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地田野小路上停著輛紅色彎梁女式自行車,路邊繁茂的玉米地里,幾顆即將成熟的玉米被壓的東倒西歪,一輛黑色老式自行車悲慘地倒在地上,幾步遠(yuǎn)外一名男子渾身是土坐在被壓倒的玉米桿上,一名年輕的女孩站在他身邊。
女孩身穿黑色修身運動服,腳蹬白色運動鞋,長發(fā)扎成馬尾垂在腦后,一眼看上去渾身上下就透出一股利落干爽的味道;男子則渾身是土,花里胡哨的襯衣壓的皺皺巴巴的,喇叭褲褲腳被撕了條口子,亂糟糟的頭發(fā),身上透出一股刺鼻的酒味。
這兩人當(dāng)然就是李招娣和趙明輝。
此時此刻剛被招娣叫醒的趙明輝顯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他醉眼朦朧地看看招娣,再看看自己,又左顧右盼地看看自己的自行車還有被壓倒的玉米,迷茫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和張大哥在家里喝酒嗎?怎么跑到玉米地里了?”說完他一臉不解地望著招娣,等待招娣給自己答疑解惑。
“張大哥?那個張大哥?是張益民嗎?”招娣周皺眉頭,沒理會他不解的目光,徑自問道。
“是啊,香源市的店鋪裝修好了,張大哥來找你結(jié)算工程款的。你不在,就去了我家?!壁w明輝顯然是喝斷片了,只記得醉酒前的事情。
“然后你就和他喝了酒?”招娣猜測著說道。
看趙明輝點頭,又接著說道“喝醉了,還騎上自行車出來兜風(fēng)?”
趙明輝皺皺眉頭,努力想想?yún)s什么也想不起來,他看看神清氣爽,干凈利落的招娣,又看看邋里邋遢,渾身臭味的自己,一股又羞又惱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是死是活都不關(guān)你李大鎮(zhèn)長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不勞你操心了!”他氣哼哼地嘟囔道,瞪招娣一眼,也不起來就那么坐在地上扭過了頭。
招娣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撇撇嘴冷冷一笑說道“那感情好!我正好對趙老板的事也不感興趣,只不過是湊巧看到你摔在地里叫了你一聲罷了。既然趙老板已經(jīng)醒了,那我就先走了!”招娣說罷轉(zhuǎn)身就走。
趙明輝看招娣生氣,微微一愣后隨機(jī)反應(yīng)過來“她不過是看到有人出事好心幫忙罷了,自己因為在她跟前丟了臉就擺臉色也確實毫無道理??!”
“哎,招娣你等等!”趙明輝想通了趕緊出聲叫道。
他知道因為自己和劉春花的交易還有那些流言,招娣已經(jīng)不待見自己了,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在招娣面前出現(xiàn),就是想避避風(fēng)頭等招娣氣消了再說,可是今天既然碰上了,如果再讓招娣這樣氣呼呼地走了,那他和招娣的事就更沒有希望了。
“招娣你等等!”趙明輝一咕嚕爬起來,卻因為醉酒的緣故踉踉蹌蹌差點摔倒,他啥也顧不得,緊走兩步去拉招娣的手。
招娣總歸還是不放心把趙明輝一個醉的迷迷糊糊的人就這樣扔在這荒郊野外,聽見他的喊聲,猶豫著站定了腳步,卻沒想到剛剛轉(zhuǎn)身就看見趙明輝上來拉自己。
她微微一驚,臉色一沉冷聲喝道“趙明輝你站住!你想干什么?”
看著招娣防備的目光,趙明輝心里一陣難受,他努力讓自己搖晃的身體站穩(wěn),用手在臉上摸了兩把,讓自己清醒一點后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招娣,你……你最近還好嗎?”
招娣轉(zhuǎn)身看著趙明輝,看見他滿臉真誠,不由覺得有點好笑“我好不好,你還不知道嗎?”
對于劉春花的逼婚,還有關(guān)于自己要嫁給趙明輝的流言,招娣雖然表面上滿不在乎,實際上卻在心里憋了一股邪火。之所以沒有去找趙明輝當(dāng)面斥責(zé),是因為雖然自己心里清楚這些都是趙明輝在背后搗鬼造成的,可是畢竟沒有證據(jù)。
后來她發(fā)現(xiàn)一直跟自己各種套近乎的趙明輝,在自己面前銷聲匿跡了,她還想:總算這趙明輝還有點羞恥心。沒想到今天趙明輝竟然好意思問自己過得“好不好?”,作為一個女孩子遇上這樣的事能好了嗎?
趙明輝被招娣墩地一滯,他長吁一口氣,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道“招娣,對不起!我知道我的做法肯定讓你生氣了,但是請你相信,我是真心喜歡你!”
“真心?”招娣不滿地瞪著趙明輝“趙老板,你的真心我消受不起!我想可能也沒人能消受的起。你也是個成年人,我請你做什么事情前能仔細(xì)想想,你的做法會不會對別人造成傷害!”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