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風拿過手機看了一下,大概鬧鐘沒響,她還查看了一下新的短信,匆匆地看了一眼,就合上手機,時間很緊張了。
鄭曉寧這時已經(jīng)爬到**上去了。
“姐姐,快點起來,咱們得上學去。今天是星期五?!笨脆崟詫幉焕硭?,陳若風就把她用力抱了下來,鄭曉寧一邊掙扎著一邊叫起來:“你干嗎?今天我不上學。”說完,她就掙脫了,跑到樓下去了。陳若風顧不得頭發(fā)凌亂,就追了下去。
于姐走了過來:“小陳老師,剛才曉寧給老師打電話了,說今天不舒服,請假?!憋@然她已經(jīng)聽到鄭曉寧的叫嚷聲了,而且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小朋友自己請假,也能準嗎?”陳若風一臉驚奇。
于姐無奈地點了下頭,沖鄭曉寧豎了下大拇指,意思是她不是一般的小朋友。
鄭曉寧旁若無人地玩著手機上的游戲,陳若風站在那里一籌莫展。這么說,這家人對孩子是沒一點規(guī)矩了?陳若風轉(zhuǎn)身想上樓梳洗,沒走幾步,她忽然想起了鄭元哲發(fā)的短信,懂得了“拜托,謝謝”的內(nèi)涵,短信簡短,明著是感謝和信任,其實卻飽含父女情深,也滿是和擔心憂慮,雖然討厭那張臉,她卻讀懂了一個父親的心!因為她是父親帶大的,比較了解父親。
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單獨相處的第一天就這么不按常理出牌,以后就更麻煩了,陳若風覺得責任重大,她還以為昨天的第一回合已經(jīng)勝利了,但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真正的第一回合才剛剛上演呢。她上下左右地打量著鄭曉寧,沒看到一點點不舒服的樣子,倒是看出臉上有點狡詐的笑容,她明白了,這孩子是準備要逃學了?!坝诮?,以前經(jīng)常這樣嗎?”
“嗯!一換新人看她,基本上都這樣?!?br/>
“不是,我是真不舒服!”鄭曉寧被人當面揭穿謊言,有點惱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整個人氣鼓鼓的,特別可愛。
陳若風瞪著鄭曉寧,這家伙明顯是欺生,如果不壓住她這股邪火,這十四天就難過了。陳若風笑著點了點頭:“不舒服是吧?好啊,于姐,趕緊準備東西,咱們帶她上醫(yī)院。我知道一家醫(yī)院,專門給孩子看病的,去抽個血,扎上十幾針,什么都好了。”
“十幾針?”于姐都皺眉了:“這么多?”
果然,陳若風看到鄭曉寧臉上有點害怕的神色,她繼續(xù)道:“十幾針還是少的,如果還感覺不舒服,他們再加一倍。”她胡亂地指著自己身上。
“是針灸吧?”
“是啊,咱們快點去,早治早好。”陳若風拉著鄭曉寧的手,鄭曉寧用力往于姐身后躲:“我不去我不去!”
“她怕打針?!庇诮阋贿叿鲋崟詫帲贿吔忉?。
“那不行,有病必須治?!标惾麸L嚴肅起來。
“那個,能行嗎?”
于姐擔心:“很疼吧?”
“良藥苦口,不疼怎么治病?。咳桃幌戮秃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