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摸身上,果然手機已經(jīng)不見了,我的心咯噔一下,當(dāng)時短信還沒有發(fā)送出去,也不知道張加林能不能找到我們。
溫梓卿……他知道我又冒險了,肯定暴跳如雷,千叮嚀萬囑咐叫我不要湊到前線去……
我一瞬間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又覺得這回可不是自己硬湊上去的,純粹就是倒霉。
“都怪我,不應(yīng)該不聽從命令,把竊聽器拿下來?!苯载?zé)不已,一張小臉上淚痕斑駁。
我看著她大片裸.露出來的皮膚上臟兮兮的泥土,還有磕磕碰碰的青紫色,將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你不要自責(zé),也別哭了。”
我捂住發(fā)疼的頭往四下看去,幾個年輕的姑娘抱團坐在一起,渾身都臟兮兮的。
我小心問道:“這里是哪里,你們知道么?”
沒有人回答我的話。
“你們是誰?從哪里來?”
我的問題像是石沉大海,幾個姑娘只是警惕的偷偷看著我,卻不肯說話。
姜朝小聲道:“沒用的何小姐,我和她們說話也沒人理我。他們好像……不是華夏的人?!?br/>
我仔細(xì)看去,亞洲的人種雖然相像,但各個國家的人還是長相不同,并不難以分辨,果然見她們不像是華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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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聽不懂中文?”
我又用英語說了一遍自己的話,還是沒有人開口。
我站起來,踮腳朝小窗外看去,外面一片空曠,連個標(biāo)志性的建筑都沒有。我身上沒有表,也不知道自己失蹤了多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x市內(nèi)。
我看了一眼姜朝,拉著她的手在她的手心上寫到:“他們知道你是警察么?”
姜朝渾身抖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看著我既不可查的搖搖頭。
我微微一松,那可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故意皺眉問道:“你怎么被他們抓來了?”
姜朝又哭:“都是我,我貪心,想要多賺點錢。那個大哥說只要我戴著竊聽器進(jìn)里面就行。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用外套將她緊了緊,小姑娘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嚇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這里加上我,一共關(guān)著的還不到十個人,都是姑娘,剩下的人不在這。
男女分開?
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
這說明,即使被賣掉,男人和女人的價值還是不一樣的。
門口傳來咔吧的聲音。
姜朝擋在我前面,我看不見她的表情??蛇@個姑娘即使怕成這個樣子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這讓我心中唏噓不已。
有人進(jìn)來了。
墻角的女孩子縮的更緊,進(jìn)來了三個男人,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指著我和姜朝兩個人,做了個手勢。
有人上前來抓我們,我又害怕又震驚。
“你們干什么!”我叫道,往后退著,可哪里是他們的對手。
我和姜朝被抓住去之后卻并沒有前往一個方向。
我拼命的回頭看她,見她一臉驚恐的看向我,然后拐個彎就不見了。
我被人推進(jìn)了一個房間。
一個踉蹌,我勉強站穩(wěn)身形。
身后的門被關(guān)上。
這里和剛才關(guān)押我的地方可不能同日而語,至少地上是干凈的,還有簡單的家具,甚至中間還擺了一張沙發(fā)和茶幾,上面還有熱茶。
我慢慢的挪到沙發(fā)處坐下,此刻不知道監(jiān)控器里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我,我即使口渴也根本不敢抬手。
“請隨意用吧,何小姐,如果我想對你做什么的話你現(xiàn)在就不會首位俱全的坐在這里了。”
我彈跳起來,見龍三擁著他的老板走了進(jìn)來,說話的正是帶頭的那個矮個子男人。
男人有禮貌的欠了欠身:“請坐吧,何小姐,或者叫你溫太太你比較習(xí)慣。”
我心狠狠一沉,果然自己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了。
“隨便你?!蔽冶M量冷靜道:“姜先生,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但是我卻不了解你,這樣可不算公平?!?br/>
姜傳挑眉笑道:“你都知道我的姓氏了還需要了解什么呢,再說你也不是我請來的客人,我沒必要向你介紹自己?!?br/>
我抿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了一個階下囚的自覺。
“你打算怎么處置我?”我問出這句話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