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領(lǐng)先一把多蘭的小白,更是比對方多一個單殺英雄的經(jīng)驗,在第一波兵收尾的時候,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的小白,會放過蹂躪對手的機會么?
“嘿嘿,今天不把你打成鱷魚兒子,還是我瑞白文么?”
可憐鱷魚,剛小心翼翼的補完最后一個遠程兵,還沒來得及后撤,率先到達二級的瑞文便是猛然突進,緊接著就是劈頭蓋臉的暴打。
而小白自詡比光速qa更快的神速qa,在此時發(fā)揮了重要作用,一套連招,傷害打到極致,鱷魚的血量立即與之相差出一大截。
隨后的幾波兵線,鱷魚只要敢上前補刀,便被瑞文一頓壓制,而包含憋屈與無奈的孟宇,只能選擇將猥瑣進行到底——縮塔下!
“呦,不是本命英雄鱷魚么?屠夫哥,你來屠我啊,看老子不把你打出屎來!”
一邊挑釁,小白目光微瞥,布置的眼位在看到皇子繞后來gank自己之后,輕蔑一笑,非但沒有后退,反而裝作不知情一般,繼續(xù)壓制鱷魚。
而深知其用意的鬧鬧,在迅速拿掉雙buff后,直接向上路走去,此時,皇子的德邦軍旗已經(jīng)落下!
“噌!”
沖入戰(zhàn)場的皇子,以及王云引以為傲的神速eq,并沒有讓小白驚慌失措,反而利用一個微妙的走位,直接躲開。
而本想就此離去的皇子,卻沒想到,瑞文在面對自家人數(shù)優(yōu)勢的情況下,直接勇往直前!
技如其名,并非后退之舉,而是迎面之刃!
你自己作死,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眼看這瑞文將僅有的位移技能用來貼臉而不是后悔,后撤的皇子也急忙扭頭,銀槍落下的瞬間,紅buff也將瑞文減速。
一直被打壓的孟云,頓時覺得自己揚眉吐氣的機會來了,鱷魚兩段e突進,直接將瑞文的后路封死。
兩名彪形大漢面對一個英姿颯爽的女戰(zhàn)士,如何抉擇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臥槽,鬧鬧你快來,哥扛不住了!”
一邊后撤,小白也利用嫻熟的走砍回頭反擊,但血量與對方兩人相比,已然被反超,皇子的紅buff減速,拖下去,只能將自己交代在此。
“催什么催,老娘還能飛過去?。??”
好在,鬧鬧的語氣雖然不善,但其行動還是充分證明了隊員的含義,從三角草趕來之后,直接夢魔之徑開路,迅速加入戰(zhàn)場。
如此,一番拉鋸之后,上路已經(jīng)從蛇隊的gank演變?yōu)殡p方上野之間的對決,雖然瑞文的血量已經(jīng)不佳,但王云可不認為,此時自己還處在優(yōu)勢。
相反,己方的鱷魚被壓制,只有兩級,而瑞文已經(jīng)到達了三級,一個技能的差距,就能決定關(guān)鍵!
所以,在夢魔之徑擊中自己的一瞬間,皇子便理智的選擇了后退,而不知是怒火上頭還是配合差距的緣故,窮追不舍的鱷魚,依然選擇了迎戰(zhàn)!
接下來,被打的連連逃竄的瑞文,哪有放過鱷魚的機會,還是那句話,你自己作死,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哈……”
一聲戰(zhàn)吼,鱷魚瞬間便眩暈定身,而借著q技能的加速,夢魘迅速向鱷魚襲去,與方才一幕十分相似的神速qa,再次爆發(fā)!
而鱷魚的敗退,可就不如方才瑞文那般淡定了,身后兩位彪形…敵人的追擊,晚上一步,就是一個死字啊。
而且鬧鬧的夢魘不僅和皇子一樣,都身持紅buff,而且還是新鮮出爐的紅buff,雙重減速之下,鱷魚離防御塔的距離,和自身的血量,越發(fā)不成正比。
而王云此時能做的,僅僅是利用走位,卡龍魂兩人的位置,但天不如人愿,在瑞文第二段突進轉(zhuǎn)好時,鱷魚終究是不甘的倒在了防御塔面前。
與此同時,收掉人頭的瑞文已經(jīng)抗塔,瞅準如此機會,皇子自然不肯就此罷休,第二套eq二連,小白終究是沒能躲過。
“草,一換一啊,不是鬧鬧啊,你咋就不能幫我抗下塔???”
