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東宮曜突然俯下身體,然后慢慢地用雙手在床上趴著靠近童畫。
童畫的身體慢慢往后面倒去,然后一點點往后面挪著。
“東宮曜,你可不要再靠近了???”
“為什么不?”東宮曜抬了抬眉說道,“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有了過去的記憶,也有了我們快樂時候的記憶,應(yīng)該會更融洽的吧……”
童畫自然知道東宮曜說的“快樂”記憶是什么,微微紅了臉:“你……你想要干什么?”
“就是想干你現(xiàn)在腦子里面想的東西……”說完之后,東宮曜就直接像一個獵人一般將童畫的唇抓在了自己的口中。
童畫沒有拒絕,雙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任由他親吻著自己。
他的唇看著很是霸道,但是卻很溫柔,絲毫都沒有強迫自己的感覺,有的只是無限地對自己的溫柔。
童畫的心似乎都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自己的思緒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只是聽到東宮曜突然湊近自己的耳邊,然后輕聲問道:“我和上彥蘇的吻,誰比較厲害?”
“你……”
什么?童畫頓時從他制造的迷惑中清醒過來,然后看著東宮曜:“吻?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接吻?”
“哼……他說的!不過有吻又能怎么樣?他始終還是沒有得到你,以前你不也拒絕過他了嗎?”東宮曜一臉不爽的樣子說道。
“等等……你怎么知道這些的?”童畫好奇地看著東宮曜問道。
上彥蘇才不會傻到將這些內(nèi)容都告訴童畫,但是他在信中的確提到過……
難道他……
“東宮曜……你真的很卑鄙,還說不會偷看我的信!”童畫瞪著他說道。
“看了又怎么樣?你人都是我的,我看你的東西天經(jīng)地義!”東宮曜大言不慚說道。
“你……下了船,我就走!你別給我跟來!”童畫頓時轉(zhuǎn)身想要背過東宮曜。
但是東宮曜卻是絲毫都沒有給她機會逃離,直接一只手將她給拉了過來,然后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你想要逃,我告訴你,現(xiàn)在你在我手中,我絕對不會給你機會逃走的,如果你不想我以后就拷著你,綁住你,你最好給我乖乖地呆在我身邊!”
“東宮曜……”
“我隨便說說的!”東宮曜突然變了臉,然后再她的臉上偷親了一口。
正在這時,只看到門直接推開了,然后就看到狐貍站在門口:“老大……我告訴你……出事了!這個……哎喲喂!真是辣眼睛!”
狐貍一抬頭就看到東宮曜和童畫之間的親昵動作,然后立刻閉上了眼睛,然后伸手將門給關(guān)上了。
“該死的!有他在,永遠都沒有空閑的時候!”東宮曜從童畫身上起身,然后抱怨著說道。
“要不是狐貍,怕是我們兩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了!”童畫看著東宮曜說道。
“怎么說?”
原來當(dāng)時狐貍在李將軍那邊碰了壁之后,就一路漫無目的地走到了救下自己的漁邨,那邊的人看到他從監(jiān)獄里面出來,更是驚恐萬分,然后就將自己的船給了狐貍,讓他趕緊離開這里。
狐貍知道自己呆在這里,也是白白送死,還不如孤注一擲,所以就直接坐著船,企圖要離開z國,說不定還可以搬來救兵!
沒有想到船在上面飄了幾天,卻是遭遇了風(fēng)暴,然后頓時狐貍再次被拋了出去,但是運氣依然還是那樣,他居然就再次被那群海盜給救下來了。
因為之前在z國的工匠館里面,他偷偷拿了一些貢品,怕是那一天會當(dāng)盤纏的,所以在那一天就派上了用查。
當(dāng)那群海盜想要再次丟下他的時候,他將那些東西交給了海盜。
海盜看在他有些值錢的東西,就留了他一命。然后狐貍就花了大半的時間解釋,如果他們可以救自己和老大出去的話,他們會得到豐厚的補償!
海盜看著狐貍的樣子,知道他說的沒錯,所以點了點頭,然后就應(yīng)允了他,正在想要送他去別的國家的時候,卻是在半路中遇上了上彥蘇的船。
上彥蘇給了海盜不少的好處,然后換回了狐貍,這才知道原來z國的情形已經(jīng)是十分緊張了,所以他才是加快了速度,在童畫差點被處死之前趕到。
否則……即便是到了,怕是也已經(jīng)是身首異處了!
“所以狐貍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呢!”童畫看著東宮曜說道。
“那是他自己樂意的,我也沒有強迫他非要當(dāng)我的救民恩人???”東宮曜看著童畫說道。
“你還真夠冷血的!”童畫笑著說道,“狐貍不是說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你不出去問下?”
