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十天前。
云霧心事重重的在自己的房間來回踱步忽然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金屬的藥瓶搖了搖頭又塞回去想了想又拿了出來重復幾次她一跺腳推門出去向著靈韻的房間走去。
遠遠看著一臉愁云的離天世手里拿著毛巾走出來她側(cè)身藏在墻后等到離天世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方才來到進入靈韻的房間看到昏迷不醒的靈韻不由皺了皺眉。
離天世剛剛轉(zhuǎn)彎就感覺撞到什么順手一拉輕聲驚呼差點倒在地的侍女停在了那里手里的溫熱毛巾被甩在空中離天世伸出手臂毛巾穩(wěn)穩(wěn)搭在手腕處。
“世大人?!笔膛B忙屈身行禮。
“對不起撞到了你都怪我走路時走神。對了這個是送到靈韻房間的嗎?”離天世一臉憨厚的笑容擺了擺手然后看著手腕處的毛巾問道。
“是的世大人小女正是負責照顧靈韻大人的侍女?!?br/>
“這個交給我就好了?!彪x天世微笑著侍女一愣接著連聲道謝他擺了擺肉呼呼的手掌轉(zhuǎn)身向著靈韻房間走去。
還沒有走到門口離天世眼睛露出疑惑只見自己關(guān)好的門竟然出現(xiàn)了一條縫隙他想了想心里一急前幾步來到門外腳下輕巧的毫無聲音。
只見云霧正拿著什么往昏迷中的靈韻嘴里送去他想起了那次雪崩云霧高高在看向幻爵和靈韻的眼神那么冰冷還有送給幻爵劇毒的酒猛然推門進去大聲喝道云霧顯然被下了一跳眼中滿是驚慌。
“你跟我來?!彪x天世冷冷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云霧把藥瓶塞進口袋跟了去。
站在當初發(fā)生雪崩時候云霧站在的位置離天世像是凝神思考沉默中雪花落在他的肩頭厚厚一層。
“叫我來你不會就是為了陪你傻站在這里吧?”云霧撇了撇嘴語氣滿是不滿。
“她是幻爵最愛的人?!?br/>
離天世突然的一句話讓云霧有些素手無策同時一種酸痛的感覺在心底升騰。
“那又如何?”云霧咬著牙開口說道。
“可是你卻想要殺她甚至是幻爵你都不想放過為什么你的心腸會是這樣?”
“你在說些什么?”云霧一臉的詫異停頓了下因為憤怒而漲紅了臉大聲喊道:“你以為我想殺她?混蛋你聽好了雖然我不喜歡她某種程度說我很討厭她羨慕她嫉妒她可是我不會恨她畢竟我和她也是伙伴一起在死亡的邊緣戰(zhàn)斗過。”
“那你給她吃的是……”這回輪到了離天世素手無策他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云霧一甩手一道光澤在眼底閃過離天世伸手接住低頭看著那金屬藥瓶身為命術(shù)師的他當然認識面的圖騰屬于一種療傷的藥品標記。
“那么那天的雪崩……”離天世說道這里停下來等著云霧的回答。
“原來這個你也在懷疑我?”云霧氣不打一處來不由一拳拳砸在離天世的胸口怎奈離天世體胖肉厚打在身一點不疼離天世憨厚笑著兩只手握住云霧的手腕無論云霧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出來。
“放開我。”云霧漲紅了臉怒視著離天世喝道。
“不放放開你還會打我?!彪x天世搖了搖頭。
“我不會?!痹旗F紅著臉語氣有些妥協(xié)。
“那也不放。”離天世再次搖了搖頭。
云霧掙脫無果知道只是徒勞于是放棄了掙扎開口說道:“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那天我看到了什么?!?br/>
離天世聽到一愣想了想松開了手掌心那細膩的肌膚一下抽出去。
云霧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揉了揉手腕開口說道:“那天我的心情很不開心就站在了面離你們的位置遠遠的……”
“是因為幻爵嗎?”離天世嘿嘿一笑。
“你到底還要不要聽?”云霧瞪著眼睛又想要用拳頭砸過來可是一想剛才的處境又忍住收了回來。
“當然當然。”離天世見到這樣的情景想要笑可又害怕云霧一生氣不再說話強忍了回去做出一臉期待認真的表情。
“那天你們都在入神看著無法花開我看著靈韻一步步向著城堡走去然后我無意間看到眷然悄悄退到你們的視線之外然后發(fā)動了紋章……”
“眷然?那個雪崩是她造成的?!?br/>
離天世的表情異常驚訝連聲問道。
“就是她?!痹旗F做出不耐煩的樣子回答道。
“可是這么近的距離我怎么沒有感應(yīng)絲毫的圣血能力波動?!彪x天世回想著那天的場景冥思苦想著像是自言自語般:“現(xiàn)場沒有任何人感應(yīng)到只能說明她的能力很強并非表面看起來那樣簡單所以她把圣血能力隱藏的天衣無縫更何況創(chuàng)造出一個雪崩有時候用說話的聲音就可以做到根本無需發(fā)動多么強大的術(shù)?!?br/>
這時他連忙四處看去這舉動給云霧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云霧在一邊問道。
“希望時間過去好久還來得及?!?br/>
他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云霧更加的疑惑。
“什么來得及?”
