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甚至可以算的上討厭,她小時(shí)候最討厭的便是蜜蜂蟄了,她伸手推他,用的力道極大,超常發(fā)揮!
可墨施弦,看起來清瘦無比的,一雙手的力道,卻是驚人!
她越是推他,他越是抱的緊。
甚至唇上的力道也是越來越大。
就好像要將她吞進(jìn)肚子里似的。
“思思……思思……”
那是無比深情無比性感讓人暈眩的呼喚,低低的,在秦思思的耳邊縈繞。
她想去咬他的舌頭咬他的唇,他卻總有辦法,將她制住,就好像,他永遠(yuǎn)知道她下一秒想要做哪一個(gè)動作!
墨施弦覺得自己要瘋掉了,她本就是他最愛的女人,此刻在他的懷里,他深深的吻著,而她一如記憶里抗拒的動作,卻帶著最動情的誘惑,讓他情不自禁,加深吻,加深情!
“思思,想我了嗎?”
他揉著她的頭,扣著她的腰,讓她更加貼近了自己!
縱使每天都能看到她,都能在沈管家的口中得到她的消息,可是,思念卻像是藤蔓,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將他包裹。
他已經(jīng)不滿足守護(hù),不滿足這看似在一起,實(shí)則心在天涯的距離。
他想要更多。
她的人,她的心!
“墨施弦……請你不要將我當(dāng)成你的妻子!這是對她的侮辱,也是我的!”
秦思思被他的大手揉捏的整個(gè)人如同一團(tuán)水,軟軟的攤在他的懷里,可是,她的腦中卻好像不停息的陀螺,堅(jiān)強(qiáng)的抵制著那幻境一般讓人失防的陌生的情潮。
“思思……”墨施弦只是叫著她的名字,她的話就好像是清風(fēng),吹過去,便是無影無蹤。
她本來就是他的妻子,何以當(dāng)成?
他的手禁錮著她的手,按在頭頂,掙扎都只是將她整個(gè)人更好的帖著他的胸膛。
不知何時(shí),她的黑色外衣被撕了去,里面只單著的胸衣。
黑色妖嬈,如同綻放的最美麗惑人神秘的花朵。
她聽到墨施弦壓抑如同小獸的低吼,撞擊著她的耳膜,眼前一陣一陣的煙花燦爛。
他咬著胸衣,衣料與那頂端的摩擦帶出讓人震撼無法抗拒的戰(zhàn)栗。
秦思思快要瘋了,全身如同著火,他的手更是火上添油,廝磨著身體的每一寸!
“你……放手……墨、施、弦!”秦思思咬牙,想要集中自己的精神,卻總是如同被馴服了的野貓,低低的嗚咽,讓人禁不住的生出野獸般的心情。
他如何能夠放手,她的聲音,在他的耳朵里,自動幻化成五年前的摸樣,她總是抱著他的手臂,求饒,“墨、施、弦,疼!你輕點(diǎn)!”
此時(shí)的堅(jiān)定與那時(shí)候的迷亂,在腦中交織成讓他欲罷不能的撩火畫面。
他喜歡她求饒的嬌媚,喜歡她此時(shí)拒絕的聲音卻背叛了她心的身體!
即使她的心仍在排斥,至少,她的身體,還是記得的,她的反應(yīng)就如同五年前一般,不由自主的迎著他的身體,似求非求,欲拒還迎!
“思思,我的思思……”墨施弦等著她準(zhǔn)備好,探入她的身體,引得她蕭瑟的縮了縮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