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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操操臺灣 第三章碟仙哎哎

    ?第三章碟仙(4)

    “哎哎……”我連忙把他拉住了,“這你就不管了?”

    要是找到趙宜的魂魄,一切就清楚了。

    茍富貴說:“我會把這件事上報,等上面成立專案組來調(diào)查?!?br/>
    我說:“那要多久?”

    “不久,”茍富貴說,“十幾年吧?!?br/>
    等到那會兒,張佳燕、馮麗和嚴浩死的連灰都沒有了!

    我說:“趁現(xiàn)在人死沒多久,還新鮮著,得趕緊查?!?br/>
    茍富貴和勿相忘互看了一眼,勿相忘說:“馬同志,我們現(xiàn)在鬼口普查還沒做完?!?br/>
    我說:“這事要是查出來可是你們的政績?!?br/>
    茍富貴猶豫著道:“可是我們現(xiàn)在一點線索都沒有?!?br/>
    我連忙把最近幾天的事情說了。

    “無法無天了,鬼魂跑去害人,這事態(tài)非常嚴重嘛!”茍富貴聽得義憤填膺,抬著手想拍桌子,但旁邊又沒桌子,于是恨恨的拍著自己的肚子道,“這事態(tài)非常嚴重嘛!”

    我們正在這里說話,忽然聽得有人叫道:“鬼差,鬼差?!?br/>
    我轉(zhuǎn)過頭,看見一張溝壑縱橫的老臉,臉的主人指著茍富貴,神經(jīng)質(zhì)的叫道:“鬼差,鬼差。”

    是那天在河邊見過的老太太。

    “媽,你在看什么,那里沒人?!彼齼鹤友杆俚呐苓^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把人拉走了。

    “這老太太瘋了幾十年了?!蔽鹣嗤咀拥?,“她兒子是領養(yǎng)的,兩個人沒有血緣關系?!?br/>
    這老太太好像能看到平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我思路打了個岔,馬上轉(zhuǎn)回來,問道:“怎么樣,你們能不能找到趙宜的魂魄?”

    “按照你說的這種情況,趙宜應該是被惡鬼害死的。”茍富貴道,“所以他死后很有可能被那惡鬼控制,他的魂魄嘛……應該被禁錮在惡鬼附近?!?br/>
    我心里一驚,又想起市里那三個人,連忙進屋,跑到二樓,茍富貴和勿相忘也跟著跑了進來。長舌頭女鬼正在二樓遛彎,正好和那兩只鬼差打了個照面,茍富貴看了一眼吊死鬼,對勿相忘道:“記下來,這是黑戶?!?br/>
    我扒拉著大胡子道士的屋子里的箱子,那箱子蓋上灰塵密布,手一抹都是一把黑,箱子里面是一些桃木劍鈴鐺之類的東西。我把劍背在身上,看下面還有幾張符,也都揣兜里了。

    揣好了又往外跑,看見茍富貴背著手,挺著肚子,一副視察的模樣盯著我。旁邊的勿相忘也托著眼鏡,伸著脖子看的聚精會神。

    “你們在看什么?”

    茍富貴說:“你轉(zhuǎn)過去,轉(zhuǎn)過去?!?br/>
    我轉(zhuǎn)過身,聽見茍富貴說好了,再轉(zhuǎn)過身,只見勿相忘手里捏了一團白呼呼的東西,煙一樣的虛無形狀,卻聚而不散。

    “這是什么?”

    “是人的魂魄,已經(jīng)散得差不多,成不了人形了?!?br/>
    “這個也是黑戶?”茍富貴伸手指著那魂魄問,“雷鋒同志,你這不行嘛,養(yǎng)了這么多黑戶,不行嘛!戶口還是要辦的嘛!”

    “不對?!蔽鹣嗤[著眼睛打量那魂魄,“這應該是生魂,主人還沒死。”

    “好像是個女的嘛!”茍富貴問,“是什么人?”

    “魂散的太厲害,資料找不全?!?br/>
    “是那天跟著小馬哥走回來的那個,應該不過十六七歲,是個女孩子?!比锏穆曇粼跇窍马懫?,“那天我看到她就覺得奇怪,聽你們一說,她應該是本體被附身,被擠出來的?!?br/>
    附身?我大驚,難道這是胡雅婷的魂魄!

    “生魂離體存活不了多久,現(xiàn)在看來,那人的七魂六魄已經(jīng)少了三魂二魄?!比镎f,“不及時把它送回本體,它就永遠回不去了?!?br/>
    我一聽這還了得!抓了那團魂魄就騎上自行車往回跑。

    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驗,自行車的輪子被我踩得跟風火輪一樣。

    下了自行車,我三步兩步跨上樓,馮麗和嚴浩兩個人好好地站在原地。

    貔貅又化作一道白光,重新變成墜子回到我胸前,我問:“你們再看見胡雅婷沒有?”

    “沒有?!瘪T麗問,“怎么了?”

    我大概把事情說了一遍,嚴浩說:“原來被附身的真是她,可是我們要到哪里去找她?”

