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賣鹿茸的事已經(jīng)在村里傳開了,好多人都持羨慕的心態(tài),也有人后悔當初沒有和許正陽一起養(yǎng)殖梅花鹿。心想著過了年也讓許正陽幫忙買幾頭回來養(yǎng)。金鎖鐵娃子大明小偉四個人每人都分到了差不多一萬塊錢,心里都別提有多高興了,同時心里也十分的感激許正陽。
許正陽的心里不是這么想的,他又獨自一人上了山,躺在了泉眼傍邊的草地上,任由蝴蝶在眼前飛來飛去,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望著蔚藍清澈的天空若有所思。
養(yǎng)殖梅花鹿,毫無疑問,在正常的市場行情下是賺錢的,可是賺錢的速度太慢了,除了自己,村里又有誰會養(yǎng)殖這么大規(guī)模的梅花鹿呢?如果一下子把村里的面貌都改變,改成夢想中的桃源村,那又會是怎么樣的一個前景?可是那需要數(shù)目很龐大的一筆資金。自己又去哪里搞這筆資金呢?一想到這么龐大的一筆資金許正陽又覺得有些茫然。
下午,許正陽接著蘇海寧,兩人開車去了市里。
“你這么著急帶我去市里干嘛???”坐在副駕駛的蘇海寧問道。
“呵呵,約會唄,從咱倆正是確定關系開始還沒單獨約會過呢!”許正陽笑道。
“你少來,許正陽,我還不知道你嗎?趕緊說,帶著我去市里干嘛?”蘇海寧再問。
“好好我說,接你之前我聯(lián)系了孟非,今天周日,她休息,關于桃園村的事,有些問題我想問問她,畢竟她認識的人面比較廣”許正陽說道。
“哦,這樣啊,那你帶著我干嘛?。俊?br/>
“我都說了,咱倆還沒約會過呢”許正陽擠了兩下眉毛說道。
蘇海寧撇了許正陽一臉,隨即臉上涌現(xiàn)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三人在一家裝修很別致的咖啡廳見面,孟非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還是那一頭干凈利索的短發(fā),一笑兩個圓圓的小酒窩,看著蘇海寧挽著許正陽的胳膊走了進來,起身微微一笑,道:“我說你兩個可真夠慢的啊,這郎情妾意的”
蘇海寧一聽,臉一紅,趕忙松開了挽著許正陽胳膊的手,許正陽也是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三人坐下,各自要了東西。
“孟非,我最近突然有了個想法”許正陽喝了口可樂說道。
“什么想法?”
“我想把向陽村轉型為旅游村,我是這么想的……”許正陽把自己的想法又仔細的說了一邊。
“哇!幾百畝地的桃樹同時開花,我天!這會是什么樣的景象!”孟非驚嘆道?!澳愕南敕ê芎?,可是這需要很多的錢,你想改旅游村,光栽滿桃樹是不行的,房屋你也得重建,建成古代的那種建筑,這才和你夢想中的世外桃源搭配啊,你想想,游客一進村,就被帶到了另一個民風古樸的世界,那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情,我想大多數(shù)人都會產(chǎn)生不想走的想法吧”
“對對,確實是這樣,可是,這相當于重新建造了向陽村??!錢啊,去哪里搞這么多錢???”許正陽感嘆道。
“你可以去拉贊助,聯(lián)系開發(fā)商,還可以去銀行申請巨額貸款,估計前兩項很難執(zhí)行,沒哪個開發(fā)商會選擇你們那個窮鄉(xiāng)僻壤去投資?!泵戏呛攘艘豢诳Х壤^續(xù)道:“申請巨額貸款,那是一筆很大的資金,估計要上億,你用什么去抵押呢?所以,你這個美好的構思,估計多一半太監(jiān)了……”
許正陽一聽,覺得孟非說的很有道理,自己拿什么去抵押貸款,上億的資金,我天!看來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大黑臉上不免有些失落。
“我說許正陽,有那時間你還是不要瞎折騰的好,帶我們蘇大美女出去玩幾天多好,人家剛剛出院,你們又剛剛確定關系,急需感情的溝通!”
“你說的對哈,我還真得琢磨琢磨帶著海寧去哪”許正陽看著蘇海寧幸福的一笑。
三人從咖啡廳散去,許正陽和蘇海寧返回鄉(xiāng)里,蘇海寧看著許正陽那張大黑臉上流露著難以掩飾的失落,伸出玉手握住許正陽道:“干嘛那么失落啊,一下子做不到,咱們可以慢慢來啊,比如你可以先種上桃樹啊”
許正陽失落的臉上立刻涌現(xiàn)出驚喜:“對啊,我可以慢慢來啊”隨即握緊了蘇海寧的手。
許正陽沒把蘇海寧送回家,而是直接拉回了自己家里。捷達車在門口停下。
“許正陽,第一次來你們家怎么能不拿東西呢,讓你在鄉(xiāng)里停車你不停,這多不好??!”蘇海寧埋怨道。
許正陽嘿嘿一笑,開啟后備箱,拎出了好幾樣水果,笑呵呵的看著蘇海寧道:“都給你準備好了,怎么能讓新媳婦在公婆面前丟面子呢!”
