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排檔里吃完宵夜后,林祖樂便準(zhǔn)備回酒店。
但他卻發(fā)現(xiàn)還有個跟屁蟲一直跟著自己,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叼著牙簽,像個沒事人一樣在跟杰克套近乎的阿浪。
“喂,你還跟著我們干嘛?白嫖了一頓宵夜還不夠?”
見林祖樂一臉嫌棄的模樣,阿浪卻完全沒有羞愧的感覺,這年頭出來混,臉皮不厚點怎么行。
“我這不是沒地方去了嗎?就想跟著樂少你一起發(fā)財?!?br/>
林祖樂毫不客氣的罵道:“滾,回你的差館去,再不然你還可以回你的海叔那,他肯定很歡迎你?!?br/>
阿浪這會終于有些尷尬,作為一個二五仔,就算他愿意徹底跳黑,而海叔也肯收留他,他也沒臉再回去了。
差館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依照彭欣健的承諾,年后就會推薦他去考見習(xí)督察。
但就他臥底干的那些事,回去肯定少不了被排擠,這樣的警察當(dāng)著有什么意思?
臥底就是這樣,一旦跳進(jìn)這個坑,等于進(jìn)了無間地獄,左右不是人。
“樂少,別開玩笑了,我哪還回得去???怎么說我們也算同生共死過,給口飯吃啦!”
林祖樂似笑非笑的看著阿浪道:“給口飯吃沒問題,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彭欣健派來我身邊的臥底?”
阿浪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似乎很震驚。
“樂少,怎么你覺得我像是那種反復(fù)無常的小人嗎?”
林祖樂反問道:“難道你不是嗎?”
阿浪頓時語塞,誰讓他是臥底?臥底的代名詞可不就是反復(fù)無常嗎?
他就算想狡辯,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干脆選擇躺平。
“那你就說吧,要怎么才能讓我入伙?”
“很簡單,納投名狀咯,我看郭學(xué)華不順眼,你幫我搞定他咯!”
阿浪臉色一變,問道:“你是說油麻地的副署長郭學(xué)華?”
林祖樂意外的看了阿浪一眼,問道:“你認(rèn)識他?”
阿浪點了點頭,海叔的生意在港城做的很大,很多撈家都是從他那拿貨的,想要不被抓住,自然得對各區(qū)的差館都有所了解。
郭學(xué)華作為油麻地的兩位副署長之一,名聲十分的響亮,阿浪怎么會不知道他。
說句不客氣的,會社團(tuán)的對于差老各部門的架構(gòu),甚至比他們自己還了解。
阿浪遲疑著問道:“你跟他有仇?”
林祖樂曬然一笑,道:“他是我以前的老頂,你說我們有沒有仇?”
阿浪瞬間明悟,那何止是有仇啊,簡直就是生死不共戴天,林祖樂的臥底身份之所以弄得路人皆知,可不就是因為他的上司。
沉默了幾秒后,阿浪說道:“給我三天的時間,等我好消息。”
“行??!”林祖樂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阿浪真的能把郭學(xué)華搞垮,那林祖樂完全不介意收下他。
不過郭學(xué)華那個老狐貍當(dāng)了那么多年差,在警界很有人脈,不然也不會干了這種背刺自家臥底的事還能安然無恙,這可是大忌!
被他這么一搞,警方的臥底個個人心惶惶,生怕哪天自己也會被上司背刺。
導(dǎo)致這段時間的CIB焦頭爛額的,本來臥底的情緒就敏感,有這么個例子在,誰不怕啊?
