著手臂她左右看了下,目光最后落在離自己最近的陸曦月身上。
“曦月姐姐,你推我做些什么?”女子輕哼一聲,當(dāng)著眾人的面表示著自己的不滿。
這一聲驚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陸曦月身上。
“我想起了,這曦月姐姐不是獻(xiàn)了一顆養(yǎng)容丹給皇后娘娘嗎?”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一陣質(zhì)問聲。
“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皇后娘娘才……”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唏噓聲。
“不是我……這不關(guān)我的事?!标戧卦旅偷脫u頭,眼中有些慌亂。
她看向沈惜音,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是你!一定是干的!”陸曦月指著沈惜音的方向,大聲喊道。
“我?”沈惜音挑了挑眉,她眼中含笑意味不明的說道。
“陸小姐,這事和本妃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就是!”夜九卿上前,將沈惜音護(hù)在身后,他可沒忘記這人推自家娘子的事。
“父皇,剛才就是這什么陸小姐推了娘子。”夜九卿憤憤然的說道,“父皇,你一定要為娘子做主?!?br/>
皇帝眉頭微皺,目光晦暗不明。
“陸小姐,你可給了皇后那什么丹藥?”
“我……”陸曦月看著四周這些人,一時間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皇上,這養(yǎng)容丹確實是我獻(xiàn)給皇后娘娘的,可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圣靈水?。 ?br/>
陸曦月連忙解釋道,在皇帝的注視下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那陸小姐可否說說這養(yǎng)容丹是從何而來?”黑衣男子眸光微冷,對著陸曦月冷聲說道。
“是她!”陸曦月指著沈惜音,一口咬定這一切是沈惜音所為。
“是她的,這沈惜音和回春堂便一直有聯(lián)系,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想借著此事陷害于我?”
夜子墨冷著臉,看著沈惜音的眼神中帶著幾分遲疑。
“夜王妃,這事真的和你有關(guān)系?”
沈惜音目光極為平靜,她勾起唇角,不由覺得好笑。
“陸小姐,這丹藥出自你手,怎么又與本妃有關(guān)了?”
沈惜音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著,“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讓人將皇后娘娘帶到竹林的就是陸小姐的人?”
“驚慌失措將本妃推出去差點(diǎn)害的王爺受傷的也是陸小姐?”沈惜音嘖嘖一聲,“只是本妃不知那地方,陸小姐不在宴會中好好待著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地方?”
沈惜音的話倒是提醒了在場的這些人,好像這一切都和陸曦月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我……你……”陸曦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有種想哭的感覺。
她想解釋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更不可能說這丹藥來自何處。
“陸小姐,只要你說出養(yǎng)容丹從何而得,朕便既往不咎?!?br/>
皇帝眸子微瞇,目光往陸曦月的方向看去。
“回春堂!”陸曦月眼前一亮,慌亂中將這地方直接說了出來。
“可不對啊……”
周圍的這些貴女忍不住唏噓一聲。
“之前曦月姐姐不是說了這丹藥不是回春堂的嗎?”
此話一出,頓時得到這些人的附和。
“我當(dāng)時也聽到了,曦月姐姐你當(dāng)時不是這么說的?!?br/>
陸曦月皺著眉,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父皇,這事太過于可疑,母后又在昏迷之中不如等母后醒來再定結(jié)論?”夜子墨走了上前,對著皇帝的方向輕聲說道。
皇帝輕嗯一聲,看了眼黑衣男子。
“不知容侍衛(wèi)覺得如何?”
容玄沒有說話,他看了眼嚇得不輕的陸曦月眼中多了幾分譏諷,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闖入藏寶閣之人,倒是這位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