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巴掌扇的不夠,亦或是閆雪的這個態(tài)度愈發(fā)的激起了聶曉杰的怒意,聶曉杰抬手又是一巴掌就要揮了過去:“現(xiàn)在知道做啞巴了,剛剛在里面的時候怎么不裝了?好你個閆雪,我倒是不知道你原來這么高看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現(xiàn)在什么身份,一個新人而已,就敢當(dāng)著導(dǎo)演當(dāng)著前輩的面叫板了?媽的,你一個新人哪來的膽子在那里說話?你他媽的腦子是不是有病???我是讓你們眼界高一點,可我他媽的讓你這么做了嗎?你簡直丟盡了我的臉!”
閆雪任由聶曉杰氣沖沖的發(fā)泄著,不敢說話,眼看著對方又一巴掌揮了過來,加上剛剛被打的右臉頰實在是痛的厲害,不禁下意識的避了過去。
卻愈加的惹得聶曉杰怒火高漲。
還敢躲?
看來是教訓(xùn)給的不夠!
于是,秉著要給閆雪一個深刻教訓(xùn)的聶曉杰抬腳就要踹過去,完全沒有因為閆雪是個女的就收了力度。
畢竟是來自男人的滔天怒火的一腳,沒有半分的收斂,夾雜著很大的力度,堪比雷霆之勢。如果這一腳真的踹到了閆雪,可以料想,閆雪未來一個月都可能要躺在醫(yī)院上的悲慘場景。
就連閆雪本人都料想到了,可是卻偏偏不敢躲。作為聶曉杰手底下的藝人,雖然還沒有跟著他多久,但是對于他的手段卻也是看得不少,知道如果真的躲了的話面對自己的話絕對是更加嚴(yán)重的后果。
當(dāng)即閆雪就嚇得面色發(fā)白,跟剛剛死了沒多久的死人一般,身子不禁顫抖了起來:“小杰,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我錯了!嗚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因為懼怕,使得閆雪素白的臉上眼淚鼻涕直接都飛了出來,一點兒藝人的形象都沒有。
紀(jì)寧倒是不想插手,反正又不是他手底下的藝人,更何況對方在今天晚上可是那么放肆的給了自己手底下的藝人景晏殊好大一個沒臉,所以看著閆雪被聶曉杰教訓(xùn),如果可以的話,護短的紀(jì)寧完全沒有制止的打算。
可是就算是教訓(xùn)也沒有必要動手腳吧?還是在這種容易被來來往往的人遇到的地方!
再說了,這里畢竟是五星級的酒店,還是有監(jiān)控著的地方,總不能讓聶曉杰就這么沒有理智的教訓(xùn)自己手底下的藝人吧?
到時候要是傳了出去,他聶曉杰的臉面跟名聲不要了,但是也不能夠連累別人啊!
“行了?!庇谑牵床贿^眼的紀(jì)寧眼看著聶曉杰要發(fā)更大的瘋了,不禁阻攔道:“差不多就得了,你真以為你是在韓國,是韓國的經(jīng)紀(jì)人?對自己手底下的藝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這里可是國內(nèi),到時候要是傳出去了,有你好受的!”
一邊勸阻著,紀(jì)寧的心里一邊不忘記感慨道:嘖嘖,打罵自己手底下的藝人這種事情也就聶曉杰這個慫逼小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不過,也不能夠怪聶曉杰啊。他本來就是韓國留學(xué)回來的,在回國在星宇做經(jīng)紀(jì)人之前就是在韓國首爾那個星工場的地方待著的,對待藝人的態(tài)度也延續(xù)了韓國的行為方式,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很隨意。就連培養(yǎng)藝人的時候,也跟那邊一樣,喜歡讓女星用身體和酒局來提供資源和籌碼,不停的壓榨著自己手底下的藝人的價值。
可雖然聶曉杰這個陰險、為了達到目的不折手段的小人,紀(jì)寧是看不上的,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是卑鄙了一些,但也不是沒有收獲的。至少,聶曉杰手底下的藝人一個個走出去就是偶像派,而不像紀(jì)寧手底下的實力派,若是論起人氣這種東西,也幾乎是聶曉杰手底下的偶像派的藝人的人氣高了一些。
而這也是為什么,在星宇,聶曉杰能夠跟紀(jì)寧抗衡的原因所在。
……
聶曉杰是憤怒,但是卻也沒有完全失了理智,因而在聽到紀(jì)寧的話的時候也不禁收回了自己的腳,連帶著將自己臉上的怒意也收斂了起來,一言不發(fā)的就帶著閆雪離開了酒店。直到走出了酒店的大門,才沉聲的道:“之前簽的合約你還記得嗎?按照合同里的規(guī)則賠償。另外,明天起你就不用來公司了,我聶曉杰供不起你這尊大佛?!?br/>
對于聶曉杰來說,在今晚之前,閆雪不過是一個看著可以培養(yǎng)的新人而已,但是卻也不是什么非常特別的,值得讓別人另眼相看的存在。要知道,像閆雪這種的新人,他在公司里面一抓就是一大把,而且人家還比她會看眼色,懂得做人,所以他實在是沒有必要再浪費精力和時間去培養(yǎng)這么一個人。
所以,很輕易的,聶曉杰就打算放棄了閆雪這個人。
對于聶曉杰來說,或許這只不過是一個不需要考慮很久的決定,可是對于閆雪來說,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登時就軟的要坐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道:“小杰,你說什么?你說讓我賠違約金?”還要放棄我?