只能想盡辦法去安撫,一些計劃也被緊急叫停。
沒辦法,再不叫停,安撫好臥底的情緒的話,怕他們會集體跳黑。
這大概是警隊所有部門中,對郭學(xué)華怨念最大的一個。
但沒辦法,CIB的大sir跟郭學(xué)華是一個派系的,又是他的恩師,有他力保,下邊的人就算有什么怨念也只能忍住。
擺脫了阿浪后,林祖樂帶著李杰他們回到了酒店。
迎接他的是阿珍那隔著三尺都能感受到的怨氣。
林祖樂這才想起,自己答應(yīng)過阿珍,要帶她去參加林寶生的慈善晚會來著。
沒了自己,阿珍就算有請柬,也進(jìn)不去晚會。
虧她還忙前忙后的為這事做了一大堆準(zhǔn)備。
理虧的林祖樂沒辦法,只能將今晚發(fā)生的一些事有選擇的告訴了阿珍。
聽著林祖樂今天那驚險的經(jīng)歷,阿珍頓時怨念全消,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了一番林祖樂的身體,確定他沒有受傷后,才松了口氣。
阿珍是個聰明人,知道女人偶爾可以撒嬌,無理取鬧,但要有個度,絕對不能在關(guān)鍵的時刻給男人添麻煩,不然等待她的,就只有滾蛋這一條路了。
面對阿珍的關(guān)懷,林祖樂也很是配合的做出了一副劫后余生的慶幸與后怕。
為了安撫林祖樂,阿珍自然得施展出渾身解數(shù),將自己新學(xué)來的招式運用在林祖樂身上。
而那條花費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晚禮服也派上了用場,總算沒有浪費。
是夜未眠~
早上起來的時候,林祖樂感覺身子多少有點虛,就算是八極拳滿級帶來的體質(zhì)增幅,也有些吃不消。
畢竟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他很懷疑阿珍是打著撫慰他的名義實行報復(fù),不行,得找些能增強(qiáng)體質(zhì)的法子,用氪金的手段把身體素質(zhì)提升上去。
不然光是一個阿珍就有些受不住,外面還有露比,柳飄飄這些在等著呢!
喂不飽自己的女人可是會出大事的!
用酒店的電話把天養(yǎng)恩叫過來照顧房間里的阿珍后,林祖樂來到了書房,開始書寫給亞倫的名單。
雖說拍戲只是用來掩蓋尋寶的手段之一,但錢也不能白花。
林祖樂腦子里有得是好劇本,那些現(xiàn)代類的電影沒法拍,因為這個世界有原形在,很容易出大問題。
可一些科幻和魔幻的題材,可就沒這個顧慮了,甚至一些特殊類的電影也同樣可以拍。
像《小鬼當(dāng)家》這種也一樣可以拍,稍微魔改一番就是。
林祖樂的目標(biāo)就是這個系列的電影,九十年代的港城影視圈跟他穿越前的世界差不多,有一個同樣的特點,拍電影特別的快,有些離譜的,甚至一個星期就能給你拍好,還成了經(jīng)典。
在這個世界沒有叫王晶的人,但林祖樂卻找到了一個叫王星的,這貨簡直就是王晶的翻版,拍戲完全是沖著賺錢去的。
就沒聽說他有哪部電影虧過錢,這樣的導(dǎo)演,才是投資人最喜歡的。
林祖樂第一個圈定的人就是他,至于其他的人選,還是讓王星自由發(fā)揮吧,專業(yè)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yè)的人干。
他也不怕王星會從中搗鬼,要是他有這個勇氣,林祖樂不介意帶他去見識見識這個世界的真面目。
除了王星外,林祖樂又列了另外幾個自己熟悉的明星,例如現(xiàn)在港城樂壇名氣最大的女歌手‘玫瑰’。
只要能想起來的,林祖樂通通寫在了紙上,就算現(xiàn)在用不上,以后也有用上的時候。
借著這個機(jī)會讓亞倫引見,之后再找他們合作就簡單多了。
身在港城,不發(fā)展發(fā)展娛樂行業(yè),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在書房磨蹭了許久后,拿著寫好的名單出來時,林祖樂恰好遇到了給阿珍拿藥回來的天養(yǎng)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平時看著非常冷酷的女保鏢,看到林祖樂的時候,竟然臉紅了一下。
然后就逃也似的跑了,搞得林祖樂半天摸不著頭腦。
帶上針灸包,林祖樂搭乘電梯來到了亞倫跟羅娜居住的那一層。
兩人早已起床,在那坐著說話。
羅娜已經(jīng)是那副雙眼無神的模樣,看著像是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更多的時候是亞倫在說,羅娜在聽。
看到林祖樂到來的時候,亞倫很是開心。
就在昨晚,羅娜的癮頭再次發(fā)作,整個人像瘋了一樣,亞倫一個人根本壓制不住,只能打電話把杰克叫來,兩人合力才把她給控制住。
要是今天林祖樂沒有主動前來,亞倫都打算帶著羅娜過去了。
“林生,您來了就好,昨晚羅娜的藥癮又發(fā)作了,而且遠(yuǎn)比上一次要糟糕,我正想著找您看看有沒辦法解決?!?br/>
林祖樂將名單交給了亞倫,隨后掏出針灸包放在桌上,道:“一會我會用針灸術(shù)去調(diào)理她的身體機(jī)能,不過這其中會有冒犯之處,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亞倫一開始還不明白做個治療還會冒犯,但轉(zhuǎn)念便想到,林祖樂用的是針灸術(shù),銀針得跟肌膚接觸,那就意味著要寬衣解帶,自家女朋友豈不是要被林祖樂看光了?
