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被帶到了一間烏黑的房間里,四處觀察了一下,一張桌子兩張椅子,頂角上還有一個攝像頭,對了,還有一個狗血的高照明臺燈,沒想到自己也有享受這些服務(wù)的時候。
“咔。”一位穿著特警服的警察打開門進來,腰間別著手槍,若有深意地朝劉飛看了一眼,然后又和帶劉飛進來那位警察細聲耳語了幾句,才站到他的身后警示地盯著劉飛。
“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劉飛玩味地看著那位明顯感覺到很放心的警察,然后瞥了瞥那名覺得自己無敵似的特警,如果真動手,用秒殺來形容絕不為過,現(xiàn)在的特警武警之類的拉親帶戚上去的不少數(shù),跟軍隊比起來,武力弱得驚人。
警察“啪”地一聲把文件夾摔到桌上,:“姓名?!闭f完嘲諷地看著劉飛。
劉飛若無其事地翹起二郎腿,從口袋夾里摸出一根煙點上,又欠了欠屁股從后面的口袋里勒出一張學(xué)生卡甩到警察的面前,還捎帶著屁股的余溫,很欠揍地說道:“吶,慢慢抄吧?!?br/>
“砰!”警察猛地拍了聲桌子,指著劉飛吼道:“我他媽問你姓名,老實回答?!?br/>
劉飛皺了皺半邊眉,雖然心里有點惱火,但還是不溫不火說道:“劉飛。”
“性別。”
“男……”
……
不管警察問什么劉飛都如實的回答,警察終于不耐煩道:“說吧,為什么殺人。”
“我沒有殺人?!眲w癟癟嘴角。滿是不在乎地收回桌上地學(xué)生卡。說道:“況且那人也沒死。你這樣說我可是有權(quán)利告你污蔑地。丟你個一官半職算輕地了。”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你不殺人那紅掌印怎么回事。你別以為練了幾年功夫就能在這里叫囂。那位服務(wù)員和被害人地夫人已經(jīng)指正你殺人了?!本斓杉t著眼睛說道。又不忘在后面加了一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劉飛心中一動。緩緩?fù)铝丝跓熑?。向椅子后背靠去。他終于明白是什么地方遺漏地。原來在來之前他就下意識認為劉老板已經(jīng)死了。立不立案已經(jīng)毫無意義。而現(xiàn)在那警察突然提起了劉太太。他才反應(yīng)過來。劉太太已經(jīng)和救護車去了醫(yī)院。這時間根本就沒有立案。而在劉老板沒死地情況下派出所根本就無權(quán)立案。這間黑屋子是審犯人地地方而不是錄口供地。明顯于理不合。
“我要等我地律師來。我有權(quán)不回答你地問題。”劉飛淡淡瞥了他一眼。倒要看看他們玩什么把戲。
“你當真不承認?”警察露出一絲陰狠地笑容。轉(zhuǎn)頭向他旁邊地特警點了點頭。
“怎么。難道你們要屈打成招不成?!眲w神色一冷。心下對他們更是失望透頂。
特警緩步走到劉飛的身旁,不屑地看著一臉輕松的劉飛,不知道上面為什么叫他來教訓(xùn)這個人,只知道他剛才剛進來的時候劉飛那種散漫眼神就已經(jīng)被他看低了一眼,何況現(xiàn)在在危險到來的情況下劉飛好像一點意識都沒有,完全沒有蓄勢待發(fā)的征兆,這種人就是上面說的高手嗎。
“你們想清楚了嗎,真要動手?這樣可是犯法的噢?!眲w抬眼看了下頂角的攝像頭,完全忽視已經(jīng)走到身旁的特警,淡淡說道。
“你放心吧,今天沒有誰會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本旆判牡乜戳艘谎蹟z像頭,轉(zhuǎn)而那名特警說道:“張哥,教教這小子怎么做人吧,讓他知道有些人是惹不了的。”
這時候叫張哥的特警全身一動,眼神由警示變成銳利,右手同時向劉飛的胸口襲去。
“擒拿?也太狠了吧?!眲w眉間一皺,揮指彈開煙頭,一巴掌直接往特警嘴巴上甩去,這種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數(shù),如果普通人遇上的話不死也得脫層皮。
“啪!”
