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挑了挑眉,等著傲虎繼續(xù)把話說下去。
傲虎指了指一旁的書桌:“我把書桌放在床上,然后踩上去,把孫五月的尸體拿下來。”
凌晨有興趣的表情蔫了。
就這?
凌晨搖了搖頭,他翻了翻衣柜,又倒騰了一會兒書桌,最終找到了幾個橡皮筋。
他把橡皮筋纏在一起,勒成緊緊的一股,又從背包里掏出一塊兒箭頭。
這是之前秦好壞掉的箭上面的,秦好要扔掉,他給回收了過來,扔進(jìn)包里,沒想到能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
凌晨把剪頭放在了皮筋里,用凳子腿的彎折處做了一個簡易的支架。
此時傲虎已經(jīng)大概看明白了凌晨的意思,搖了搖頭:“你這樣肯定不行的,又不是真正的彈弓,就幾個皮筋兒和凳子腿……”
“砰——”
極速而又迅猛的箭頭飛快刺穿房屋頂上燈最細(xì)的地方。
幾乎是一瞬間,孫五月連燈帶人的轟然砸了下來。
地上的鮮血濺向四周。
傲虎的下巴已經(jīng)合不上了,他一臉震驚的看著凌晨:“這……這……”
這他媽是怎么做到的?
小皮筋?
凳子腿?
去他媽的,全是靠人!
凌晨……是個變態(tài)吧?
傲虎的眼中除了折服就是折服,他已經(jīng)被凌晨的實力深深給震撼了。
他過了這么多個世界,看過這么多的人,都沒有見過一個像凌晨這樣,真正的及大成者唯一身的。
能開鎖,能找線索,還能玩彈弓,幾乎是十項全能。
這么聰明,還這么強(qiáng)。
而且這只是一個剛過了兩個世界的人。
傲虎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后生可畏。
如果有一天死亡高校開了pvp模式,他絕對是被凌晨虐殺的那一個。
凌晨把床單抽了出來,簡單的包裹了一下孫五月的尸體。
傲虎和凌晨一起把尸體抬了起來。
傲虎出門后,才想起來,他們現(xiàn)在能活動的范圍只有這個居民樓,無論去哪,總會是在這個居民樓里,孫五月就連死了,也沒有一個可以安生的地方。
“放哪里?你有想到什么好地方嗎?”
“井?!?br/>
傲虎疑惑的看著凌晨:“什么井?”
“樓里有井嗎?我們不是一塊兒搜查的,我怎么沒見過?”
凌晨搖了搖頭,指了指他們的頭頂。
“樓頂?!?br/>
傲虎依然是一臉不解:“把孫五月抬樓上?”
凌晨點了點頭。
“那門鎖怎么開呀……”
同樣頂樓的門是一個綠色生銹的大鐵門,門是用那種傳統(tǒng)的長鎖鎖上的,如果打開,必須要鑰匙,可沒有房屋里的鎖那么簡單。
“交給我吧?!绷璩空f的信誓旦旦。
傲虎盡管有些遲疑,但想到凌晨的實力,他還是妥協(xié)了:“如果頂樓沒有井……”
“那就把尸體放在天臺?!?br/>
傲虎頓了一下,還是跟著凌晨的說法照做了。
兩個人用床單把孫五月的尸體抬出去的時候,姜成月正在客廳里找東西,看到兩個人手里的東西,臉色都難堪了不少:“她到底怎么死的?”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問,在死亡高校里,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鬼殺死了。
凌晨說:“可能是昨天我在浴室看到的鬼?!?br/>
姜成月嘆了口氣:“下一個可能就是我了?!?br/>
凌晨疑惑的看著他:“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我們倆做了一樣的事情,弄丟了學(xué)生卡,你們有嗎?”
姜成月把一張卡片從口袋里套了出來:“就是這樣大小的學(xué)生卡,一面著死亡高校,令一面寫著我們的個人信息?!?br/>
凌晨認(rèn)真的想了一下。
傲虎已經(jīng)等著急了,繞是他的膽子再大,也接受不了一直拎著一個人的尸體。
更何況這個尸體是他們認(rèn)識的隊友。
“快走吧!”
“回來再給你說吧。”凌晨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放心,她死并不是因為學(xué)生卡?!?br/>
他們來到天臺的時候,凌晨把尸體放在了地上,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曲別針,這是他從服裝店路過的時候撿到的一個,死亡高校的資源太過于匱乏,讓他養(yǎng)成了撿垃圾的習(xí)慣。
看來還是很有用的。
凌晨把曲別針拉直,用力插進(jìn)門鎖里,擰了幾下。
“咯噠——”
門鎖應(yīng)聲而來,凌晨把長鎖卸了下來,裝進(jìn)了自己的背包里。
看起來是個挺趁手的武器,以后偷襲鬼怪的時候好歹有一個能夠隨手砸的東西。
傲虎看著凌晨裝門鎖的麻利動作,欲言又止。
凌晨拎起尸體,看著他:“怎么了?”
傲虎搖了搖頭:“沒什么,就覺得你考慮的挺周全……”腦回路清奇,正常人應(yīng)該是想怎么做任務(wù)獲得書包和道具,而不是隨手撿垃圾當(dāng)武器吧。
凌晨不予置評,他拎起尸體,就往天臺上走去。
和他預(yù)想的場景一樣,從天臺往四周看去,就是一望無際的黑霧,黑的仿佛置身于深淵,黑霧中仿佛有什么蟄伏的怪物,蓄勢待發(fā)的等待一個沖出來把他們撕成碎片的機(jī)會。
兩個人把孫五月的尸體放在地上。
傲虎觀望了一下四周,整個居民樓天臺的面積并不是很大,幾乎一眼就能看到全貌。
天臺上除了一些必要的排氣孔,連個巴掌大的洞都沒有。
“哪里來的井?”
雖然傲虎并不想質(zhì)疑凌晨,但眼見為實,他的目光所見之處,并沒有經(jīng)常所謂的“井”。
整個天臺就是一個大平面,除了水泥就是水泥。
連井是秘密藏在天臺下的這個想法都行不通。
凌晨沒有說話,從背包里掏出他剛剛從門上卸下來的鎖,蹲下身子,輕輕敲打著地面。
“咚……咚……咚……”
地面?zhèn)鱽矸浅4蓪嵉那脫袈暋?br/>
傲虎忍不住勸凌晨:“這是水泥地,實在的很,你這么敲敲不出來什么的,這里一馬平川的,就算有秘密通道,一眼也就看出來了。”
凌晨沒有搭理他,繼續(xù)低著頭,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咚……咚……咚……砰!”
傲虎整個人一個機(jī)靈,他猛的蹲了下來,聽凌晨敲擊的地方。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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