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悲催的大年初一
寧清一時失語。
半響后,她才淡淡道:“我也沒想那么多,就是覺得這樣好看就做了?!?br/>
平時和你不對盤的人,今天突然對你笑臉相迎,肯定有鬼!
安經(jīng)國對胡月紅和寧清表現(xiàn)的熱攏態(tài)度特別好奇,面上不顯,而是打量起陸青堯。
最后,他對陸青堯一笑,“陸團(tuán)長這身衣服確實好看?!?br/>
陸青堯和安經(jīng)國平時也是點頭之交,可耐不住自己有個炫妻的心,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誠道:“安營長,咱們一起出去走走?”
他原本想著在家里坐著,家里暖和,可以不穿那個軍大衣,進(jìn)來拜年的最先看到的就是媳婦給做的新衣服。
可看到安營長進(jìn)來脫衣服的動作,瞬間想到,自己去了別人家把外面的大衣一脫,新衣服不就看到了?
安經(jīng)國和陸青堯也沒什么可說的,來陸家完全是因為今天胡月紅突然叫他一起。
……
陸青堯叫著安經(jīng)國出去拜年,整個屋子只有胡月紅和寧清兩人。
胡月紅存的心思本來就是求和好,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才繼續(xù)開口,“寧醫(yī)生,不瞞你說,我和你一樣,都不喜歡枕邊人,這是被這世道逼得,不得不委屈求全。”
寧清皺眉,不解道:“什么?”
胡月紅是不是又吃醋藥了?
胡月紅沒理會,眼中滿是‘你別裝了,我什么都猜到了?!?,真誠的繼續(xù)道:“本來一開始,我挺嫉妒你們一家被劉嬸關(guān)照,忽略了你也是被世道為難的可憐人。寧醫(yī)生,你和我說說,你喜歡的那人是誰?”
寧清:“……”
她強(qiáng)笑,好吧,看來胡月紅今天又吃錯藥了。
胡月紅這幾天一直飽受煎熬,她認(rèn)為寧清和她都是被迫做著別人的妻子,今天才找了個拜年的由頭出來,準(zhǔn)備和她情況同樣相同的寧清聊天,互訴衷腸。
此時,她見寧清不說話,以為她害羞,溫柔道:“你別擔(dān)心,我是不會和別人說的。為了誠心起見,我和你說說我和霍郎吧。”
女人沒等寧清說話,就自顧自哭嚶嚶道,一手翹著蘭花指放在唇邊,夸張的抽搐了幾下,近乎深情道:“其實,我和我的霍郎就是七仙女和董永?!?br/>
寧清見阻礙不住胡月紅的即興發(fā)揮,準(zhǔn)備當(dāng)個消遣時光的玩意聽一下,誰知,她居然爆出這么一句金句。
什么?七仙女?董永?還是別玷污這些美好的神話故事好嗎?
如果七仙女和董永是胡月紅和那個什么霍郎是一樣的性格的話,那七仙女還是別下凡了,好好在天庭呆著吧!
寧清,“我……”不想聽!
胡月紅打斷。
只聽她羞澀道:“我和霍郎相識從小就青梅竹馬,家境相同,性格相同,學(xué)習(xí)的第一個曲子,就是黃梅戲,哪會我們兩家都沒有敗落。在我兩五歲時,雙方父母便結(jié)了親家,我爸媽從小就告訴我,以后,我是要和霍郎結(jié)婚的?;衾蔀榱宋覀儍啥蓟钪腿胭樍艘粋€農(nóng)家。而我,一開始不理解霍郎的做法,一氣之下嫁給了安經(jīng)國。”
寧清特別想建議一下安營長:要不要帶胡月紅去看腦科!
懷孕懷傻了?
最主要,前后沒有一點邏輯感。
胡月紅的老相好明明就是個人渣,為了活命入贅,憑什么還要理解?
寧清見她終于停了下來,趕緊道:“那個,胡月紅同志,我現(xiàn)在要開始準(zhǔn)備午飯,招待不周……”
這就是趕人的意思唄。
胡月紅又不傻,她被人打斷了訴苦的話語,冷著臉道:“我已經(jīng)把我的秘密全盤托出,你難道不能喝我說你的嗎?”
“……”說你妹!
“寧醫(yī)生,你和我說同一類人,你要相信一下我?!?br/>
“……”你再不走,我就忍不住打你了哦!
胡月紅見寧清不想說,嘆了口氣,看來只能慢慢來了。
寧清想:怎么委婉的和安營長說,讓胡月紅去看腦科。
胡月紅前腳剛走,寧清的板凳還沒有坐熱,林翠芬就進(jìn)來了。
寧清心累,面上帶笑,“林小姐怎么有時間過來?”
“倒休?!绷执浞覜]找到陸青堯,眼中有些失落,“寧醫(yī)生,怎么沒看到陸團(tuán)長?!?br/>
她專門讓父母寄了新衣服過來,準(zhǔn)備讓陸青堯看看,誰知來他家里,陸團(tuán)長居然不在?
“哦,他和安營長一起出去拜年了。”
寧清處于女主人的面子,給她倒了杯水,邊解釋道。
意思就是,你要找的人不在家,你可以走了。
林翠芬沒聽出寧清話里的意思,“寧醫(yī)生,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我喜歡陸團(tuán)長吧?”
反正她等的陸青堯遲早會回來,她不介意等著。
寧清見林翠芬這么大方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問她這句話,打心眼里佩服。
這挑釁簡直不要太明顯。
寧清不急不慢的喝了口水,“我知道?!?br/>
這語氣,簡單的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翠芬好奇道:“你是不是不喜歡他?”
顯然,寧清的這個反應(yīng)讓她出乎意料。
“為什么這么說?”
林翠芬指著自己,“我和你說了我喜歡他,你這么這個反應(yīng)?!?br/>
寧清笑了,“我是不是應(yīng)該像個潑婦一樣,打你,罵你,然后大過年的用掃把把你掃出我家?!?br/>
林翠芬啞然,這不才正常嗎?
這樣她才能讓所有家屬區(qū)乃至這里的原住民知道,人人喜歡,人人覺得溫柔的寧醫(yī)生是個潑婦,是個妒婦!
寧清睨了她一眼,“我老公又不喜歡你,我干嘛要做那么掉份的事。”
得,一招制敵!
林翠芬紅著臉,“你!”
她過了幾秒后,憋了句:“你憑什么說,說他以后不可能喜歡我?我比你年輕,比你漂亮,就但沖著家庭,我比你更適合他?!?br/>
林翠芬先炸了。
寧清悠哉的喝了口茶,不想和這個氣急敗壞的女人說話,掉她份。
林翠芬吼完,哀求道:“我真的很喜歡她,寧醫(yī)生,我可以給你更高的職位,讓我爸爸安排你去帝都,你就吧陸青堯讓給我好嗎?要不是你出現(xiàn)的比我早,他肯定會和我在一起,我能看出來,他是欣賞我的,對我有興趣的?!?br/>
那是她驚鴻一瞥就愛上的男人??!
寧清見她這么卑微的懇求,突然很想告訴她一個真相——
妹子,你在你最愛的陸團(tuán)長眼中,僅僅是欣賞你是一個比漢子還要漢子的女子。
林翠芬緊握著手茶杯,等著寧清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