蘇海寧莞爾一笑,點了許正陽的頭一下,接過東西,兩人進了院子。
“陽陽哥,這位就是嫂子吧”剛從鹿舍里出來的鐵娃問道。
“恩,叫嫂子!”許正陽大嘴一撇,得意道。
“嫂子好,嫂子,你不會是天上的七仙女下凡吧!”鐵娃子夸張的說道。
“哪有,你說的也太夸張了”蘇海寧臉一紅。
緊接著許志友和陳瑛聽見院子有動靜,就出來看看,一看是許正陽帶著未來的兒媳來了,頓時心花怒放,出門迎接,陳瑛熱情的接過蘇海寧手里的水果,拉著蘇海寧的手就進了屋內。
陳瑛一陣噓寒問暖,拉著蘇海寧的手一直就沒有松開過,越看蘇海寧越覺得順眼。蘇海寧長的清純亮麗,明眸皓齒,皮膚細膩白贊,卻又不失紅潤,言談舉止落落大方卻又不失靜雅。陳瑛是越看心理越是樂的開花。
這時屋里的門開了,趙國軍金鎖等人呼啦呼啦都擠了進來。
“班長!這位就是嫂子吧,人長的真漂亮啊!班長你真有眼光!”趙國軍贊嘆道。
“那是!你班長我是很有戰(zhàn)略眼光的人,你們幾個都給我過來站好了!”許正陽指揮道。
金鎖、鐵娃子、大明、小偉、趙國軍在屋地上站了一排齊聲道:“嫂子好!”
弄的蘇海寧不知所措,趕忙站起身,微笑道:“你們好!”隨后狠瞪了許正陽一眼。
許正陽哈哈大笑,嘴一撇道:“怎么樣,氣勢還可以吧!”
蘇海寧撇了許正陽一眼,低下頭,掩嘴偷笑。她突然覺得許正陽的幽默細胞仿佛又都活了過來,她抬起頭看著許正陽那滿臉的傻笑,她看得出來,那是發(fā)自內心的笑。
許志友坐在炕上都忍不住嘿嘿直樂,一個勁的笑罵道:“這幫臭小子!”
“爸,媽,我有個事和你們說一下?!痹S正陽突然正色道。
“啥事?”許志友喝了口茶水問道。
“我想帶著海寧出去玩幾天,就是旅旅游,海寧為了我在醫(yī)院躺了那么久,再者,我們也沒時間好好的相處過,現(xiàn)在不是很忙,所以我想帶海寧出去走走?!?br/>
蘇海寧聽了之后,眼睛睜的老大,吃驚的看著許正陽。
“這事,準了”許志友一巴掌拍定。
陳瑛也微笑著贊同。
下午許正陽把蘇海寧送回家,并告訴他明早過去接她,讓她簡單的收拾一下,東西不要帶太多。
次日,太陽剛剛升起,趙國軍率領金鎖四個人站成一排:“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隨即跑到許正陽面前,高聲道:“班長同志,隊伍集合完畢,應道五人實到五人,請您指示。”
許正陽威武的站在眾人面前,神情威嚴:“稍息!”
“是!”趙國軍轉身跑步回去,喊道:“稍息!”
金鎖四人稍息。
“講一下!”
許正陽話一出,眾人立正。
“稍息”
眾人稍息。
“從今天開始,家里的一切大小瑣事,統(tǒng)統(tǒng)交給你們負責,包括我父母的人身安全,我不在的時候,趙國軍是最高指揮官,做好了沒賞,做不好了挨罰!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眾人齊聲道。
“解散!”
許正陽拎著一個小提兜向門外走去,這時,一只拖鞋從窗戶飛了出來,只聽許志友大聲喊道:“你們這幫臭小子,大早起的瞎喊什么!”
眾人一聽,嘩啦一下散去。許正陽停下,回身喊道:“對不起了老爸!軍規(guī)必須嚴厲?。 ?br/>
“滾犢子!”
許正陽貓腰一溜煙的跑了。
蘇海寧激動的一夜沒怎么睡,她完全想不到那個木頭一樣的許正陽真的會聽了孟非的話,突然這么浪漫,竟然想到要帶自己去旅游,所以早早的就梳洗完畢,收拾了一個小包,只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和日常的洗漱用品。
許正陽剛把車停到蘇海寧家的門口,張霞和蘇海寧就走了出來。
“嬸兒!”許正陽看著張霞親切的喊道,隨即伸手接過蘇海寧手里的旅行包。
“哎,小許啊,你們可得注意安全啊,祝你們玩的開心,不用那么著急回來,多玩幾天,呵呵!”張霞開心的說道。
“嬸兒你放心,我們保證玩的開心,不開心絕對不回來,呵呵”
“行了,趕緊走吧!”蘇海寧催促道。
許正陽嘿嘿兩聲傻樂,把蘇海寧的旅行包放進后備箱,然后上了車,跟張霞道別,然后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