“廢話,我抗塔也得打我啊,誰讓你那么愛搶人頭,這次正好長長記性。”
訓(xùn)斥一句,鬧鬧才控制著夢魘離開戰(zhàn)場,而血量殘余的皇子,也只能鉆入野區(qū)之中。
上路打的不可交集,但千夜所在的中路,哪怕是選出卡牌,也絕不是求安穩(wěn)發(fā)育才用,相反,則是為了狠狠的壓制住澤拉斯的防御。
拿卡牌壓澤拉斯?
很多人聽后,會嗤之以鼻,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見過千夜的卡牌。
在一番精心算計之下,中路的兵線,終于如千夜預(yù)想一般,中間靠自家一點,這樣的話,澤拉斯就十分難受。
當然,這一切是千夜看見皇子在上路被拖延時,才敢大膽實施的。
卡牌的站位沒有處于遠程兵之后,也沒有太過激進,而是處于布置視野的一方草叢,待每次小兵殘血,才會上前收割。
如此以來,想要急切證明自己的馬元良,便控制澤拉斯利用技能,想要壓住卡牌的血。
但卻與預(yù)料的效果恰恰相反,千夜的卡牌每次都能利用刁鉆的走位躲開眩暈,并且趁澤拉斯蓄力時候的減速,接近對方,然后一招黃牌出手,緊接著便是萬能牌命中。
重復(fù)幾次,澤拉斯的血量已經(jīng)到達健康和適中的臨近點,而卡牌依舊如方才一般,故技重施。
并且有好幾次,馬元良在沒有被黃牌眩暈的情況下,直接被千夜角度刁鉆的萬能牌掛掉,從而引來一大堆‘萬磁王’的彈幕。
能夠躲避自己預(yù)判的技能,就夠讓馬元良郁悶了,但更讓他郁悶的卻是……這家伙的卡牌是不是開掛了???丫每次甩我時都是秒切黃牌!
而唯一的一次藍牌,千夜也直接鎖定,扔給了敵方小兵,原本以為得到喘息的澤拉斯,又被一頓震驚。
好,你補刀是吧,我就拿牌甩你。
你poke我是吧?我走位順便補刀或者騷擾。
總而言之,我不單殺你,但我讓你比被單殺更郁悶。
這種路人高端局隨意可見的對線技巧,卻被千夜運用的爐火純青,一番拉鋸,不僅血量差開,就連補刀都穩(wěn)壓對方一波兵線。
甚至千夜抓住馬元良一波失誤,在五級的時候直接打出一套黃牌+卡牌騙術(shù)和萬能牌的傷害,直接嚇得馬元良匆匆退回了塔下。
“嘿嘿,誰讓你都是指向性技能,不壓你壓誰,話說回來,你所謂的超越腳本,是超越十年前的吧?”
望著屏幕中舉止不定,生怕夢魘來gank的澤拉斯,千夜也不由輕笑,甚至都能隱隱想到,屏幕之后那馬元良郁悶的一臉黑線。
不得不說,千夜的預(yù)感時常準確無誤,此時蛇隊訓(xùn)練室內(nèi),馬元良的確是一臉郁悶,不過黑線確實沒有。
接二連三的被卡牌極具侵略性的走位驚擾,馬元良的思維很敏銳,所以才會下意識的想到,是夢魘前來gank!
但千夜重復(fù)了幾次之后,馬元良才意識到一絲不對,這種頻繁的侵略走位,已經(jīng)持續(xù)了接近兩分鐘,對方的打野絕對不可能不顧發(fā)育,蹲自己一個中單兩分鐘之久。
盡管閃現(xiàn)還沒好。
于是,馬元良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千夜剛剛的走位,都是在騙自己,夢魔根本沒有在蹲,他只不過想利用自己的猜忌和求穩(wěn),壓自己而已。
別人用智商調(diào)戲,是人都會不爽,更何況眼高過頂,號稱國服第一澤拉斯的馬元良,眼見卡牌再次激進,怒極反笑道:“哼哼,讓你裝逼,勞資三炮尿死你!”
望著毀滅之眼直接將自己減速的澤拉斯,千夜不由嘴角一挑,眉目間滿是戲謔。
大兄弟,沒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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