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茵出來的時候,很郁悶,黑著臉。
鄧浩見了她,立刻熱情的抬手?jǐn)[著,“舒姑娘你回來了?!?br/>
他好想幫少帥緩和下和舒姑娘的氣氛啊。
舒茵不看他,徑直走了。
鄧浩的手僵在半空,好尷尬。
一個警衛(wèi)推門進來,見到鄧浩,將一封信遞給他,偷偷瞄了一眼閻驍桀。
“又是夫人的信?”
“嗯。”警衛(wèi)無奈的笑笑。
鄧浩接過信,遞給閻驍桀。
閻驍桀蹙著眉,打開,然后繼續(xù)蹙眉,折起,丟進抽屜。
“又是夫人催您回去和孫小姐定親嗎?”鄧浩忍不住八卦下,然后仔細觀察他的表情,揣摩著少帥究竟心里有沒有舒姑娘。
閻驍桀瞪他,“我讓娘給你說門親事!我記得孫家有個表親很喜歡你。”
鄧浩立刻搖手,“不要不要,夫人說親都是大家閨秀,我侍候不起。”
“沒志氣!”閻驍桀無比嫌棄。
送信的警衛(wèi)樂了,“鄧副官可是西北軍界名人,大家閨秀算什么?!?br/>
“滾!”鄧浩瞪他一眼,唯恐天下不亂啊!
閻驍桀沉了眸,老娘最近催婚的節(jié)奏越來越密了,應(yīng)該是和父親受傷后,老人們對閻家未來掌舵人的后代著急起來。
閻家其實是個非常傳統(tǒng)的家族,對家族掌舵人的硬性要求就是必須有后代,否則,很可能就會大權(quán)旁落。
這有點像是古代選太子。
舒茵晚飯要陪著凌飛吃,意外的是閻驍桀并沒有為難她,將她的飯送到凌飛房中。
剛吃完飯,唐門一個小弟進來,恭敬的對舒茵行禮,“唐老太爺請您過去一趟?!?br/>
“好?!笔嬉鹈φ酒饋?,“凌飛乖乖的準(zhǔn)備休息啊?!?br/>
唐老太爺見她進來,將一疊東西遞給她,“你看下?!?br/>
舒茵接過一看,驚訝的瞪大眼睛,“舒家商鋪的資料?”
“對,你先看下。然后可以告訴我你想怎么做。”
舒家的鋪子在南都一共有十家,涉及了布業(yè)、茶業(yè)、酒店等。其中有五處名字熟悉,是她的娘白靜雅帶來的嫁妝。
另外在各地都有產(chǎn)業(yè),但引起舒茵注意的是在江南舒家名下很多產(chǎn)業(yè)。
“謝謝干爹,我先看下。”舒茵心有些沉。
如果是她想象那樣,將舒遜禮形容成禽獸,就太對不起禽獸了!
“我不用問你為什么離開舒家,但舒遜禮不簡單,你不要輕舉妄動,干爹會幫你?!?br/>
舒茵微怔。
唐老太爺已經(jīng)調(diào)查她了?并且知道她離開了舒家。
“舒遜禮這個人,我見過幾次,雖然沒有深交,但我相信你?!碧评咸珷斨毖圆恢M。
舒茵感動的走過來,蹲下,與唐老太爺平視著,眼圈都紅了,哽咽道:“干爹,你讓我想起了我外公,他和您一樣慈祥并疼愛我,謝謝干爹?!?br/>
唐老太爺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看著她無比疼惜:“好孩子,你值得獲得最好的,知道嗎?干爹我快入土的人了,看人無數(shù),不會看走眼的?!?br/>
舒茵鼻尖一酸,眼淚禁不住落下,感動的握著老人的手,“謝謝干爹,但,讓我自己來,我要親自奪回我娘和外公的一切。因為我是我娘的女兒。”
唐老太爺面對倔強的舒茵,心里莫名痛了痛,他逝去的女兒和她一樣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