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姑姑,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xiàn)在好了,那個賤人不僅沒有失寵,反而徹底成了擺設,新進宮的女人都得寵了,我呢?我算什么?外面的人都恥笑我這個皇后無能。”
瓶姑姑倒是淡定,“娘娘,這淳貴妃手段的確厲害,咱們是低估了她,但是娘娘,越是這時候越是不能松懈,如今還有一個人可以幫您,首輔大人是先帝的恩師,陛下怎么也要給幾分臉面……”
“首輔大人?”皇后疑惑的看著瓶姑姑。
“對,溫家那邊已經(jīng)有了動作,去玄宗門請長老了,皇后您一定要鎮(zhèn)住這邊。”
“我如何坐鎮(zhèn)?就算讓首輔大人參基本,也不見就能讓陛下對那妖妃動手?!?br/>
“陛下動不了,總是要冷幾分的,畢竟那也是首輔大人,若是連首輔大人的話都不聽,難不成陛下真的要失了人心不成?”
溫寧月盯著瓶姑姑看了片刻,終于也就點頭同意,“立刻傳我的話給首輔大人?!?br/>
這日阿緣正坐在院子里曬太陽,突然有一只小蝴蝶飛到她的美人扇上,阿緣緩緩的抬起美人扇,看著那只小蝴蝶,這小蝴蝶正是她派出去的小間諜。
“妖圣,不好了,朝堂上,首輔大人正逼著陛下處置您呢!說你是狐媚君王的妖妃,這會兒摘掉烏紗帽,正跪在地上磕頭呢!”
阿緣挑眉,對朝堂上的事情也知道一些,這首輔大人雖然沒有實權(quán),但很有威望,曾是先帝的恩師。
“看來又是溫寧月在背后搞鬼了!”阿緣搖曳著手中的美人扇,放飛了小蝴蝶,對宮女吩咐道,“去請宋美人過來!”
小宮女愣了一下,立刻便是去請皇帝的新進嬪妃宋美人,很快,宋美人就來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拜過阿緣后,阿緣便是讓其他人都下去了。
宋美人這才開口問道:“妖圣,可是有事要的吩咐?”
阿緣想了想,“你知道首輔大人的兒子嗎?”
“首輔大人的兒子?”宋美人不解,“那首輔大人的兒子頂多就是個紈绔子弟,又能如何?”
阿緣輕笑,“聽說他兒子可是個吃喝嫖賭樣樣俱的壞胚子,做了不少壞事,都是他爹給兜著,若是這壞胚子染指陛下的妃子,你覺得會如何?”
宋美人立刻就聽懂了阿緣的暗示,“妖圣英明,我也聽說了,那首輔大人一直都針對妖圣您呢!”
“你現(xiàn)在占有的這個皮囊的身份,宋家女兒,聽聞和首輔大人的兒子也是兒時玩伴了,青梅竹馬……”
“小妖明白!”宋美人嫵媚一笑,阿緣的意思她已經(jīng)很清楚。
宋美人離開后,阿緣便是繼續(xù)悠閑的躺在秋千床上蕩漾著。
朝堂上,首輔大人字字鏗鏘,就跪在地上,讓殷夙進退兩難,舍棄阿緣,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是現(xiàn)在首輔大人就跪在地上,這么多人盯著,也不是個事兒。
殷夙終于失去了耐心,一揮手,“首輔大人,你這是在逼孤嗎?”
“不敢,老臣也是秉承先帝的遺愿,盡心輔佐陛下,不想這江山被一個妖妃給毀了?!?br/>
“你……”殷夙氣的不行。
正在這時候,一個太監(jiān)急吼吼的走到殷夙的面前,“陛下,出事了,宋美人她……”
“宋美人怎么了?”殷夙猛地站起身,一副很緊張美人的樣子。
“首輔大人的公子今日跟著首輔大人入宮,不知怎么就闖入了后宮,竟是和宋美人……被幾位主子瞧見了……”
太監(jiān)隱晦的說著,眾人都明白這其中發(fā)生的事情,那首輔大人雖然剛正不阿,可偏偏有個不成器的兒子,整日里調(diào)戲良家婦女、逛窯子。
“不可能,我兒不可能這么做……我兒今日不曾跟我進宮……”首輔大人雙眼發(fā)黑,連忙辯解。
宋大人一聽說自己的女兒出事了,也嚇得臉色蒼白,跪在地上,“陛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女兒……陛下明鑒……”
這宋大人也是郁悶了,前些日子還因為聽說自己的女兒得寵很得意,怎么這會兒突然就出了這種事。
殷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離開了龍椅,沖向后宮,儼然是一副要抓奸夫的丈夫姿態(tài)。
此時此刻皇后溫寧月同樣是氣得雙目發(fā)黑,首輔大人在前庭據(jù)理力爭,他的兒子卻在這里和陛下的妃子溝壑,這樣一來,首輔大人如何還能站得住腳。
“淫婦!”溫寧月氣得上去就扇了宋美人一個耳光。
此時宋美人衣衫不整,哭哭啼啼著,“皇后殿下,臣妾錯了、臣妾是被這林公子迷了心竅……”
首輔大人姓林,林公子自然就是說的他的兒子。
殷夙趕到現(xiàn)場的時候,就看到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首輔大人、宋大人還有朱成恩等人也都跟著來看熱鬧了,看到這一幕,都覺得辣眼睛,側(cè)過身不愿意多看一眼。
“爹、爹救我……”林公子一看到首輔大人來了,大聲哀嚎著求救。
“孽子、孽子……我沒有你這個兒子……”首輔大人痛心疾首,又回首對著殷夙解釋,“陛下,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兒子,陛下……”
“陛下,臣妾錯了,臣妾鬼迷心竅,這林公子與臣妾自幼青梅竹馬,也不知他今日怎么就來了這后宮,尋了臣妾,臣妾……臣妾也是被騙了,臣妾對不起陛下……”
殷夙嫌惡的踢開宋美人,溫寧月也開口了:“陛下,這其中一定有問題,他們……”
“問題?什么問題?狗男女背著孤在這里私通,就算是有問題,私通一事總是真的,他動了孤的妃子,孤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氣?”殷夙一副暴怒的模樣。
溫寧月也說不出話了,的確,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戴綠帽子,無論是什么原因。
“爹、你救救我……是這個女人引誘我的,是他勾引我的……”陳公子此時將所有的錯都推給了宋美人。
“陛下,臣女無辜,臣女一定是被騙的……”宋大人此時也明白其中的利弊,縱然平時恭維這首輔大人,但是這一刻,關系生死存亡,他不能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