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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膽rt插私陰動態(tài)圖 第六章公主出塞本

    ?第六章公主出塞(本章免費)

    事實上,太后確實哭得泣不成聲,連司徒楻都嘆氣連連,可司徒槿……她自己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和親大典的整個過程,這位安泰公主根本就沒醒過,呼呼大睡中。

    自從被金碧輝迷倒……她就沒醒過。

    這碧輝不知道哪里找來這么個秘法的迷藥,稱為冬眠之果,可以讓人進入深層昏睡,一睡就是百日,這期間,即使不喂食,也不會死。當然,她把這枚神奇迷藥的價錢,一并算入和親大典的預算之中,連毛利也都放到價錢里面,發(fā)給匈奴老子了,直接賺了一筆。

    和親的隊伍由兩位年輕小將領軍,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塞外去了。

    司徒槿在隊伍正中的冕車中,睡得香甜。她早就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將要往何處去了,沉浸在跟神偷師父跑遍京城,盜得傳世之寶的美夢之中。

    “師父……拿不動啦……”

    一旁的知了看到公主留著口水說夢話,趕緊伸了小手絹,給她擦干凈。

    大漠風沙,令久居中原的和親隊伍,越走越覺得苦不堪言。

    出了陽關,就是一片寂寥之色。

    因為怕在路上招搖過度而遭到山賊等的覬覦偷襲,和親的隊伍已經(jīng)分作兩批,一組冠冕堂皇地帶著華麗的冕車以及各項彩禮,浩浩蕩蕩走在前面。而兩三日路程之后,便是護送公主的真正衛(wèi)隊,扮做商旅,所有人均著與皇家無關的衣服,連公主本人也是商家小姐的服裝而已,避人耳目,緩慢而行。

    某天,日頭很毒,和親的隊伍走的慢騰騰。

    但,此去只需要再走兩日路程,就可以跟匈奴的迎親隊伍碰頭,所以大家都滿懷希望,希望可以得到足夠的補給,因為馬乏人困,已經(jīng)臨近極限。

    司徒槿依舊睡得香甜,但在這樣熱得不行的大漠中,也是香汗淋漓,叫旁邊的知了看了越來越著急——公主這樣下去,會不會中暑也不知,還沒到匈奴單于的大帳,就已經(jīng)病危?

    今日運氣很好,走了一段,見到一段山壁,居然有潺潺流水,自底下涌出,一行人都興奮地解了水壺,到泉邊汲水。又到巖壁之下的蔭涼地方,稍作休息。

    知了在兩名大漢的幫助下,將公主移到一個蔭涼的山洞里,她看著洞口的陽光太盛,連連囑咐,要那些人將公主抬到最里邊的石壁上,才放下來。這個山洞的洞口隱蔽,長了兩大叢灌木,將那兩人的小腿都劃出不少口子,嘴里嘀咕個不停。

    不過這一處綠洲,確實難得,酷暑之中有這樣的清涼,大家都變得懶洋洋的,休息到過了正午,還不怎么愿意挪窩。

    此時,遠處突然有沙塵飛滾,馬蹄奔涌之聲。

    臨到跟前,居然是一群身披鐵甲,帶著弓箭利刃的人!

    “是……來迎接和親的人嗎?”有人疑惑地說。

    一群人都傻傻地站著,直到那些人來得很近了,突然有人驚叫一聲——

    “他們拔出弓箭了!”

    “不好……大家準備迎襲!”

    領路的年輕小將,馬上抽出寶劍,躍上戰(zhàn)馬,而旁邊的眾人,也都倉促地撿起武器,上馬迎戰(zhàn)。

    “匈奴人!”

    “為什么……?”

    “是山賊……?!”

    “強盜?!”

    明顯地,來者不善!兩群人一言未發(fā),馬上便纏斗起來。

    知了聽得洞外喧嘩,探頭一看,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趕忙縮進洞里,拿了厚厚的毛毯,將公主的身子一下子覆蓋了,又覺得還是很明顯,忙拉了公主的身子,到那片石壁后藏了。

    她自己抽了防身的匕首,躲在洞門后邊,哆嗦著,防備有人突然闖進洞來。

    和親隊伍里所配的都是宮中精英的年輕俊杰,個個身手不凡,可是對方畢竟人多勢眾,消耗戰(zhàn)下來,竟然寡不敵眾,逐漸處于下風。這一戰(zhàn)直到太陽下山,才逐漸靜了。

    知了聽到洞外已經(jīng)全都是自己聽不懂的胡語,早已不知所措,拿著匕首的手被汗打濕,身子麻木。外面的人似乎開始搜集和親隊伍的錢財錦帛,聲音凌亂,卻逐漸靠近洞口。

    她的身子顫抖得厲害,正不知自己究竟是沖出去亡命了好,還是躲進洞窟的深處跟公主躲在一起好,已經(jīng)有一個牛高馬大的壯漢,簌然闖進洞來!

    知了的心立刻提到了喉嚨頂,也顧不上思考,一聲尖叫,將手中的匕首朝那人刺了過去!

    那人措不及防,被她刺了個正著,卻只是刺在手臂上,低聲一罵,已經(jīng)將知了整個人擄在腋下,無論她怎樣掙扎尖叫,將她像只小羊般鉗著,出了洞口。

    外面立刻一陣騷亂,還有人探頭在洞口查看,卻因為天色已晚,洞中一片陰暗,沒有人想到要進來細看。

    外面,女子的尖叫聲,眾人的嘈雜聲音交會,一陣忙亂之后,馬蹄聲再次響起,逐漸遠去。

    夕陽貼近地面,只余下地上的一片狼藉。那些死去的人與馬,血匯入清澈的水流,慢慢往下流去……

    洞穴深處的毛毯之下,司徒槿依舊睡得香甜,呼吸均勻,完全不知自己周圍,竟已發(fā)生如此多如此巨大的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