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曾經(jīng)離家出走過,那就意味著,找回來了?”
趙遠抓住了重點,不管怎么樣,這才是重點,他之前一直覺得有違和感。
“是啊,不過,京市內(nèi)的人倒是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安妮離家出走,然后出了車禍,為了撫慰安老爺子的心情,安家給老爺子找了一個長相類似的孫女,更名叫做安謐,所有人都覺得其實這個安謐可能是安家主的私生子?!?br/>
“這件事衛(wèi)家人都知道?”
陳牧否認。
“我是因為我媽媽眼睛好用,她告訴我的,那人雖然改了名字,又稍微在臉上做了點改變,但是她的習(xí)慣沒變,我媽還告訴我,離那個女人遠一點,她說這個女人邪門,后來這個叫做安謐的女人嫁進了之前和安妮訂婚的家族,叫什么道爾家?”
趙遠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正好于秘書抱著需要蓋章簽字的合同走了進來。
“道爾家?跟家中有點合作,也算不上很大的家族吧?!?br/>
于秘書這么一提醒,趙遠也想起來了,這個道爾家,他真的有印象,是教他歷史的老師說過的,讓他想想…..
“做輪船的那個道爾?”
于秘書把文件遞給趙遠。
“是的,聽別人說,這個家族算是D國的一個老牌家族了只能說是比較傳統(tǒng),要說產(chǎn)業(yè)多大,還真沒有,當時找上家里的時候,被拒絕了好幾次呢,最后憑借他們家還不錯的誠信打動了當時的家主,應(yīng)該就是在上上代,你祖父的時候。”
趙遠皺眉,還牽扯上了那一邊,這個安妮也是個心思深沉的人啊。
“您可以好好想想,家族史的老師應(yīng)該告訴過您勢力分布,然后您應(yīng)該記得這一家是你哪位哥哥的管理范圍?!?br/>
“D國的話,我記得是大哥趙述的地盤吧。”
趙遠認真想想。
“這點我不太清楚,至于您幾位能清楚這一點,畢竟每五年你們的管轄范圍都是改變的,只有您是不一樣的,您手下并不是一個地區(qū)的,還有另外一個,之前都是由那位幫您管理的?!?br/>
趙遠皺眉,真是亂的很。
而陳牧從于秘書開始說話開始就沒說什么了,他努力吸收著兩人話中的情報,想要得到關(guān)于趙遠的更多消息,他們家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他們家應(yīng)該是有很多的產(chǎn)業(yè),畢竟用國家來區(qū)分分公司的話,怎么的,家族不能小了。
在陳牧豎起耳朵開始聽的時候,趙遠已經(jīng)開始看文件了,文件中幾乎沒有什么錯漏,除了必須的事情,基本上于秘書都會過一眼,只需要他看看,然后看能不能通過了。
于秘書能力很強的。
“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嗎?”
“思彤的母親叫做安妮,在她小時候出了車禍去了,我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一個人,你找紅鷹,不,找小呂,去京市查一查,道爾家那邊,先不要動,畢竟是大哥的地盤。”
于秘書點頭。
“對了陳牧,你那邊還有什么情報嗎?”
陳牧愣了一下。
“???是這樣的,我想了一下我媽跟我說過的一件事,那就是多年以前,已經(jīng)更名的安謐和她見過,還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挎著她心上人道爾的胳膊在她面前炫耀,她還說,要是嫁過去的是她,我就能有個負責任的爹了,畢竟那位道爾聽說寵妻十幾年如一日。”
“可是,安謐更名,思彤都出生了,你不是比思彤還要大一些嗎?怎么…….”
“可不是嗎,我還查了,人家道爾是在定下了婚約之后,也就是安謐更名之后才踏進國門的,開始出入京市,那時候我都不小了好嗎!害的我白期待了…….”
看著陳牧翻的白眼,趙遠無奈,看來陳牧相當不待見他這個父親啊。
真是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我知道了,今天多虧是找了你,別家可能都不清楚?!?br/>
“可不是嗎,要是清楚,就不會說安謐是安家主私生子了,對了,我還問你為什么問呢?!?br/>
“最近有安家的人在思彤的身邊晃悠,我就問問,安謐既然已經(jīng)再嫁,在思彤身邊晃悠什么啊?!?br/>
這一點陳牧也不清楚,他只知道這些,還是他媽媽閑時跟他抱怨的,每次碰到這個時候,他都希望自己還是去陪她逛街了。
一時間,屋中安靜了下來,陳牧開始想趙遠的背景,趙遠開始思考安家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找思彤,他希望事情不要那么狗血,發(fā)生什么他不希望發(fā)生的事情。
就在兩人各做各的,趙遠又開始處理文件的時候,于秘書敲門了,聲音難得有點憤怒,這讓趙遠有點奇怪。
“趙總,有人找您!”
“進吧!”
等到看到這人是誰的時候,趙遠向后靠在沙發(fā)上,翹起了二郎腿,臉色也逐漸暗了下來,一句話沒說。
陳牧像是感知到趙遠生氣了,悄悄的站起來,走到了趙遠的身后,跟云秘書站在了一起。
“說吧,老虎,今天什么事情,值得你來我這里闖進來,還傷了人?”
老虎看著趙遠沒有表情的臉,咽了咽口水,他本來都下好了決心了,誰曾想,到了這里,看到趙遠的臉,他又有點慫了,他環(huán)視了一下辦公室,像是在尋找著什么,趙遠皺眉。
“找什么呢?小呂?”
老虎身體一僵,不敢動彈,用諂媚的聲音說話,讓陳牧打了一個激靈。
“哪有,趙少,這不是您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找我做事嗎,我想著可能是我之前的態(tài)度不好,您生氣了,我上門來道個歉,然后有什么事情您跟我說,我?guī)湍闳マk,有些事情我能辦,紅鷹不一定能辦成…….”
老虎最后的話是被趙遠黑黝黝的眼神逼回去的,他梗了一下,下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繼續(xù),我聽著?!?br/>
趙遠端起之前于秘書給他泡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下,這個老虎,本來第一次做的不錯,他還覺得能用,真是越來越不讓人?。?br/>
尤其是在有了紅鷹之后,一比較,這個老虎簡直就是個渣渣!
他這段時間用紅鷹比較順手,還想著讓他反省一下,誰曾想,這是一點都沒把他的話記在心中啊。
“主要是我有些兄弟被紅鷹以您的身份要走了,他們都包吃包住的,我手下剩下的這些都沒有去處呢,我想著,給他們找些活做,省得餓死……”
這話老虎說的小心翼翼,但是一雙眼睛卻在亂飄,注意到趙遠身邊又多了一個人之后,他的臉色微變,開始打量陳牧。
就在他準備之后找人調(diào)查這個人是誰的時候,趙遠的咖啡杯放在了茶幾上,玻璃和玻璃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讓老虎不由自主把注意力挪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