讓張哥出乎意料的是,他那虎虎生風(fēng)的拳頭并沒有招呼到劉飛的身上,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劉飛之前彈掉煙頭的那只手給勞勞扣著,反倒是自己生生挨了一巴掌。
審問的警察看見形勢突然改變,雖然對張哥是有底的,但還是不由得讓他不放心,忽而想起劉老板胸前的紅掌印,于是趕緊偷偷地溜了出去。
“操你媽的!”張哥沒心思想對方的手怎么會那么快,反手扣住劉飛的手腕,側(cè)身往劉飛身軀上貼近,突然之間腰間猛地一發(fā)力,試圖用過肩摔把劉飛給摔出去。
劉飛哪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在張哥側(cè)生貼近的時候劉飛已經(jīng)一只腳抵在了他腰間門命穴上,別說發(fā)力,就算想直起腰都難。
“我最恨別人罵我媽。”劉飛真的怒了,如果剛才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特警的話,現(xiàn)在簡直就想廢了他,而明顯他們這樣假公濟私的敗類根本留不得一點憐憫,一只手掌如催命閻羅一般向他腰間拍去。
“蓬!”
又是和劉老板一樣的結(jié)局,張哥身子直往黑屋子的墻壁上撞去,發(fā)生一聲沉悶的聲響,然后跌落到地上,只是張哥不像劉老板一樣當即昏死過去,而是不停地在地上翻滾,劉飛那一掌打的正好是他的脊椎部,別說站起來了,現(xiàn)在下半身想動都難了。
“說吧,誰讓你們那么做的,那警察剛才說惹不起的人又是誰?!眲w走到張哥身旁,一只腳踩到了他的臉上。
“啊……我……我我操你媽的,我的腰啊……”張哥一臉的猙獰,邊咬牙切齒邊不停怨恨地斜眼盯著劉飛,“你你……你他媽敢襲警,啊……”
“哼!”劉飛一聲冷哼后,蹲下身子,一只手直伸到張哥的脖子上,大拇指和食指之扣在喉嚨處,:“你真的就不說是嗎?”
黃雅妮在錄口供的時候她的律師就已經(jīng)來了,報了身份后,所長劉正和還得客客氣氣地拿保釋擔(dān)出來請他簽字,對黃雅妮更是表情來個180度的大轉(zhuǎn)變。
“我說張律師,你快叫他放了劉飛。”黃雅妮百般不耐地瞪了張律師一眼。
“是是是大小姐,我這就叫,這就叫?!睆埪蓭煹吐曄職獾孛忘c頭,轉(zhuǎn)而一臉嚴肅地對劉正和說道:“劉所長,據(jù)我所知這件案子的受害人方并沒有立案,而且你們也沒權(quán)利立案,頂多就是把他們帶回來錄口供,當然,你有權(quán)利懷疑我的當事人涉嫌殺人,但我們同樣有權(quán)利對他進行保釋,現(xiàn)在人沒死,一切都好說,還請你把他帶出來吧?!?br/>
“這個……”劉正和有點為難地看了張律師一眼,又望望遠處的黑屋子處,說道:“但是經(jīng)在場證人說,劉飛當時冒充國安局,在確定真相之前我們需要把他扣留?!?br/>
張律師搖搖頭,:“第一,都說了此事沒立案,構(gòu)不成證人之說,第二,你說的冒充國家人員,那么劉飛怎么冒充了,你們有證據(jù)嗎,第三,聽說當時在場的時候那名服務(wù)員就指正過劉飛殺人,而那人卻沒死,我們有權(quán)利認為她是偏袒或者說污蔑,所以你們還是沒有權(quán)利扣留劉...[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