不!絕對不可以!
為了可以成為明星,她付出了不知道多少!
而為了實現(xiàn)她的明星夢,家里更是砸鍋賣鐵的供她,如果她當(dāng)不了明星,并且還要付出那么大一筆違約金,那已經(jīng)一清二白的家又要怎么辦!
難道就僅僅只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就要否定了她的一切努力了嗎?
閆雪不敢相信的抓著聶曉杰的衣角不放:“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小杰,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說著,閆雪就直挺挺的跪了下來,膝行著道。
然而,聶曉杰臉上沒有一分一毫的動容。
這讓閆雪的心不禁像是落入了冰窖中一般,冷的可怕。
眼淚從閆雪的眼睛里流了出來,她太了解聶曉杰了,他那么的鐵石心腸,絕對不會就這么的對自己的話語動容的。
既然聶曉杰不會,那么或許,另外一個人會呢?
于是抱著這個希望,她帶著期盼的朝著紀(jì)寧看了過去:“紀(jì)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不承晏殊師姐的情!我錯了,我不該把私人的恩怨凌駕在公司的利益之上,我錯了!紀(jì)爺,求您了,您幫我跟小杰求求情好不好!求您了!”
說著,閆雪重重的磕著頭請求道。
唉,紀(jì)寧不禁嘆了一口氣,卻不是可憐閆雪的,只是覺得早知如此,又何必當(dāng)時作死呢。
誰都不是慈善家,紀(jì)寧雖然不像聶曉杰那么狠辣,卻也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濫的人,所以對于閆雪的請求,紀(jì)寧并未作出任何的反應(yīng)。
聶曉杰厭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閆雪,隨即跟紀(jì)寧一起上了車,留下閆雪一個人癱軟的跪在了地上。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后悔,然而,已經(jīng)無濟于事。
而第二天,原本屬于閆雪的角色就被聶曉杰重新的派了其他的人填補了進去。而對于閆雪這個新人,劇組里的人也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遺忘。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
此時此刻,包廂內(nèi)。
許維恩執(zhí)著筷子夾了一口菜送到自己的嘴里,慢條斯理的咽下,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朝著這邊虎視眈眈的付見笙一眼,隨即目光轉(zhuǎn)向了景晏殊,端起了一杯酒對著景晏殊略帶感慨的道:“真是辛苦你了。”
攤上了那么個不懂事的師妹,如今連帶著還被人記恨上了。
聞言,聽懂了對方的潛臺詞的景晏殊不禁微微一笑,也同樣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與他干杯:“也還好?!?br/>
至少,借著閆雪的手,她也把付見笙氣了個徹底不是么?
更何況,就算沒有閆雪,付見笙也依舊對她存有敵意。
一旁的洛冕見狀,俊美的臉上緩緩的溢出一抹笑意,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朝著景晏殊道:“師姐既然和影帝干了杯,那么應(yīng)該也不會拒絕和我干杯吧?我替閆雪謝謝師姐剛剛的照顧?!?br/>
景晏殊一杯酒剛剛下肚,轉(zhuǎn)頭就看到洛冕遞到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目光晶瑩的看著自己,不禁微低著頭,看著自己手中已經(jīng)喝空了的酒杯,目光淡淡,卻并沒有半分干杯的意思:“不好意思,我不太會喝酒,剛剛幾杯已經(jīng)就是極致,想必師弟你也不會強人所難吧?”
說著,景晏殊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回了桌子上,徑直的夾起了菜,沒有半分接受對方的建議的意思。
被景晏殊直接的拒絕了,洛冕倒也不惱,本就風(fēng)流含情足以引得很多懷春少女尖叫的俊臉上笑意更甚:“師姐既然不甚酒力,洛冕自然不會勉強。只是……”說著,他微微的探過了腰,將自己的身子靠的離景晏殊更近了幾分,在她的耳邊,小聲的道:“既然師姐酒力不行,那看起來,待會兒還是需要我多加照顧了。不知,結(jié)束了飯局以后,師姐可否愿意讓我送你回到你自己的房間呢?”
因為靠的很近,洛冕溫?zé)岬臍庀㈨樦脑捳Z在景晏殊的耳畔處噴灑著,帶起了景晏殊陣陣的顫栗。
尤其是那曖昧至極的語氣更是讓景晏殊覺得十分的不舒服,連帶著手中的筷子也不禁因此而停了幾分。
說真的,景晏殊壓根沒有想到,洛冕竟然會——咳咳,勾引自己?
是她昏頭了這么覺得,還是洛冕真的就是在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