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誠見顧雨齡終于從狂笑不止之中脫離出來,立刻就想要再對著她說什么,卻不曾想看見顧雨齡伸出一只手對著他微微搖頭,一副累極卻也十分無奈的模樣。
“若是……若是燕太子你想要在讓我狂笑不止的話,還是不要說了,不然待會恐怕我連路都快要走不好了……”顧雨齡搖著頭開口,她還微微弓著腰,以此來緩解自己因為大笑而有些發(fā)疼的肚子。
燕赤誠聽見顧雨齡這么說之后,他也未曾覺得尷尬,微微一笑以后,這才對著顧雨齡承諾似得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會再繼續(xù)讓她發(fā)笑。
其實說起來,燕赤誠知道既然自己已經(jīng)有些日子沒有在宮中看見顧雨齡,這也就說明若是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她也就不會進(jìn)宮。
可是今日顧雨齡居然進(jìn)宮了,這也就說明,她恐怕是有一些事情要去做。
今日宮中唯一的一件大事,也是和永靖公主有關(guān)的一件大事,想來也就只有宮宴而已。
如此猜測一番之后,燕赤誠也就對著顧雨齡直接開口詢問了,“顧小姐許久未曾來宮中,想必這一次過來,也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對。今日宮中最重要的事,恐怕就是晚上的宮宴了,難不成顧小姐你是來參加宮宴的?”
顧雨齡覺得燕赤誠這人實在是有意思,所以在聽見燕赤誠這樣開口說的時候,卻是微微一笑,并沒有打算立刻說出來,“既然燕太子如此聰明,不如就來猜一猜,我究竟是不是來參加宮宴的?”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顧小姐應(yīng)當(dāng)是來參加宮宴的。可是……”燕赤誠一邊說著,也把顧雨齡從上到下看了一遍,忍不住皺起眉頭,“顧小姐這身衣服的確很是精致,可若是用來參加宮宴,是不是有些太過于素雅?”
顧雨齡不禁輕笑起來,果然對于宮宴的重視,不管是這里還是大燕國,宮中的妃子和公子都是一樣會爭奇斗艷,這她如今算是可以確認(rèn)了。
面對著燕赤誠的猜測和不確定,顧雨齡也不想再讓他繼續(xù)為難下去,所以只能緩緩點頭,隨即開口說道:“燕太子的猜測,七分正確,卻也有三分未曾猜對。我的確是來參加宮宴不錯,這身衣服雖然素雅了一些,可燕太子似乎忘記了,我并非是宮宴的主角,而是燕太子你猜對?!?br/>
“不管怎樣,我也總算是猜對了。”燕赤誠明顯極為高興,可隨即想起顧雨齡的話,卻又立刻皺起了眉頭,“可按照顧小姐所說,我還有三分未曾猜對,不知這三分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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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宮宴,我也應(yīng)當(dāng)晚上才來皇宮??晌椰F(xiàn)在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宮里,燕太子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顧雨齡對著燕赤誠反問,隨即還沒等燕赤誠反應(yīng)過來,就立刻說出了答案,“永靖公主一人有些忙不過來,所以讓我來宮中幫忙而已,并無大事?!?br/>
燕赤誠聽見顧雨齡這么說,這才終于恍然大悟,臉上的疑惑消失不見,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