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樹直被代開啟當(dāng)面嘲諷臉蛋是人工的,卻是被擊中了軟肋。
事實上他英俊的臉蛋兒的確因整過型而近乎完美,只是當(dāng)年他的主刀醫(yī)師技術(shù)極其高明,等閑人絕計看不出來。
但不知怎么,代開啟卻是知道了。
宮本樹直被代開啟直指痛處,心下大怒,但他性格陰沉,卻并不發(fā)作。
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忽然臉色一變,指著董小石吼道:“巴嘎,你一個隨從,有何資格干涉上位者的感情,你這個夏國豬,你必須為今晚的事件付出代價?!?br/>
宮本樹直為何將一肚子火發(fā)到董小石身上?
因為董小石看起來蔫兒巴幾,很好欺負(fù)的樣子。
宮本原本希望訓(xùn)斥董小石一番,既保全了代開啟的面子,又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哪知道他卻是踢到了鐵板。
只見原本的蔫人,在聽了他那句話,尤其是其中的‘夏國豬’三個字以后,忽然雙眉倒豎,一個箭步上前,掄起手掌,一個大耳刮子就扇到了宮本樹直的臉上。
宮本樹直著了這一掌,當(dāng)場半邊臉就腫了,一張嘴,噗哧一聲吐出五六個牙齒。
這家伙當(dāng)場就急了,嗖的一聲,自身上摸出一把匕首,作勢便要扎董小石。
董小石冷冰冰的望著宮本,心下已然計議好了,只要這家伙敢刺,自己下手絕不容請。
這時候一直冷眼旁觀的老宮本忽然出手了,閃電般一把便將小宮本握在手里的匕首奪了過去。
這還不算,老宮本奪過匕首,隨即一揮手,啪的一聲,又是一個耳刮子打在小宮本的臉上。
老宮本做完這一切,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董小石和代開啟。
只聽他緩緩說道:“代總經(jīng)理,今日我宮本家族之長子無辜被打,這個恥辱,若您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就只有用鮮血才能洗清?!?br/>
代開啟冷冷一笑,這些巴桑人果然奸詐不要臉,明明宮本樹直魅惑自己不成惱羞成怒,辱罵了董小石才被打的,現(xiàn)在竟然反咬一口,當(dāng)真是無恥之尤。
她正待反唇相譏,未料到董小石忽然仰天哈哈大笑,一直笑到上氣不接下氣,仿佛看見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
他足足笑了兩三分鐘,才擦著笑出的眼淚,指著宮本川一夕上氣不接下氣的道:“老狗,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一百年前的大夏國嗎?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一百年前的巴桑國嗎?”
董小石言畢又是哈哈大笑,一拉代開啟道:“走,總經(jīng)理,我就看看這對狗父子如何讓我血濺五步。”
兩人轉(zhuǎn)身便走,渾沒將宮本父子當(dāng)作一回事。
宮本樹直臉色鐵青,他今日所遭遇實在是平生未有之奇恥大辱,以往他在巴桑,看中的女子,那個不是欣喜欲狂的撲過來?”
他回頭看看老宮本,四目相對,對方緩緩點了一下頭,宮本樹直得到回應(yīng),驀然間下了決心。
只見他往前一步,忽然嗆啷一聲將手中的一柄匕首扔到了董小石的前面,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道:“董先生,奇恥大辱,無以回報,我只有向你挑戰(zhàn),我要和你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