云霧的話音未落離天世的身形已經(jīng)一躍而下云霧正擔心他這樣的身形落地會不會引起另一場雪崩只見他輕盈的落地悄然無聲。
云霧也飛身而下站在了他的身邊打算觀察他究竟要做什么。
離天世發(fā)動了紋章眼中猛然涂抹了一層紫色。
“這是……圣痕?”云霧突然明白他要做些什么了站在一邊沉默觀望著。
“原來果真如此。”
只是片刻離天世眼中便消散這比云霧預想的時間要短太多了。
“結(jié)束了?”她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然?!彪x天世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果然是她她竟然是王級的貴族并且還屬于……七殺王城既然是父親的手下那么她的圣血能力應(yīng)該遠遠超過了王級?!?br/>
“你的父親是……邪神?”云霧像是聽到了前所未有的驚人奇聞。
“嗯?!彪x天世點頭然后表情露出了罕見的悲涼繼續(xù)說道:“明明知道總有一天幻爵會與父親戰(zhàn)場對決一定生死說真的我并不想看到父親更不想看到幻爵死可是如果這使命落在了我的肩頭我會殺了他們讓父親擺脫罪惡讓幻爵擺脫殺戮就像靈韻所做的親手殺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然后把他永遠銘記心中愛恨都在。”
云霧望著陷入痛苦沉思的離天世突然感覺自己和他竟然有驚人的相似兩個人的相遇也就像是宿命特意的安排先前對他的厭惡一掃而空反而添了幾分好奇。
“這么說完你送來酒你也不知道是有劇毒的?!?br/>
耳邊突然響起了離天世的聲音只見離天世含笑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云霧不由心頭一暖可他的話卻讓她眉目間再次起了疑惑。
“酒什么酒?我沒送過酒給你們啊?!?br/>
“什么你確定?”
云霧的一句話像是一道霹靂從天而降正中頭頂離天世盯著她的眼睛認真的問道云霧對著他使勁的點了點頭離天世瞪大了眼睛再次陷入苦苦的思索。
“這么說來有人冒充了你來送毒酒給我們可是來的那個人和你的樣子神態(tài)甚至說話的聲音都一模一樣……”離天世又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嘟囔著突然他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想到什么了?”云霧開始對這個胖子的印象完全改觀他看起來好像好吃懶做游手好閑可是他卻有著不錯的身手強大的能力和聰明過人的頭腦。
“如果那不是你在帝國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br/>
“誰。”
離天世嘴角一挑笑了一聲接著說道。
“鬼面神?!?br/>
“鬼面神?聽起來好怪他也是神級?”云霧望著他問道。
“不這個鬼面神雖然圣血能力很強但是卻不
“那是什么?”云霧想了想沒有結(jié)果只得再次問道。
“更強的圣血能力這是父親可以做到的。”離天世確定的點了點頭。
云霧想了想突然問了一個問題:“那么他也給了你更強的能力嗎?”
“沒有?!?br/>
這樣的回答讓云霧很意外不由的好奇起來連忙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不想成為七殺王城的王不想?yún)⑷胨臍⒙静幌刖瓦@樣的生活?!?br/>
兩個人沉默了好久雪飄著蒼茫間二人的身形像是融了一副夢境。
“我們回去吧!看來我們有事情要忙了。”離天世輕聲的開口。
“嗯?!痹旗F答應(yīng)一聲二人一起邁出了腳步。
“你是個好人?!痹旗F輕聲的說道。
“我離開了七殺王城然后遇到了幻爵他才是個好人只是……”
提到了幻爵離天世像是想到了什么腳步突然停下來忽而他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既然鬼面神能冒充你他也一定能冒充幻爵……”
這時候離天世回想起那天的場景才想起了太多的問題幻爵如果使用了破天神器的作用下那天的戰(zhàn)斗很輕松許多可是他卻說扔掉了。還有他不止一次見過幻爵狂血發(fā)作可是就算失去了意識他從未傷害過自己和靈韻而那天他的眼中沒有狂血作用的紅只是表情舉止看起來像是一個陌生人因為他對幻爵太熟悉了熟悉到就算鬼面神精心模仿他還是能感覺到不同最重要的是覺醒了被封印圣血能力的幻爵戰(zhàn)斗不會如此收場。
可是真正的幻爵在哪里?為何遲遲沒有出現(xiàn)難道……
想到這里離天世心里一陣發(fā)冷。
突然他猛然抬起頭云霧剛要開口說話卻被他一口捂住嘴腿用力把她壓倒在一邊的積雪后云霧一驚剛想掙扎卻順著離天世示意的眼神看去只見眷然正一步步走來她孤身一人腳步匆忙。
云霧點了點頭離天世方才移走了手兩個人在原地一動不動飄雪很快掩蓋了他們剛才的足跡又在他們身鋪了一層他們完全和雪地融為了一體。
眷然突然停在了這里離天世和云霧心里一驚心想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這時只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個穿著戰(zhàn)袍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們視線中離天世記得那圖騰正是來自于七殺王城。
“你真的決定了?”七殺城貴族的面目被遮蔽著看不清樣子聲音卻透著一絲冰冷。
“是的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也轉(zhuǎn)告邪神大人希望不要再見面了?!本烊徽Z氣堅定的回答道。
“看來你對那個男人還真的動心了?真的認真了?”男子語氣中像是嘲諷一般眷然卻毫不在意。
“這不關(guān)你事?!闭f完眷然準備轉(zhuǎn)身離去。
“等一下?!蹦凶釉谏砗蠼凶∷?。
“怎么?”眷然警惕的皺眉問道。
男子沒說話一甩手一個銀質(zhì)的藥瓶落在眷然手中。
“邪神大人交代了以后不會再打擾你這是你應(yīng)得的?!闭f完男子身形踏入風雪中很快消失了。
眷然看了看一飲而盡然后把瓶子甩到一邊很快被雪覆蓋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