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老爺子看著韓風,不相信的說:“兄弟,不是我不信你,你連她在哪都不知道你怎么救?”
“你小時候玩過捉迷藏嗎?”韓風壞笑著問道。
“玩過?。 睔W陽老爺子一連忙人的看著韓風。
“我抓人的時候,都等他們藏好我直接回家,過不了多會他們就該來找我了!”韓風壞笑著說道。
歐陽老爺子一臉難以言語的表情看著韓風說:“你繼續(xù)裝,人家又不是找你,你之前就躺在醫(yī)院,沒弄死你就算你幸運了…”
韓風淡淡一笑道:“既然我現(xiàn)在好好的站在你面前,那他們肯定是不想我死的,如果我出事了,會怎么樣?”
歐陽老爺子恍然大悟道:“你是想詐死,讓他們露出馬腳?”
韓風翹了翹眉說道:“我詐死,如果他們露出馬腳,老哥你知道該怎么辦吧?”
“抓起來嚴刑拷問?”歐陽老爺子有些小激動。
“不,是找靠譜的人,跟蹤好,他們肯定會回報消息!這樣找到他們的老巢!”
“那你打算怎么死?”歐陽老爺子壞笑著問道。
“別直接就死啊,放出風去我拐了你家的女孩,你把我關(guān)起來了,打了個半死就行。”韓風看著歐陽老爺子說道。
就這樣,韓風就真的被歐陽老爺子關(guān)了起來。
“兄弟,老爺子說要把你打個半死,這可為難我了?!币粋€光著膀子的大汗推門走進來說道。
韓風嗑著瓜子,掃了一眼壯漢說道:“不是真打,就是這么一說。”
“老爺子可不是這么說的!”壯漢說著直奔韓風沖了過來。
“哎!你動真格的,你們家老爺子呢?”韓風一邊躲一邊喊著。
“老爺子正在監(jiān)控里看著呢!我一定得把你打個半死才能出得去門!”壯漢說著抓住了韓風的手腕就是一個過肩摔。
韓風被摔的腦袋瓜子嗡嗡的,急中生智的說道:“你再過來,再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韓風,沒想到吧,你的歐陽老哥也在我手里!”突然,房間角落的一個音響傳來了經(jīng)過處理的聲音。
“你放我出去,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咬舌自盡了!”韓風話還沒說完,就聞到了一股特別刺鼻的味道。
“**!你….”韓風掙扎了一下,就昏了過去。
一盆涼水將韓風潑醒,此時的韓風已經(jīng)被捆在了桌子上。
“你有本事出來,真刀實槍的干一架,偷偷摸摸算什么本事!”韓風咒罵道。
“你自己出的主意不是嗎?刺不刺激,驚不驚喜?”那聲音笑著問道。
韓風悔的腸子都青了,心想:“城市套路真深,這等騷操作我認栽!”
“老哥,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說,我配合不就行了嗎,別玩了…”韓風故意求饒道。
“其實我就是想把你身體里的芯片取出來,因為我現(xiàn)在很需要那個芯片,但是我不知道莫現(xiàn)之前給你裝在了哪里!”
“你把莫現(xiàn)抓來一問不就知道了嗎?”韓風松了口氣問道。
“他也忘了…”那聲音遺憾的說道。
韓風瞪大了眼,做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道:“他就說他忘了?”
“不止,他說他跟你說過在哪里,讓我來問問你自己?!?br/>
“我靠,我哪知道啊!”韓風驚呼著莫現(xiàn)的坑爹。
”你要是不配合的話,那我可就要….”那聲音故意拉長音調(diào)說道。
“就要干嘛?撓我腳心?點我笑穴?解剖我?”韓風氣憤的質(zhì)問道。
“你想多了,這個東西進去之后根本不好找,只能你告訴我在哪里,我才能想辦法取出來,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我可就要三十六刀刀刀不致命了!”
“你是個…醫(yī)生?”韓風強忍住內(nèi)心深處的驚慌,故作淡定的問道。
“我不是啊,但是我有醫(yī)生啊,你是不知道,那凌遲的感覺,嘖嘖嘖?!?br/>
韓風無奈,閉上眼說道:“我已經(jīng)放棄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說著,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打開隨身攜帶的箱子之后漏出了各種各樣的手術(shù)用具。
“說要求吧,三十六刀,刀刀不致命輕傷?”女子看著一個角落的攝像頭問道。
“對,就要這種刺激的感覺!”那聲音說道。
“好!”女子清脆的答應了,然后開始在工具箱里翻騰刀子。
“美女,你喜歡寵物嗎?”韓風無奈,只能跟這個馬上要刀自己的女人套套近乎。
“喜歡啊,干嘛?”女子答道。
“你喜歡什么寵物???貓還是狗?”韓風繼續(xù)問道。
“我喜歡兔子?!迸拥拇鸬溃贸隽艘话咽中g(shù)刀哈了哈氣。
“兔子好!兔子可愛!”韓風趕忙奉承道。
“我喜歡兔子不是因為它可愛,是因為它里面什么樣我閉著眼都能畫出來!”女子說著,冰冷的看了一眼韓風。
“你們…學醫(yī)的真是太可怕了。”韓風說著閉上了眼睛,心中萬念俱灰。
“怕了?”女子看著韓風的表現(xiàn)淡淡的笑著問道。
見韓風閉口不言,女子直接上前脫下了韓風的褲子說道:“那就先從這下手吧!”
危急關(guān)頭,韓風急忙求饒道:“姐,動這就不算輕傷違規(guī)了!”
韓風此時的腦子在飛速的運轉(zhuǎn),想著怎么能裝個好X,好解圍。
“你一定是在想怎么裝X吧?”女子笑著說道:“沒用的,我這次用的是陶瓷手術(shù)刀,絕緣!”
“這你都知道?”韓風翹起腦袋,死死地盯住女子問道。
下一秒,女子手中的刀突然飛了出去,直奔攝像頭,攝像頭應聲而碎發(fā)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你要干嘛….“韓風驚恐地問道。
只見這位奇女子手起刀落,韓風的束縛就算都被砍開。
韓風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女子問道:“你是誰?”
女子輕輕的笑了笑,撕下了自己的面具。一個熟悉的面容出現(xiàn)在了韓風的面前。
“阿花?你是學醫(yī)的?”韓風紅著臉問道。
“是啊,來不及解釋了,趕緊走,大家都等著你呢,這里不宜久留!”阿花說著牽著韓風的手就要跑。
“等下,最后半分鐘,我褲子…得提起來!”韓風嬌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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