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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母狗經(jīng)驗技巧 二人話落宋江采藥回來見

    二人話落,宋江采藥回來,見到甄楚恬,他嘴角出現(xiàn)一抹笑意,“最近都不見你過來,可是天都府太忙了?”

    “恩,是忙了些,宋大哥,你采的什么藥?”甄楚恬說完,就直接上前扒拉宋江的藥籃子。

    南虹也跟著上前,原本二人是準(zhǔn)備洗劫一些好東西,不想此時天都府的侍衛(wèi)急匆匆的闖了進(jìn)來。

    甄楚恬皺眉,知道她來宋江這邊的人只有顧乘涵,難道是顧乘涵那邊出事了?

    “甄,出命案了,顧大人已經(jīng)去了?!笔绦l(wèi)快速說明他的來意。

    甄楚恬緊張的心大起大落,好在不是顧乘涵出事了,可這怎么又出命案了。

    “好?!闭绯窕亓艘宦?,就讓侍衛(wèi)先去了。

    待侍衛(wèi)走后,甄楚恬看跟宋江跟南虹道別,“那我先去處理案子,有事你們再找我?!?br/>
    “好,你去吧,照顧好自己?!?br/>
    南虹知道甄楚恬在擔(dān)心什么,就讓她安心去查案子。

    甄楚恬跟著侍衛(wèi)很快就到了命案現(xiàn)場,雖她跟徐源不熟,可她知道這是徐源的府邸,她微微皺眉,“死者不會是徐源吧?”

    “是,正是徐大人?!笔绦l(wèi)有些佩服甄楚恬。

    甄楚恬臉色有些難看,沒有耽誤時間快速入內(nèi)。

    待甄楚恬進(jìn)去,顧乘涵已經(jīng)跟仵作在那邊開始檢查尸體。

    徐源的死因很明顯就是被殺死的,在自己的榻上,穿著寢衣,看起來就像是在睡夢中被殺死一樣,一臉的平靜,看不出任何波瀾。

    “大人,徐大人是被利器一刀致命,身上沒有其他的傷痕,徐大人死的時候,應(yīng)該是昏迷了,不過像是中了米藥?!?br/>
    仵作說完,甄楚恬跟顧乘涵上前,沒有捆綁,沒有中讀的跡象,只要米藥成分,是先被人迷暈,而后在一刀致命?

    不,這個念頭一下就被甄楚恬自己推翻了。

    此人能一刀致命,那說明武功極高,或者力氣大過徐源,那這樣的話,他沒有必要給徐源下米藥,因為就算不下米藥,他也死定了。

    “大人,下米藥的人跟殺人的人應(yīng)該是兩個人?!闭绯裾J(rèn)真的看著顧乘涵。

    顧乘涵沒說話,只是跟著點頭,而后看向侍衛(wèi),“去將徐源的夫人找來?!?br/>
    “是,大人。”

    方才顧乘涵來的時候,徐源的夫人因為受不了已經(jīng)哭暈過去了,算算這個時辰也該清醒了吧。

    甄楚恬觀察屋內(nèi),其實不難看出徐源就是一個自命不凡之人,自詡高高在上瞧不上任何人,他應(yīng)該怎么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家榻上吧?

    “現(xiàn)場沒有動過吧?”甄楚恬看著徐源的管家。

    管家臉上都是悲傷,此時被甄楚恬點名,他抬眸看著她,而后歡歡點頭,“是,沒動過,就一直這樣?!?br/>
    得到管家肯定的答復(fù),甄楚恬若有所思的點頭,而后看向他,“平時徐源有什么愛好,跟什么結(jié)怨,最近都在忙什么,還有這個時辰,他為何就寢了?”

    這才是甄楚恬最想知道的,可她想不明白,幾個時辰前,他們才剛剛見過,那個時候徐源意氣風(fēng)發(fā),就像是馬上要加官進(jìn)爵一般,怎么這么快就陰陽兩隔了呢?

    管家看看屋內(nèi)的徐源,老淚縱橫。

    甄楚恬不會安慰人,她也看得出來管家是真的心疼,待管家哭的差不多之后,她才輕咳一聲,“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

    “對不起大人,老奴是看著我家公子長大的?!惫芗艺f著又準(zhǔn)備哭,只是被顧乘涵一聲呵住了。

    “查案要緊?!?br/>
    管家自然知道顧乘涵說的沒錯,這才微微點頭,開始回憶。

    根據(jù)管家說的,徐源平日里沒什么愛好,也就是喜歡去青樓聽聽小曲之類的,今日之所以這般早就寢,是因為累了。

    “累了?”甄楚恬皺眉,怎么突然就累了?

    甄楚恬覺得不對勁,此時徐源的夫人哭著被下人扶著進(jìn)來,看到顧乘涵,直接拉著他,只是被他輕輕躲開了。

    “大人,你們是天都府的人對不對?”徐源夫人一臉期待的看著顧乘涵。

    顧乘涵點頭,“說說怎么回事?”

    徐源夫人被顧乘涵這樣一問,便放聲大哭,“大人,我若是知道我家老爺是怎么死的,我怎么可能會讓他死?!?br/>
    這話一出甄楚恬險些就笑出聲來,這徐源夫人還真是跟徐源有的一拼。

    甄楚恬見顧乘涵被徐源夫人纏著,這才輕咳一聲吸引她的注意力后,“夫人,您現(xiàn)在還是聽我問你,你再回答吧?!?br/>
    “好,你說?!?br/>
    “為何徐源這么早就寢?”

