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是林西讓我燒的,他說不能讓許韻有單獨離開車隊的機會,那樣以后可能就找不到了她了?!?br/>
“林西為什么這么針對許韻?”
“他說……他說是有人花了大價錢雇他的?!?br/>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br/>
季欒川漆黑的眼眸頓了頓,沈悅急了。
“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沒騙你。我跟林西就是萍水相逢,你也知道,我有把柄在他手里,所以不得不聽他的。”
怎么個萍水相逢,就不得而知了。
季欒川也懶得聽。
他的心思在別處。
錄音機,林西說三點來找沈悅。
他來想做什么?
會跟許韻有關嗎?
季欒川抿唇想了想,靠在墻上點了根煙。
煙霧淡淡,空氣里窒息的寂靜。
沈悅面色慘白又忐忑。
“川哥……你……”
“你不會報警吧?”
她說著,聲音已經(jīng)有了哭意。
季欒川瞥她一眼,淡淡卻帶了點警告道,“我不喜歡女人哭。”
“有事說事兒,沒事兒就閉嘴。”
沈悅一下被噎住。
心里又氣又惱。
想用美人計博同情的計劃失敗,她揪著被子眼淚汪汪的想了想,只剛要再次開口,就被季欒川打斷。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對沈悅說,“你在床上好好待著,哪兒都別去?!?br/>
“一會兒林西來了,他說什么你都答應,順著他。”
“那如果他對我動手動腳的話——”
沈悅急了,臉上的急躁和厭惡明明白白。
她雖然懼怕季欒川,可更不想和林西接觸。
之前那一次純屬旅途寂寞約了個,炮,可誰知林西會趁機拍下裸,照要挾她。
電話里,林西的笑猥瑣至極,沈悅生怕他再對自己胡來。
季欒川顯然早就想到這點。
他抬起下巴指了指病房的衣柜,視線卻側落在窗外地面。
“我藏在里面,如果情況不對會出來救你?!?br/>
“但你,”他順手叩了叩窗沿,“要幫我從他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才行。”
說著,他抬眸看了眼沈悅,神色淡淡的,語氣卻不容置奪。
沈悅這會兒怕也怕過了,想到林西,產(chǎn)生了強烈的抵觸心理。
她心一橫,忍不住冷笑,“那如果我不想答應你呢?!?br/>
她剛才是被錄音里的內容嚇失了分寸。
可季欒川一個破導游,他說能查出來就查出來?如果有裸照信息,他早就拿出來威脅自己了吧,還用這樣周旋?
想到這兒,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季欒川毫不意外。
他沒什么溫度的笑了下,“沈悅,你那點小聰明還想對付我?”
“進醫(yī)院的路上,我碰見一個人,和你長得挺像?!?br/>
和她?
沈悅腦子一轉,臉色再次煞白。
她瞪大眼看向季欒川,之前的傾慕之情早已不在。
“你!你好卑鄙??!竟然拿我媽來威脅我?!”
“你信不信我會報警,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呵。”
季欒川嗤笑一聲挑了挑眉,“報警?你忘了自己做過些什么了?還要我提醒一遍?”
“你燒車那件事,說小點是無心之失,說大點算蓄意謀殺?!?br/>
“如果我找許韻先去報警立案,你覺得會怎樣?”
他說完,也不再浪費口水。
轉身走向衣柜。
沈悅狠狠攥著掌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直到林西松垮垮的歪著身子一腳踹開病房大門,才收了眼底的怨恨和痛苦。
“喲,果然乖乖聽話等我呢?”
林西不懷好意的視線在沈悅胸前掃來掃去。
沈悅掐著掌心緩了幾秒,冷淡的看向他,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
“你又來做什么?我們不是說好以后再不見面嗎?你能不能別再糾纏我了?!”
“美女,這話你可就說的不好聽啊?!?br/>
“當初是誰上趕著求我讓我弄呢?怎么,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粗魯?shù)脑挌獾纳驉傃獨馍嫌?,恨不得厲聲尖叫讓他滾出去。
可一想到柜子里的季欒川,又強忍住惱羞成怒的火意,冷冷道,“說吧,你今天到底來干什么?”