“比起他來,我更愿意呆在你的身邊?!睎|宮曜看著童畫說道。
“你先去吧!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會在一起!”
“你說……什么?”東宮曜頓時好像沒有聽清楚一般看著童畫。
“沒有聽清楚就算了!”童畫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我的耳朵沒有聽清楚,但是我的心里面聽清楚了!”東宮曜笑著說道,然后起身離開了房間。
童畫微微一笑,從來沒有笑得那么隨意過,自己和東宮曜之間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自己越是抗拒,他就好像越像是一個沒有辦法逃離出去的噩夢,但是現(xiàn)在自己不抗拒了,一切就好像變得有些順理順章了。
自己沒有半點拒絕,沒有半點害怕,平淡地就好像是一杯白開水一般。
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向往的生活一般。
另外一邊。
東宮曜除了船艙,然后看到狐貍拿著一個手機在一邊嘀嘀咕咕的。
“怎么了?”
“老大……東宮家出事了!”
狐貍拿著手機,然后放在了東宮曜手中:“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東宮家真的遇到挺大的麻煩了!”
東宮曜拿著手機看了看上面的信息,然后微微蹙眉:“你有辦法連到我們東宮家的財務(wù)狀態(tài)嗎?”
“可以連接到……但是需要你這邊輸入密碼!”
“沒有問題!”狐貍將手機拿過去,然后滴滴答答輸入了一些字之后交給了東宮曜。
東宮曜看到了資料之后,正真眉心緊鎖。
“老大,是不是我搞砸了?”狐貍看著東宮曜說道。
“你?你還沒有這個能耐!”東宮曜看著狐貍說道,“該死的家伙,沒有想到他居然有這個野心!”
“我想他們都以為你是死了,所以才會膽子那么大的!不過現(xiàn)在老大回去了,應(yīng)該就沒有問題了!”狐貍看著東宮曜說道。
“這個事情,不要對童畫說,我不想她再有事情分心!我會去處理的!”
“是!”
船在海上行走了好多天。幸運的是,并沒有遇到任何的風(fēng)暴,所以順順利利就到了最近的一個國家,然后他們就直接坐著飛機離開了這里。
等到飛機落地的那一刻,童畫的心也好像終于返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東宮曜的手緊緊抓著童畫的手,給了她一股力量。
童畫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后跟著他下了飛機。
“媽媽……”
看到童畫,清澈飛一般跑了過去,然后沖到了童畫的懷中。
“清澈!”童畫緊緊抱住了清澈,好久沒有見到他了,小家伙又長高了一些,似乎也壯實了許多。
“曜叔叔!”清澈看到了東宮曜,也是十分高興,然后伸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哎……你們總算是回來了,我這個臨時保姆可以卸任了!”東宮問看著東宮曜說道。
“二哥,謝謝你的照顧清澈!”
“好說也是我親戚,我能不做嗎?”東宮問抬著眉說道。
“媽媽……我們回家吧,還有曜叔叔……我們也要一起回去啊!”清澈左手拉著童畫,右手拉著東宮曜,臉上洋溢著笑容。
“等等……東宮問,帶我去醫(yī)院!”童畫看著東宮問說道。
“醫(yī)院?現(xiàn)在?”
“嗯,我想要去見……爸爸!”
東宮曜和東宮問互相看了一眼:“你……已經(jīng)知道了?”
“嗯,說來話長,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對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用,我需要……”
“等等……你要去醫(yī)院,沒有問題,但是動手術(shù),沒有那么快,還需要一段時間!”
“為什么?”
“需要對你的身體狀態(tài)進行測試,知道你是不是適合手術(shù),這一切都還需要慢慢來?!?br/>
“那我先去看看爸爸吧!”
“沒有問題!”
醫(yī)院。
童畫慢慢走到了葉子初的病房,然后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吧!”里面的聲音帶著幾分乏力,難道是因為身體狀況不好?
童畫頓時覺得有些緊張,然后立刻推門進入,卻是看到葉子初正拿著一杯水,看到了童畫,面露驚訝,茶杯也是應(yīng)聲而落。
“童畫……”
“爸爸!”童畫看著葉子初,然后輕聲叫道。
“嗯……嗯……”葉子初點著頭,然后頓時眼眶也紅了。
一切都盡在不言中,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分離了那么久,近在咫尺卻是不知道彼此就是彼此一直在找的人,現(xiàn)在終于一切都恢復(fù)了正常了。
一邊的清澈卻是一頭霧水,左邊看看童畫,右邊看看葉子初,他們似乎是很久就認識的,卻又似乎是新認識的。
“清澈……叔叔帶你出去走走啊……你讓媽媽和子初先生好好說說話吧!”東宮曜看著他們,然后低頭對清澈說道。
“好!”清澈很聽話,立刻就主動拉著東宮曜的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