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輕點,輕點?!?br/>
怡紅院內(nèi)一個別致的小屋,于閑鼻青臉腫地躺在那兒。身旁是正在給它上藥的派拉斯,因為藥物與傷口接觸太過疼痛,于閑忍不住叫出聲來。
在它不遠處是同樣精神萎靡的肯泰羅,不過相較于于閑,肯泰羅的身體狀況就好上太多了。除了牛角上有些細(xì)微的傷痕外,全身上下其他地方一點事都沒有。
反倒是于閑,雖然有著王的資質(zhì)加成,但是如今還是遍體鱗傷。傷勢倒是并不是很嚴(yán)重,其實也就和磕磕絆絆差不多。但是傷口卻是猙獰地可怕,特別是于閑的背部,那縱橫交錯如漁網(wǎng)般密集的抽打痕跡,知道的知道是因為樹枝藤蔓,不知道的還以為它是被虐待了。
“小魚啊。”
“閉嘴,再說話我弄死你?!?br/>
肯泰羅剛一開口,就被于閑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于閑氣惱地指著肯泰羅,先前的怨念化為一股責(zé)罵。
“你說你是不是有瘋牛病,你跑個鬼的跑,要不是我命大,我現(xiàn)在就是死魚了你知不知道?”
“對不起,小魚,我錯了?!?br/>
看到肯泰羅低著頭滿是自責(zé)的模樣,于閑的氣也消了不少,不過還是嘴硬道。
“廢話,對不起要是有用還要警察干什么?”
肯泰羅的頭更低,隱隱地要埋到地上。
于閑見狀只好擺擺手,這該死的牛犢子,偏偏還老實得可怕,太過欺負(fù)它,又是一陣良心的疼痛。
“唉,算了。不過下不為例!”
肯泰羅眼前一亮。
“小魚,你不怪我啦?”
說著便要靠過來,于閑心一緊,看著滿是寒光的大牛角,下意識地往后一縮,雙鰭擋在身前。
“停!你給我停下!別過來,聽到?jīng)]有?”
肯泰羅雖然有些委屈,但還是乖乖地停下了腳步,只是看向于閑的目光里怎么看都有股淡淡地哀傷。
于閑看到肯泰羅走開,確認(rèn)了安全之后,這才挪動著身子,在肯泰羅的另一邊坐好。
“好了,你也不用這副模樣。事情雖然惡劣了一些,但是還沒到不就挽救的地步。只要接下來,你按照我的吩咐來辦事,抱得美人歸還是很有希望的?!?br/>
“好好好,小魚,我一定全聽你的。”
肯泰羅使勁地點著頭,生怕于閑不相信自己的誠意。
于閑點點頭,對肯泰羅的態(tài)度很滿意。剛想伸出手去喝杯茶潤潤口,就發(fā)現(xiàn)椰子茶壺里空蕩蕩的。
派拉斯在給于閑上完藥之后已經(jīng)離開,想要喝水只能于閑自己出去喊服務(wù)員??墒窍惹鞍l(fā)生的一幕實在是太丟臉,可以說是拉客史上的頭一遭,如果于閑出去,鐵定得收獲不少冷嘲熱諷。
說起來也是牛逼,自打穿越過來,動不動就徹夜拉肚子,要不然就被牛頂飛,實在是慘。哪個主角穿越過去會像自己的?就算不說左擁右抱,起碼在奮發(fā)向上的過程中有些法寶啊,技能啊什么的福利,可是自己除了天災(zāi)就是人禍,來了十幾天了,連個安生覺都沒睡過。
“老肯,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大軍未動,糧草先行。眼下外面肯定還在討論我們的糗事,我看我們現(xiàn)在不適合對大奶罐展開追求攻勢?!?br/>
“那,那怎么辦?”
于閑眼睛一瞇,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等?!?br/>
“等?”
“對,等?!?br/>
肯泰羅有些迷糊。
“怎么等?等到什么時候?”
于閑打了個響指,魚鰭在桌面上有節(jié)奏地拍擊著。
“既然是飯館,那就先點個餐。你想吃點什么?”
“我不想吃,沒有胃口?!?br/>
“......”
于閑若有所思,隨后才緊張兮兮地湊近肯泰羅。
“老肯,現(xiàn)在這沒有外人,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沒錢?”
“我有錢啊,喏,你看,這不是錢嗎?”
于閑剛問完,肯泰羅就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甩出個大金珠丟在桌上,那耀眼的金色光芒刺得于閑有些睜不開眼。
臥槽!這孬貨還真的有錢。不過,它這是藏在哪的?
于閑有心上前查看一下肯泰羅藏東西的秘密,可是看到那對牛角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于閑將金珠握在手里,細(xì)細(xì)地打量著。
“既然有錢了,那么就好辦了。就算是你沒胃口,不想吃,但是這點餐還是得點的?!?br/>
“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我們需要找個由頭讓大奶罐看到你的壕,你的富,這樣它才會放下矜持投入你的懷抱。”
“哞!”
“叫你麻蛋的死人頭,嚇老子一跳,你有病?。俊?br/>
于閑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有那么一瞬間,看到高昂的牛角,它都準(zhǔn)備奪門而出了,隨后看到肯泰羅只是叫了一聲并沒有后續(xù)的動作,這才放心下來。
“對不起,小魚,我有點興奮?!?br/>
“......”
牛魔王知道你這么給老牛家丟臉,不知道會不會穿越過來一巴掌拍死你做成牛肉醬。
“興奮啥呀你就興奮?”
“你,你不是說大奶罐會抱我嗎?”
老哥沒毛病,你心真大。算了,還是不解釋了,解釋了也是白解釋。
“好了,說說你想點些啥吧。就算是放著不吃,也得點給它們看。”
“唔,我喜歡吃草?!?br/>
“草?”
“嗯,草?!?br/>
于閑點點頭,牛喜歡吃草沒什么毛病。
“那就來一個風(fēng)吹草低蒼茫遼闊至尊草原豪華套餐吧?!?br/>
“那,那是啥?!”
原本還沒什么胃口的肯泰羅,幾乎在于閑說出這個套餐的同時口水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于閑微微一笑。
“還是草?!?br/>
肯泰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于閑沉吟著,這個套餐是它自己編出來的,豪華套餐當(dāng)然旨在價格昂貴,但是于閑卻不知道怡紅院的廚房做出這樣一個套餐要多久,所以還必須得讓肯泰羅再點個什么,給廚房爭取時間。
于閑這樣做也有它的苦衷,好不容易遇到個有錢的大佬,偏偏這個大佬還是個沒啥腦子的感情雛。這樣一個完美的一客頂兩客的大佬,如果不加以利用,簡直是天理不容。
“那什么,老肯。套餐肯定上得比較慢,你不如再點個什么茶水飲料,省得等得心慌,你覺得怎么樣?”
“嗯,小魚,都聽你的,我負(fù)責(zé)付錢就好?!?br/>
可以,你很強大,有錢任性。
“那你想喝什么?”
“我...我想喝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