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妻王爺,刁妃難養(yǎng),133 夫妻同心
沒想到世清會這么沉不住氣,琉珂頓時來了興趣,目光重新回到比武臺上,她剛剛看了一會世岑的身手,必定是打不過的世清的,這個事實毋庸置疑,她倒要看看世岑是怎么丟人的。舒愨鵡琻
“師父,您來了。”
身旁的世弦突然開口,而后琉珂便感覺到一道厲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愣了愣,轉(zhuǎn)頭見天利那個女道長正在一邊,冷冷瞅了她一眼,應了一聲便坐了下來。琉珂暗暗白了她一眼,心中暗道瞪什么瞪,你徒弟一會就要被打趴下了,看不丟你面子。
她一看便知,像世岑這般爭強好勝的勢力模樣肯定是跟她這個師父學來的,而世清是天德道長門下,身上就不會有這樣的風氣。
當她再重新將目光移向比武臺上時,琉珂便看見兩人打斗之下,世岑已經(jīng)在招式之間露出了劣勢,幾招之后,不出她所料,世岑便打的連退了幾步,再回神時,長劍已抵在脖頸。
“世清也太手下留情了,這種人就應該給點教訓嘛。”琉珂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你什么”世弦回頭對她怒目而視。
琉珂渾不在意的轉(zhuǎn)頭看一眼世弦,見天利也用憤怒的目光瞪著她,知道她心中已經(jīng)強忍著對自己的百般不滿,琉珂譏笑一聲,也不躲不避的譏諷,“我沒錯啊,什么樣的師父教出什么樣的徒弟,勝敗乃常事,也別太心眼了,讓人瞧不起。”
“你,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天力道長倏地起身來,渾身外溢的怒火似是要將琉珂給點著似的,琉珂無所謂的抬眸翻了翻白眼,“怎么,師叔想教訓教訓我”
“師父,我去會會世清師姐”
見師父生氣,世弦立刻起身道,剛要飛身而上,卻被天利道長猛的抓住了胳膊,冷哼,“你還打不過她,退下”
話音一落,琉珂面上便極快的劃過一道厲風,風如刀割般快而狠辣,可以見得那速度是有多快,琉珂一驚,轉(zhuǎn)頭便見天利竟然已經(jīng)到了比武臺,瞬間便和世清打起來。她愣然,有沒有搞錯,一個當師叔的竟然這樣欺負弟子,也真夠不害臊的
看臺上的眾人也被突然的變故嚇了一跳,紛紛輕聲議論著,他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不過短短兩場比賽,連三代天字輩的師父都已經(jīng)上了比武臺,這下讓他們這些弟子該如何是好
而比武臺上,自然結(jié)果明確的很,世清到底還是弟子,不過十招,便就敗在天利道長精妙的掌法之下。
世清落寞得走了回來,琉珂連忙追上去查看她身上是否有傷勢,轉(zhuǎn)頭見比武臺上,天利竟然還傲然立在那里,頓時不屑冷哼一聲,道“臉皮也真是夠厚的。”
世清聞言,緊張的朝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口出驚人。
全場有短暫的寂靜,畢竟三代弟子都上去了,那也就是四五代的弟子也就完全沒了機會,其他的三代弟子也不會像天利道長這般爭強好勝,因此一時根無人上前問津。
眼看著逐云大會似是就要這般草草結(jié)束時,琉珂眉毛一挑,飛身便朝著比武臺的方向掠了去,她一身青衣在全色的白衣之下甚是醒目,眾人的目光也為之一亮,來了精神全部朝著比武臺上看去,心中卻是暗自嘲笑,這是哪個出生的牛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看她下場一定好不到哪去
天利滿意的看著上臺來的琉珂,冷哼道“雖然道長身為你們的師叔,該讓這些你們,但若是這般,便不利于你們成長,這是逐云大會,自然是該能者勝任,道長便不相讓于你們了?!?br/>
琉珂對她虛偽的辭嗤之以鼻,“打架就打架,那么多廢話干什么,要讓不讓的,師叔你一把年紀,應該要我來讓你才是”
“你”天利道長面色上掛不住,想要發(fā)怒,但驚覺此時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又在瞬間轉(zhuǎn)換了表情,肅然道“你年紀輕,道長也不責怪你,既然你有如此膽量,道長便讓你一讓,逐云大會有律,弟子對陣師叔一輩,可雙人以劍陣對敵,呵呵,師叔我得知,你也有了兒子,該是有了夫君的人,你可叫你夫君一同對陣,也好過我這個做師叔的勝之不武?!?br/>
琉珂皺眉無語,沒想到云霄殿還有這種規(guī)矩,還弘揚夫妻同心其利斷金的精神,真是不容易,她正要開口,忽然眼角瞥到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正蠢蠢欲動,她一驚,頓時轉(zhuǎn)頭看向那個身影,用眼神警告著微微搖了搖頭,目光之下,是忍不住要上來的軒轅胤寒這才止住了動作,不安的目光緊緊盯著琉珂。
琉珂回頭,傲然道“不用了,我既然敢上來,就什么好磨嘰的,師叔,你還要不要打”
“哼,那就不能怪師叔我不給你機會了”
天力道長冷哼一聲,再不顧忌太多,動作如風,極快的攻了上來。
她身法輕靈而速度如風,琉珂自然知道這個和師父平輩的女道長不能覷,面上不屑的笑著,身體卻是極致的心應對,一招一式間,都做到了及其精準,靈活的避開了天利道長的每一道掌風。