“想你了不行?”
林西說著,臟手猴急的摸上去,被沈悅一把打開。
“你再亂來我叫人了,這可是醫(yī)院,你別太不要臉!”
“嘿呦,還生氣了?!?br/>
“行行行,那咱們先說正事兒。”林西瞅了眼門外人來人往的走廊,“別的一會兒再說?!?br/>
沈悅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林西翹著二郎腿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下意識四處張望,確定沒人偷聽,這才說,“我聽說你媽去找許韻鬧過?你們還有聯(lián)系?”
沈悅說,“沒有?!?br/>
“你問她做什么?”
“當然是談買賣。”
她眼神瞄他,“什么買賣?”
林西晃了晃臟兮兮的手掌,猥瑣的臉上露出垂涎的光。
“你再幫我一次,只要把許韻引出來,我們就能賺這么多?!?br/>
“五萬?”
“不,五十萬。”
對于林西這個無業(yè)游民來說,一次進賬五十萬,已經(jīng)夠他白吃白喝大半年。
而且雇主還說,只要事成,還會給他一百萬獎勵。
沈悅想了想,懷疑的問,“靠譜嗎?”
“放心,絕對靠譜,和上次一樣?!?br/>
“只要你隨便找個借口,把那女人引到指定的地方,錢立刻到賬?!?br/>
上次燒車后,沈悅的確分到過一筆錢。
但這件事,她下意識隱瞞了季欒川。
不知他聽到會不會有什么想法……
會不會因此改變主意……
她心里咯噔一下,心慌起來。
卻還是按計劃問林西,“許韻到底是什么人啊,這一次又一次的,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背上殺人放火的罪名?!?br/>
“你們不會要做什么犯法的事兒吧?”
林西嗤笑一聲,“誰讓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說完又問,“你到底做不做?”
“我在考慮?!?br/>
“有什么可考慮的?”
要不是之前被許韻毫不客氣的拒絕過,林西就自己上了,也不用分錢給沈悅。
可現(xiàn)在只有沈悅有借口去找她。
林西賺錢的希望全在沈悅一念之間,沈悅卻堅持要聽原委。
“你別拿裸照威脅我,如果惹急了,我也不怕魚死網(wǎng)破?!?br/>
“賺錢我也想,可我總要知道原因吧!”
林西就怕她心一橫魚死網(wǎng)破。
他想了想才說,“那我告訴你點,你可別亂說!”
“你說?!?br/>
“我聽雇主身邊的人說,是因為許韻身上有一個會威脅到他們的視頻,所以才找人四處攔她。”
“視頻?什么視頻?”
“反正聽說跟什么案子有關,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樣,都是拿錢辦事兒的,人家怎么會說那么多?!?br/>
說完,又問,“這下你該同意了吧?!”
“同意了,你快走吧,我找她之前會告訴你的?!?br/>
問完想聽的答案,沈悅態(tài)度又生硬起來。
林西賊笑著摸了她一把,“行,那哥哥我走了,等你病好再來看你?!?br/>
林西走后,季欒川從衣柜里出來,心里大概有了底。
再回到酒吧民宿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
季欒川回去時,許韻正趴在葡萄藤下寫著什么。
想起昨晚她吃癟后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就想笑。
可忍住了。
本以為依她的性子,就算今天不調戲回來,也要找他算賬。
卻沒想到,許韻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他路過,她頭都不抬。
吃飯的時候,季欒川想跟她聊聊,她卻跟同桌的另一個男人聊的火熱,半個眼神都不分給他。
季欒川暗暗咬了咬牙。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他覺得失控。
可內心的煩躁并不會因為他的克制就消失。
他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終于在許韻起身和那男人一起進酒吧之前,伸手拽住了她。還在為找不到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 或搜索 熱/度/網(wǎng)/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