    我說:“她既然想害你們,就一定不會走遠,我去附近找找?!?br/>
    嚴浩和馮麗齊聲道:“我和你一起去?!?br/>
    “不行。”我搖頭道:“這里得留一個人,以防張佳燕出什么事?!?br/>
    “那、那我留下來?!瘪T麗說,“你們在這里她不愿意開門,可是我和她關系好,我一個人的話,再和燕燕說說,她說不定能讓我進門?!?br/>
    讓一個女孩留在這里顯然不好,我正在猶豫,忽然聽見貔貅問:“你帶的符呢?”

    我連忙從口袋里掏出符,給貔貅看,貔貅說:“最上面的那兩張是子母符,你拿母符,給她子符,你就能看到她的情況。”

    我把小的那張給馮麗,果然看到手中另一張符上隱隱顯現(xiàn)出畫面。

    這樣一來,要是有什么事,我們就能及時趕回來。

    我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又把身上桃木劍遞給馮麗護身,這才放心和嚴浩出去。

    剛走出樓門,就聽到手中的符咒傳來門鈴聲。

    “你果然很厲害!”嚴浩心服口服的說。

    我心里感慨張老道的東西真絕,表面上不動聲色:“那當然,我可是道士!”

    馮麗摁著張佳燕的門鈴:“燕燕,是我,他們都走了,現(xiàn)在就我一個人,讓我進去吧?!?br/>
    張佳燕的聲音在門后響起:“我不信……你也不是好人!”

    “燕燕,你相信我,我們關系不是很好嗎?我不會害你的?!?br/>
    張佳燕懷疑的問:“真的?”

    “真的?!瘪T麗說,“我們一起玩了那么久,你要相信我!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有個照應,你讓我進去吧!”

    張佳燕警覺的道:“你手里拿的什么東西?你想用它殺死我?”

    馮麗看了看桃木劍,說:“你不讓我拿,我就不拿好了?!比缓蟀褎α⒃陂T旁,攤開手道,“你看?!?br/>
    長久的沉默以后,防盜門終于“嘎”的一聲,打開了。

    馮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笑道:“這才對嘛!”然后踏進屋子。

    在她踏入屋子以后,隨手關了防盜門,就在此時,旁邊立著的桃木劍倒了下來,卡住了門。

    我和嚴浩見張佳燕終于讓馮麗進了屋子,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符咒里傳來兩個女孩說話的聲音,我和嚴浩也沒有多聽,繞著樓棟走了一圈,繼續(xù)找胡雅婷。

    剛走到拐角,我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幽幽的女聲:“不是我……”

    我一愣,轉(zhuǎn)身去看嚴浩,他也睜大眼睛看著我:“剛才,是不是胡雅婷的聲音?”

    話未說完,只見前方跑過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我和嚴浩連忙追了上去,那女的跑進張佳燕家的那幢樓,空氣一般的消失了。

    嚴浩叫道:“糟了,她會不會去找她們麻煩!”

    貔貅道:“張?zhí)鞄煹奶夷緞Φ种T,兇神惡鬼進不去?!蔽抑貜土艘槐榻o嚴浩聽,然后和嚴浩兩個人謹慎的往樓內(nèi)移動。

    嚴浩忽然問道:“你看那是什么?”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角落處的陰影下有一團報紙,底下似乎有活物在動。

    我走過去,用腳踢了一下,只聽得“喵”的一聲,一只渾身烏黑的大貓從報紙下竄了出來,跑了。

    “黑貓?”嚴浩道,“真晦氣!”

    我問:“不就是只貓,晦氣什么?”

    嚴浩說:“看到黑貓不吉利,要出事,家里老人都說它是禍水?!?br/>
    “貓是靈獸?!滨鞯?,“尤其是黑貓,對惡靈更是敏感,能趨吉避兇,所以黑貓出現(xiàn),不是帶來災難,而是預示這里不太平,將要出事?!?br/>
    聽了貔貅的話,我猛的站定,腦中如閃電般閃過一種可能性:“原來胡雅婷是黑貓!”

    嚴浩奇怪的問:“你說什么?”

    “我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解釋道,“被附身的真的不是胡雅婷,胡雅婷出現(xiàn),只是想告訴我們,我們正處于危險中!”

    嚴浩愣了一下,問道:“你有什么證據(jù)?”

    “哎呦,還要什么證據(jù)!”我拍著腦袋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你想啊,一般偵探片、恐怖片被懷疑最多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兇手!這就是反證法,咱們目光全放在胡雅婷身上,所以肯定就不是她!”

    嚴浩顯然不信我的話,臉都扭曲了:“胡扯!不是她又是誰?”

    “我不知道。”想起之前那個男學生和茍富貴勿相忘的話,我說:“我只知道是個女的?!?br/>
    這話一出口,我和嚴浩都愣了,目光齊刷刷的移到我手中的符上。

    馮麗和張佳燕的對話正進行到尷尬階段,前者說什么,后者都不理睬,馮麗為難的用手扇扇風,干笑道:“這么悶,怎么還不開窗戶透透氣?”

    說完,走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開窗戶。

    張佳燕無聲的跟在她身后,陰森森的看著她:“你真的不是想害我?”

    “你說什么呢?”馮麗一邊笑一遍開窗,“我害你做什么?”

    她這邊笑的開心,我和嚴浩卻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張佳燕慢慢舉起的,一直藏在背后的手上,赫然握著一把尖刀。

    “你騙人!”隨著張佳燕的一聲怒吼,刀子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