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明鎮(zhèn),城南繁華地區(qū)。
夏日猛烈的陽光下,數(shù)不清的大廈森然聳立,閃爍著耀眼的白光。人群川流不息,熙熙攘攘,一副車水馬龍的景象。
這是北明鎮(zhèn)最繁華的地帶,也是富豪們的聚集地。
午后的微風(fēng)下,寬敞平滑馬路上,行駛著各種各樣豪華的轎車。其中,一輛紅的轎車格外的吸引行人的目光。
它看起來大氣非凡,比一般的小轎車要長很多。那行云流水的車身光滑細致,表面是用國外無比昂貴的紅漆涂制而成。
只需看一眼,便讓人知道,這車絕對價值不菲。
當(dāng)看到鑲嵌在車前的那顆潔白剔透的水晶商標,人們便很快明白,這車的主人是誰。
以周家的資產(chǎn),是配的上這樣大氣磅礴的豪車的。
此時坐在長轎車里的,是一個手拄著拐杖,精神矍鑠,頭發(fā)斑白的老人。
他面目方正,神焦急,似乎正趕著去什么地方。
而坐在老人的身旁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俊美青年。
他體形有些消瘦,穿著白看起來很是昂貴的西裝。他斜著眼睛瞟向窗外,看起來很是不屑。
“阿才,快點開”老人不停的催促司機。
“爺爺,我們要遵守交通規(guī)則,都快要超速了”
青年有些怪里怪氣的說道。
“這時候你知道遵紀守法了,平日里你花天酒地,跟別人打架斗毆,你怎么就沒有想到要尊紀守法”老人敲著拐杖,話語對青年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哼,她也不是小孩了,只不過是感冒而已,您有必要中途撇下公司重要的會議,這么緊張的往回趕麼”
青年仍然不依不饒的捉著不放。
“住嘴”老人有些憤怒的對青年說道。
于是,青年便懷著手臂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便不再說話。
長轎車在路上快速的行駛著,猶如一匹紅的駿馬。
終于,長轎車來到城南繁華地區(qū)的邊緣地帶。
那里的人和車輛都不是很多,空氣清新,綠化做得很是不錯。這里是北明鎮(zhèn)的富商們最喜歡來的地方,隨處可見一幢幢裝潢奢華的別墅聳立在地面上。
長轎車慢慢的在一棟雪白的大別墅的面前停了下來。
那別墅就像西方的宮殿一般,看起來大氣無比。
別墅里傭人來來往往,打理著各種事務(wù)。在龐大的花園里,種植著許多品種稀缺,價格昂貴的繽紛花草。
而在別墅的正中央,還開辟著一個大大的游泳池。
在車子開進別墅后,老人便急忙的下了車,向別墅內(nèi)走去。
而青年雖然看起來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緊跟在來人的身后。
即使周沖已經(jīng)年近古稀,但他的身體壯碩,很是硬朗。
他走到二樓某一個房間的跟前,在敲過門后,便走了進去。
他看到女孩長發(fā)披肩緊閉雙眸,面有些蒼白,身上蓋著雪白的被褥,看起來似乎有些冷。
“小雪,你怎么樣了?”周沖急忙的走到周雪的身旁
“爺爺”看到周沖來了,她想要起身,但被周沖制止了。
“孩子,你好好休息”周沖望著周雪,眼中充滿著寵溺,但有些心疼。
“來人,把北明鎮(zhèn)最好的醫(yī)生叫來”周沖吩咐一旁的女傭人。
“不用了,爺爺,我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br/>
周雪回答,眼眸卻有些躲閃。
她現(xiàn)在身體的癥狀的確跟感冒差不多,只是有些發(fā)冷,只要稍微休息休息就好了。
一旁的周元,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他的表情有些扭曲,心中感到很是不爽。
同為周家的子孫,從小到大,他作為周家的長孫,為何周沖就沒有這么關(guān)心過自己
在這偌大的周家,誰都知道,這還在上高中的小丫頭,一直以來都深受老爺子的喜愛,是他的掌上明珠。
再這么下去,等到這老東西歸西之時,說不定會把周家的遺產(chǎn)都
想到這里,周元便不敢再繼續(xù)的想下去。
“喲,小妹,既然只是普通的感冒,你怎么從學(xué)?;貋砹四悴皇亲钕矚g學(xué)習(xí)的麼?”
周元交叉著手臂,俊美的面龐充斥著痞氣,似笑非笑的說道。
周雪明白周元話中帶話,但她也懶得辯駁。從小到大,周元就一直是這副德性。
“哥哥,午好”周雪美眸流轉(zhuǎn),只是簡單的向周元問了個好。
周元是大伯的兒子,自從前年從美國留學(xué)回來,便一直待在周氏集團里,跟著周沖學(xué)習(xí)打理集團的業(yè)務(wù)。
因為是周家的長孫,所以周元一直理所當(dāng)然的認為,很多東西都應(yīng)該是他的,包括周家的資產(chǎn),以及周沖的疼愛。
可這一切,都被周雪給毀了周元緊握拳頭,眼里是極度的不甘。
丫頭片子,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奪得這一切
周沖在一陣噓寒問暖,確認周雪沒事之后,才和周元走出了周雪的房間。
周雪倚靠在床榻上,午后的陽光,穿過寬大的窗戶,照耀著她的小臉。
回想起昨晚的那些事,她既感到害怕,驚心動魄,不愿意再經(jīng)歷,但又覺得很是開心,是自己的人生中難得的回憶。
因為,秦昊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終于從昏迷中蘇醒。這讓周雪這兩天一直懸掛在心中的大石頭,得以放了下來。
周雪一直相信,她是因為內(nèi)心對秦昊的歉疚,所以才會一直拼命的想要救秦昊。
現(xiàn)在她如愿以償,以后在學(xué)校,她相信自己會用以往那樣的態(tài)度去對待秦昊。
因為她實在是不想跟什么驅(qū)邪道士扯上任何關(guān)系,她只想做一個普通人。
只是,她真的能夠做一個普通人嗎?
想到這里,周雪的眼眸突然黯淡了下來。
她從懷中掏出那顆幽藍之心,空氣中,它依然閃爍著的微光。
那里面究竟隱藏了什么秘密,周雪不得而知。她隱隱的覺得,就算自己直接去問爺爺這件事,周沖也不會告訴她。
她只知道,自己擁有極陰體質(zhì),她這輩子,只能在幽藍之心的庇護下才得以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