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徐老師腦子瞬間懵了,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的財產情況如此清楚,剛剛他只打了一通電話,難道就知道了?
至于海外的賬戶,她更是費了好大勁把錢洗干凈。
看著她滿臉愕然,肖卓笑道,“徐老師,以你的工資水平,恐怕這輩子都買不起別墅!看來你收了不少家長的錢!”
“我什么時候收錢了!你再胡說八道,我告你誹謗!”
沒等肖卓開口,亦凡媽媽便站出來揭穿道,“徐老師,你怎么睜著眼說瞎話??!不說其他家長,我和亦凡爸爸這些年就給你送了400萬!我還有轉賬記錄呢!”
墻倒眾人推,徐老師沒想到亦凡媽媽給自己送禮的時候,竟然還留了一手。
“你!……”
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響起。
幾個制服從車上下來,走到這邊。
“誰是徐老師!”其中一個制服問道。
“我是!”
“你涉嫌洗錢,而且還要職務犯罪,現在要把你帶回去接受調查,這是逮捕令!”
看到一副銀鐲子落在自己手上,徐老師兩腿一軟,徹底慫了。
“薇薇,壞人已經被懲治了,我們現在回家好嘛?”肖卓笑道。
“爸爸!你真厲害!”
“你媽媽也是這么說我的!”
聽到這句話,舒雅臉頰瞬間紅了。
肖卓帶著母女二人去了游樂場,痛痛快快地玩了一下午,又美美的吃了頓大餐。
直到晚上,才將她們送回去。
小區(qū)樓下,肖卓將熟睡的薇薇交到舒雅懷里。
“我就不上去了!”
“你要干嘛去?”
“是不是想找別的女人?”舒雅逼問道。
肖卓確實沒有這個想法,連忙搖搖頭。
“那就跟我回家!”
肖卓心中狂喜。
臥槽!
這是要治我??!
將薇薇放回房間,舒雅沖沙發(fā)上的肖卓勾了勾手指。
“跟我進來!”
看著舒雅走向浴室,肖卓渾身的荷爾蒙都躍躍欲試。
這是要鴛鴦戲水啊!
很快,浴室里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緊接著,一陣低吟淺唱此起彼伏。
……
(畫面太帶感,請自行腦補?。?br/>
兩個小時后,水聲停止。
“舒姐,你站這么久難道不累嗎?”
舒雅嬌羞地搖搖頭。
“可是我累了,能不能到臥室休息一會兒?”
“你不行了???”
聽到這句話,肖卓感到自尊心受到巨大的侮辱。
大姐,你一直釋放的是被動技能好不好。
就不能給我點時間冷卻技能嘛?
“那好吧,跟我進臥室,我要報仇!”
很快,又是一番顛鸞倒鳳。
躺在床上,肖卓滿臉愜意。
他終于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動如雷霆,不動如山的快樂。
第二天一早,肖卓睜開眼,看見舒雅正在自己懷里熟睡,身體半遮半掩,宛如維納斯一般絕美。
他心里的小火苗瞬間竄了上來,撲向了舒雅。
“昨天晚上難道還沒有喂飽你嘛?”舒雅被弄醒了,嬌嗔道。
“難道你沒有聽說一日之計在于晨嘛!”
“我看你就是屬泰迪的!”
就在兩人再次點燃的時候,嘟嘟嘟,電話響起。
臥槽!
怎么總是在關鍵的時候打電話。
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肖卓看都沒看,直接掛掉。
可是沒過兩秒鐘,電話又響了起來。
“你怎么不接?是不是沈嵐打來的?”舒雅疑心道。
肖卓拿起電話,一看是閻震,連忙掛掉。
“不是,一個基友!我們繼續(xù)!”
手還沒有碰到舒雅,電話再次響起。
奶奶的!
沒完沒了了!
肖卓一臉不耐煩,拿起手機剛想破口大罵。
一看上面顯示:閻老。
他立馬意識到,可能有任務要執(zhí)行。
可是,眼下美人在懷,什么事情比這還重要!
啪!
繼續(xù)掛掉電話。
過了兩秒鐘,電話依然響起。
舒雅忍不住說道,“你還是接吧,要不然恐怕沒完沒了!”
“沒關系,不用管它!”
“接吧,我去倒兩杯水等你!”
肖卓眉毛一挑,是一杯熱水一杯冷水嘛?
“好!最好來點冰塊!”肖卓一臉壞笑。
“哼!是不是沈嵐教你的!”舒雅嗔怪道。
“當然不是,哪個男人不懂!”
看著舒雅下了床,肖卓接通電話。
“兔崽子,竟然敢掛我的電話!反了你了!”閻老斥道。
“我正忙著呢!”
“你在忙什么!”
“填充人體組織!”
閻老沒有多想,繼續(xù)說道,“現在有個緊急任務交給你!”
“我可以不接受嘛!”
“你連問都沒有問,就說不接受!你還想不想混了!”閻老生氣道。
“好吧,那等你說完,我再拒絕!”
“肖卓,我沒有功夫跟你嬉皮笑臉,這是命令,你不接受也得接受!”
臥槽!
好強勢!
好吧,聽你的,誰讓你牛x呢!
“是!”
“閻震已經到云城了,他馬上回親口告訴你任務具體細節(jié)!”
說完,閻老便掛斷電話。
還是不要親口了。
這貨有口臭!
就在這時,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是閻震打來的。
接通電話,肖卓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有病,就不能讓我忙完嘛!”
“任務緊急,你先把褲子穿上!”
“什么!”肖卓不禁一愣。
“把褲子穿上,出門來見我,我就在門口!”
“不見!”
“要是五分鐘內,你不開門出來,我就破門而入了!”
啪!
閻震掛掉了電話。
怎么這家子都是這個揍性!
大爺的!
竟然跟蹤我!
舒雅端了兩個杯子走進臥室,手里還拿著一袋跳跳糖。
看到肖卓一臉郁悶,“怎么了?”
“有個熟人要我現在跟他走,他已經在你家門口了!”
“什么人!男的女的?”
“男的?”
“那么著急嘛?”
肖卓看得出來舒雅特地做了充足的準備。
只是閻震那個一根筋在門口等著,要是不鳥他,真的會破門而入。
“嗯!”
“那你就先去忙吧!”
肖卓郁悶無比,要是這爺倆,自己今天一定能夠體會到舒雅杯子里東西的滋味兒。
無奈,只得穿上衣服。
推開門,發(fā)現閻震竟然真的站在門口,已經將拳頭舉起。
“你想干什么!”
“已經超過五分鐘了!”
臥槽!
還真想砸門嘛!
“你腦子有病吧!”
肖卓白了他一眼,直接走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