想到這個,亞倫心里多少有些別扭,說不介意是假的,但總不能因為這個就放棄治療。
都說醫(yī)者父母心,把林祖樂當(dāng)成是自家的父母親看待不就好了?
“行,需不需要我走開一下?”
林祖樂搖了搖頭道:“不用,你在一旁看著,一會可能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
聽到這話,亞倫就更加的放心了。
林祖樂對羅娜也確實沒什么邪念,世間美女千千萬,他腦子抽了才會對一個癮君子有想法。
更何況那個邪教混亂得很,羅娜被擄去那么久,誰知道有沒發(fā)生什么?
林祖樂這人多少有些潔癖,像跟著他的柳飄飄,露比和阿珍,都是只有他一個男人。
這一待,就是一個多小時。
施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活,本就勞累了一晚的林祖樂從亞倫房間里出來后,看上去更加的疲憊了。
他叫來了李杰,讓他準(zhǔn)備了一堆補(bǔ)充能量的食物,吃完后才好上一點。
下次還是不要隨便答應(yīng)幫人治病了,不是一般的勞累。
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后,林祖樂正準(zhǔn)備站起來活動一下身子,烏蠅就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大老,外面來了兩個女人,說是程小東的妹妹,想過來謝謝你昨晚救了程小東?!?br/>
林祖樂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程小西那精致的面容和性感的身材。
程小東一共四姐弟,程小西林祖樂已經(jīng)見過了,但老二程小南林祖樂還沒機(jī)會碰面。
他有些好奇,這個世界的程小南長得會不會跟曼神相像。
腦子里轉(zhuǎn)動著這些念頭,林祖樂讓烏蠅去把程家姐妹給帶進(jìn)來。
自己也整理了一下儀容,做好了見客的準(zhǔn)備。
門外,程小西和程小南正在說著悄悄話。
“小西,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失禮了?就拿了個果籃,不應(yīng)該再準(zhǔn)備點其他東西嘛?”
“二姐,我們只是過來表示一下,真正的謝禮,自然要等大姐出院親自送上,再說了,人家能在這酒店包下頂級套房一個月,肯定不缺錢的,咱們只要表現(xiàn)出誠意就好?!?br/>
“行吧,我聽你的?!?br/>
程小南看著有些弱氣,跟程小西湊在一起的時候,更像是妹妹,而不是姐姐。
程小南對此見怪不怪,她家二姐一向是這樣,溫柔善良,又特別容易害羞,眼看著奔三的年紀(jì)了,連一次戀愛也沒談過。
不過大哥別說二哥,沒談過戀愛的不止是程小南,她程小西跟大姐程小東也同樣沒談過對象。
兩人在門口等了一陣后,烏蠅總算從里邊出來了。
“我們大老已經(jīng)答應(yīng)見你們了,進(jìn)去吧!”
“謝謝!”
程小西跟烏蠅道了聲謝后,拉著程小南就往里走。
而程小南的眼神則是在烏蠅身上停留了一陣,她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帶著這份心事,程小南跟隨程小西進(jìn)到了屋里。
此時餐桌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林祖樂又恢復(fù)了那副翩翩俏公子的模樣。
饒是程小南這種非顏控,視線也不由在林祖樂身上多停留了一陣。
沒辦法,光從外貌身材來講,林祖樂的確是無所挑剔。
“程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林祖樂微笑著和程小西打了聲招呼。
程小西同樣報以微笑道:“叫我小西就行了,林生,這是我的二姐程小南?!?br/>
林祖樂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程小南,別說,那一副溫柔嫻靜的模樣,還真跟曼神有些相似。
也不知道程小東她爸走了什么狗屎運,生下來的三個女兒個個貌美如花,且各有千秋。
老大程小東英氣與嫵媚并存,可剛可柔;老二程小南溫柔嫻淑,一看就知道是個賢內(nèi)助;老三程小西是個性感尤物,天生一副媚相,讓人難以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