    “他說累了啊,我看就是在青樓找茵茵那個小賤蹄子累的?!毙煸捶蛉嗽具€是一臉的難受,可此時卻面目猙獰的看著甄楚恬。

    嘴里就一直沒停下,一直在罵。

    茵茵?

    甄楚恬跟顧乘涵忍不住對視,徐源怎么會跟茵茵有牽扯?

    “茵茵是怎么回事?”

    “大人,如今我家老爺已經(jīng)死了,我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其實他啊就是一個淫.棍,他總是喜歡去青樓,前段時日我聽說他開始整日去哪個什么賣藝不賣身的青樓。

    后來我跟蹤他,知道他總是去那青樓找一個叫茵茵的小賤蹄子?!?br/>
    徐源夫人氣急敗壞的將茵茵跟徐源嘲諷一番,還說茵茵就是婊子。

    “進(jìn)來徐源有什么奇怪的嗎?”

    “最奇怪的就是去青樓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若非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跟蹤他了?!?br/>
    徐源夫人將這一切算在了茵茵頭上,雖甄楚恬不喜茵茵,可也不會因此就相信了徐源夫人的話。

    將所有人趕出去后,甄楚恬跟顧乘涵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跟徐源有關(guān)。

    終于在他的衣裳上面,顧乘涵找到了蛛絲馬跡。

    “這樣的綢緞可不是人人都有的?!?br/>
    顧乘涵拿著一塊綢緞讓甄楚恬看。

    甄楚恬臉色有些難看,遲疑了片刻才道:“大人,不覺得眼熟嗎?”

    “茵茵姑娘,屋子的窗簾就是這樣的綢緞?!鳖櫝撕匀谎凼?。

    “大人,走吧。”甄楚恬沒有耽誤,既然現(xiàn)在茵茵跟這個案子有關(guān),那他們自然得去找她詢問一番。

    路上甄楚恬跟顧乘涵商討案情,“大人,根據(jù)案發(fā)現(xiàn)場還有徐源的尸體,我可以斷定兇手跟死者是認(rèn)識的,這個下藥的人恐怕是想迷惑徐源,應(yīng)該是女子,想要與其發(fā)生點什么,只是沒來得徐源就死了,這人應(yīng)該就在府上,這個回頭咱們?nèi)ゲ椤?br/>
    而這兇手跟徐源認(rèn)識,武功極高,不是男人,應(yīng)該是女人?!?br/>
    甄楚恬仔仔細(xì)細(xì)的做著分析。

    顧乘涵點頭,而后皺眉看著甄楚恬,“為何說是女人,就因為茵茵?”

    甄楚恬急眼了,“大人,您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就因為茵茵?您是在懷疑我?”

    跟顧乘涵相處這么長時間,甄楚恬還從來不知道原來他也有不相信自己的時候,之前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不管她說出多么荒謬的話,他都會相信她,怎么今日就不相信了呢?

    顧乘涵見甄楚恬真生氣了,這才解釋道:“本官不是那個意思?!?br/>
    “好了,大人,您什么意思這跟我沒關(guān)系。”甄楚恬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跟顧乘涵說話了,不管他是為了什么,反正她是徹底惱火了。

    顧乘涵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想要解釋人家不聽,只能現(xiàn)在這樣下去。

    二人很快到了青樓,媽媽見到他二人,以為他們是為了木木的事情來,“二位大人,這張武都被你們抓走了,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茵茵姑娘在嗎?”甄楚恬面無表情的看著媽媽。

    媽媽突然從甄楚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殺氣,不敢阻攔,只是木訥的點頭,“在樓上。”

    見媽媽讓路,甄楚恬就跟顧乘涵上去了。

    此時丫鬟正在茵茵跟前伺候,因為木木的死,此時她還有些傷心,見到顧乘涵跟甄楚恬,茵茵起身,“二位大人,怎么的又回來了?”

    茵茵聲音哽咽的看著二人,這樣的女子又怎能不叫人心生憐愛呢?

    “徐源認(rèn)識嗎?”甄楚恬不想廢話,直入主題。

    茵茵納悶,看看顧乘涵,而后對這甄楚恬點頭,“認(rèn)識啊,是青樓的恩客,怎么了?”

    一臉奇怪的看著甄楚恬,似乎對她問的問題,覺得疑惑。

    “他死了。”

    “什么?”

    原本那張小臉只是有些淚光,此時卻充滿了吃驚跟不敢相信。

    一日內(nèi)得知兩人死亡,若是換做旁人也該受不了了吧。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今日我還見過徐大人,他好生生的呀,怎么突然就死了?”茵茵喃喃自語的看著甄楚恬。

    雖茵茵看起來嬌弱,此時她雙眸里面也盡是疑惑跟吃驚,可甄楚恬依舊從她的形體里面看出了異常。

    甄楚恬嘴角上揚,形成一道好看的弧度,這笑容顧乘涵再熟悉不過了,只是他不太確定她這笑容是否是因為茵茵。

    顧乘涵來到甄楚恬跟前看著她 ,“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此時的顧乘涵十分緊張,跟往日處變不驚的他相比就判若兩人。

    甄楚恬微微皺眉,不禁腹誹:你是在擔(dān)心茵茵嗎?

    “大人,您覺得茵茵姑娘有沒有嫌疑?”甄楚恬不想此時說出自己的判斷,她要知道顧乘涵會不會維護(hù)她。

    自打遇到茵茵開始顧乘涵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甄楚恬一開始還不相信歡歡的話,可此時她卻不得不相信顧乘涵對她跟別人不一樣。

    此時甄楚恬目光灼灼的看著顧乘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