琉珂心中清楚自己的實力比天力道長也不會差到哪里,一場下來,勝負未可知,但她一時激動卻是忘了一個重要問題,她前幾天才手腕上還留下了傷口還未完全復原,幾十招過下來,即便是未使用武器,手腕也是鉆心的疼痛,她怕是不能再堅持太長時間了。
而天利當然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琉珂的不對勁,見她屢屢露出疲態(tài),頓時大為高興,招式更為猛烈,想要快點結(jié)束這場比試,按理,她應該在十招之內(nèi)就將這丫頭打下去的,卻沒想到這丫頭如此厲害,竟然瞬間便和她過了幾十招,這樣下去,即便是她贏了,那也贏的不夠光彩。
見天利道長的攻勢越來越猛烈,琉珂一眼便看出她心中的急切,同時眸光一動,暗自冷哼一聲,想要搞定我,哼,做夢
她面上露出譏笑,一個掣肘停頓的時間,琉珂睨著她冷笑著大聲道“師叔,都快一百招了,再打不贏我,我可不讓你了啊”
她鄙夷的冷笑聲頓時讓觀看的重人大為驚訝,熱切討論起來,天字輩弟子竟然一百招內(nèi)都打不過一個世字輩的弟子,竟然還要讓師侄相讓,天字輩何曾淪落到這般地步了
感受到周圍指指點點的氛圍,天利大怒,“丫頭,休要胡言”
著,她手下招式更為猛烈快速,似是勢必要將琉珂在幾招之內(nèi)大卸八塊似的。
看著招式雖快,卻已然不穩(wěn)的天利道長,琉珂冷笑,心緒不寧的人最容易生出紕漏,她目光犀利緊緊盯著天利冒火的眼睛,很快,她便捕捉到天利的一招漏洞,她長眉挑,竭力用上最后一點內(nèi)力,飛身扶搖直上,如突起的鳩鳥,霎時飛快掠過的速度連天利道長都未反應過來,她便已瞬間轉(zhuǎn)至其身后,嘴角微微勾起,施施然抬臂,悠閑如指點江山一般,在天利反應過來,轉(zhuǎn)身的當口,她五指成刀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放在天利的肩頭,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傲然輕笑。
天利整個人愣在比武臺上,她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堂堂先輩,竟然會輸給一個丫頭,當真,當真,可惡
所有人也都愣住了,在短暫的驚訝失神之后,都齊齊將敬佩的目光投向比武臺上的琉珂,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有雷鳴般的掌聲響起來。
琉珂斜一眼仍舊不敢置信的天利,轉(zhuǎn)身微笑著和眾人打招呼,暗中卻是默默甩了甩已經(jīng)酸痛不已的手腕,還好她盡快結(jié)束了這場比試,不然手腕廢了就不好了。
“不,不可能,你一個四代弟子,我怎么可能會輸給你”天利道長不甘心的嚷嚷,“定是你使了什么邪術(shù),我云霄殿逐云大會只比試武功,禁用幻術(shù),你難道不知”
琉珂無語,她那只眼睛看到自己使用幻術(shù)了。
正要話,卻見軒轅胤寒身旁的一個老者起身道“天利,輸了便是輸了,還不快下來,別失了身份”
那聲音很是莊嚴,用上內(nèi)力更是將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都隆隆作響。
尤其是天利道長,似是被拿到厚重的聲音沖擊的特別厲害,抱頭緊皺了眉頭,才漸漸緩過神來,輕聲應道“是,師叔祖,弟子知錯?!?br/>
琉珂恍然,原來這個就是軒轅的師父了。她也抬頭禮貌性的朝著他師父的方向笑了笑。
見天利乖乖走下比武臺,元蚩道長這才朗聲道“四代弟子能有如此武功,值得嘉獎,若是還有人上去挑戰(zhàn),逐云大會便可繼續(xù),若是無人,那”
“慢著”突然有一聲霸道的聲音截斷了元蚩道長的話,眾人抬頭看去,見一個灰衣男子從遠處飛身而來,他腳尖只是在樹梢屋頂輕點幾下,卻是從還看不清身影的狀態(tài)下,瞬間便移動到了眾人眼前,下一刻,琉珂便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這張臉很奇怪,中年的痕跡,卻有孩子一般的天真,和與之不符的邪氣,她一愣之下,才恍然后退幾步,離開這個奇怪之人的近距離查看。
見她立刻避開,這個奇怪的黑衣男子也邪笑一聲,“倒是個有趣的丫頭,我天極很久沒見過這么特別的丫頭了,丫頭,咱們比試一番”
“天極你不是還在關(guān)禁閉,竟敢擅自出禁閉山,擾亂云霄殿你真以為老道不敢將你趕出云霄殿”元蚩道長在上方狠聲訓斥道。
被訓斥的天極卻是絲毫不在意,擺擺手道“關(guān)禁閉不過是老子不想出來罷了,好不容易碰上趣事,老子怎么能就那樣待著,呵呵,反正我現(xiàn)在還是云霄殿弟子不是么,那便讓我來會會這丫頭,打完了我就回去繼續(xù)關(guān)”
他孩子似的絲毫不將云霄殿的規(guī)矩放在眼里,而琉珂也在短時間內(nèi)便從周圍人的眼神討論聲中了解到了眼前這個人的來歷情況。
原來面前這個不羈狂放的男子便是江湖八大高手中的第三大高手,而他不知為何入了云霄殿,上山之后卻沒有改掉他渾身的戾氣,幾次因為練武走火入魔,竟是殺死了自己的師父,他這樣的存在,在云霄殿便如同魔鬼一般,人人都避而遠之,卻沒想到今天突然闖了出來。
琉珂冷笑,看著眼前眼中發(fā)光的男子,她并不逼退,而是輕笑著開口道“不是云霄殿有規(guī)矩,師叔輩的要讓弟子嗎,那便容弟子叫上夫君同臺與師叔比試如何”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