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這次,哪里還會讓他脫身...我當(dāng)即加大了手腕上的力道,立馬就將他的長劍壓了過去。
他“嗯”聲略顯不悅,隨著蓄力一推。我將白虎化成了幻劍,自然也就無法向白虎借力。
人力又豈能和鬼王的力量相提并論,所以力量上的差距立馬彰顯無遺...我隨著碗力懸殊,被其猛然一推,兩劍保持格擋的姿勢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巨力之下,當(dāng)即使得我身形倒飛...猶如被車撞一般,飛出五米開外,落地都是“嘭”聲悶響。
與此同時,鐘馗形化陰風(fēng),去追那兩個醫(yī)生去了。
好在最后,趁我拖住它的一小會功夫,那兩個醫(yī)生已經(jīng)逃出了一樓大廳,只怕這鐘馗要找他們,也的花點(diǎn)時間。
我頗顯狼狽的起身,撿起了地上的白虎幻劍。
眼見此刻的一樓大廳,暫時恢復(fù)了平靜,胖子這才敢走過來說:“江辰,我看這事就算了吧,這鐘馗我們對付不了...納蘭家的測試,我也不需要再去撞鐘馗了。我們平了廁神,平過千年女魅蘇小小,我的成績也不算太差。而且活著離開,我們才有機(jī)會去找別的鬼魅,實在找不到,隨便平幾件邪魅,我的成績也不會落榜。”
“瞧你那點(diǎn)出息!”我不禁埋怨:“早前擼串的時候,你不是還要爭口氣,求著我管這事嗎?”
“可這他媽也太嚇人了,”胖子哭喪著臉說道:“一刀下來,就把人劈成兩半,那可是道家的仙,陽世的神明...算了吧,這事咱就不要招惹了!”
我冷哼一聲,握緊了手里的白虎劍揚(yáng)言:“這事,我還偏就管了?!?br/>
“你瘋了吧江辰...這個時候,你怎么還賭氣了?”胖子眼見我要去追鐘馗,急忙拉著我:“別去了,你不是還懷疑,這是陰山派暗中使壞嗎?你不是還想避著陰山派的人嗎?”
“是,你說的都沒錯...但是現(xiàn)在,我什么也顧不上,”我心里壓抑著怒火說:“從鐘馗在我眼前殺人的那一刻,我就什么也顧不上了,即便真有陰山派的人在暗地里,我也要為今晚死掉的那三個醫(yī)生,討一個公道。”
我眼下所有的理智,都被憤怒給充斥了,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鐘馗殺了兩個無辜的生命,也許我真的會對他避而遠(yuǎn)之。
如果沒有看到兩個無辜的人,就死在我的眼前...也許我真的會因為顧慮陰山派,而刻意避開這事。
但眼下我親眼目睹了,心里莫名的就燃起了一股怒火,還義正言辭的對胖子說:“如果人人都對他鐘馗敢怒不敢言,那他就只會越發(fā)的目中無人,更加無法無天!”
“哎喲江辰,你別生氣啊,”胖子柔聲勸道...可任憑他怎么說,我都只是嫌棄的將他一推:“別跟著我,自己回病房待著,我平了鐘馗就回來找你?!?br/>
“那怎么能行?胖哥可不是那種不講義氣的人,”胖子死皮賴臉的跟了上來,還信誓旦旦的說:“如果你真要對付那個鐘馗,我倒是看出了他的破綻?!?br/>
“就你???”我忍俊不禁的一聲輕蔑,倒不是我小瞧了他。而是以胖子的修為,我真不敢置信,他能看出什么端倪。
可萬不曾想,胖子竟說出:“鐘馗的眼睛,好像是瞎的!”
“瞎眼鐘馗?你騙鬼呢?”我只當(dāng)騙子在騙我...畢竟那么多版本的鐘馗供奉,我就從沒聽說過有瞎眼鐘馗。
“真的,”胖子使勁拉住我,一臉嚴(yán)瑾的說:“那個鐘馗真的是個瞎子,眼珠子上還有道刀口,滲血一般鮮紅,我真的沒有騙你......而且你想啊,剛才那個鐘馗。是不是每次都是憑聲音去判斷死者的位置?!?br/>
我聞言一驚,細(xì)想還真是這樣。
胖子強(qiáng)調(diào):“鐘馗眼睛上的傷口,雖然沒有留學(xué),但是卻血跡斑斕,就算沒有瞎眼,也是視野受阻...那個傷口就像是手術(shù)刀,在他眼睛上拉了一個口子一樣?!?br/>
“對,”我當(dāng)即點(diǎn)頭,胖子那么一說我就全明白了:“應(yīng)該是剛才在手術(shù)室的時候,那些醫(yī)生已經(jīng)下刀,無意間劃破了鐘馗的眼睛?!?br/>
“對吧,”胖子得意了:“如果是瞎眼鐘馗,那江辰...你對付他,有把握嗎?”
我搖頭坦言:“那就更難了!”
“為什么?”胖子驚訝的問。
我坦言:“在所有的繪畫,和供奉神靈中...點(diǎn)睛既為開靈。但是忌諱最多的,紋身最多的,其實都是鐘馗。而鐘馗有一點(diǎn)最容易被人忽略,那就是鐘馗不能閉目。因為鐘馗本就是目中無人,閉眼的鐘馗不問是非。難怪他性情會那么暴躁,會執(zhí)意要?dú)⑦@些參與手術(shù)的醫(yī)生?!?br/>
這么一說,事情的原由也就變得在清楚不過!
鐘馗暴露的原由,就是手術(shù)過程中,這些醫(yī)生劃破了紋身,傷了紋陰鐘馗的眼睛。
胖子都忍不住爆了粗口:“這些醫(yī)生好歹也是為了救人...他媽的,罪不至死吧?”
“都跟你說了,閉眼鐘馗不問對錯,不論是非!”強(qiáng)調(diào)完,我緩聲勸他:“你還是趕緊回去病房。這事我自己能處理。”
“那怎么行?”胖子突然正義感爆棚:“我們出馬弟子,不就是討陰陽兩界的公道嗎?在我們眼前殺人,那不是赤裸裸的挑釁嗎?”
看他這話說的,自己都在哆嗦...胖子的心情,我完全能夠理解。他說這些,完全就是想跟我一起去平事。僅僅只是不想一個人躲起來。
能有這樣的想法,估計就已經(jīng)鼓起了他全部的勇氣...“好了,”我釋然一笑:“那你去幫我準(zhǔn)備一些東西?!?br/>
“什么東西?”胖子問!
我輕聲交代:“在病房里有朱砂黃符,紅繩掛鈴,幫我拿下來?!?br/>
“沒問題,那我這就去,”胖子當(dāng)即應(yīng)聲上樓。
支開了胖子,我才向剛才四散的圍觀者,問起兩個醫(yī)生的下落...問他們剛才,是從哪個方向逃的。
可令人沒想到的是,在問了幾個人后,終于有目擊者看到:“那兩個醫(yī)生,是朝對面的住院樓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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