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的是賭輸了!”
“還是家主英明,知道早早的抱住白墨這條粗腿?!?br/>
“真的要是按照咱們那樣做的話,絕對會將白宗主推到秦家那邊的,那樣的話咱們?nèi)~家就真的要倒霉了?!?br/>
“碧波洞府,星鐵部落,兩宗齊賀,縱觀整個滄瀾界的宗門,有誰能有此殊榮?”
……
當星蓮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前之時,眾多修士都開始小聲嘀咕著。這時候就算那些其余城池,原本抱著看熱鬧情緒來的人,這下都是徹底的服氣了。他們都在暗暗的慶幸著,幸好今天來了,否則的話恐怕會后悔一輩子的。別管怎么說,今天既然照面,在白墨眼前留下一種好印象,也算是為日后賺取一個活命機會不是。
“當日真該出手相救啊。”霍青山臉上露出一種苦澀之情。
“是啊。”鄭恩樵這時候也不知道說些什么為好了。
“大哥,你放心吧,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咱們龍爵閣能夠被安排在貴賓席位,就說明白墨還真的是念舊的。這件事情咱們以后再想辦法彌補便是。”霍東來說道。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被羟嗌降馈?br/>
這邊眾人正震驚的時候,那邊星蓮已經(jīng)是輕移蓮步,站在白墨身前。只不過這時候的星蓮,和以往一樣,臉上并沒有露出多么討好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冰冷。
“白宗主,我星鐵部落特來道賀。”星蓮道。
“多謝了?!卑啄Φ?。
“倒是沒有必要道謝。因為等到大典結(jié)束之后,我還有件事情想要和白宗主商量下。”星蓮說道。
“沒問題!”白墨點點頭,“馬敢。帶著星蓮前往貴賓席位就座?!?br/>
“是,宗主!”馬敢瘦長的身體在這時是那樣的顯眼,帶著星蓮等人向著貴賓席走去。等到星蓮坐下之后,柳鈴臉上頓時布滿著促狹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們星鐵部落會按兵不動那,沒有想到還是驚動了你前來。我說星蓮,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白宗嗎?至于讓你這樣的人都出動嗎?”
“柳鈴,你不用拿話在這里試探我。白宗到底小不小,弱不弱,你比我更加清楚。這樣的試探就不必再做了。如果說白墨真的是沒有本事的人,你們碧波洞府會安排你過來嗎?”星蓮不為所動道。
“咯咯!”
柳鈴頓時前仰后合的笑起來,只不過笑著的時候,眼底倏的劃過一道精光。星鐵部落和碧波洞府歷來都是并立的。談不上敵對。卻也不能說關(guān)系多好,雙方是競爭的關(guān)系更為確切些。所以今天這場大典結(jié)束之后,柳鈴和星蓮都在暗自琢磨著自己開出的價格是否會合理,能不能打動白墨。
“緣分兄,我怎么感覺這氣氛有些不對勁那?!敝芟笱劬Σ[縫著道。
“絕色雙嬌親至,代表著兩宗,這樣的事情只有在兩朝有著大事發(fā)生的時候才有。他們這是將我們白宗當做和兩朝相對等的宗門嗎?不簡單,這事背后透露著古怪?!比~武嫣輕輕挑眉道。
“哈哈!”
白墨倒是無所謂的笑起來?!澳銈冋娴氖嵌嘞肓?,有必要想那么多嗎?不就是兩宗前來道賀。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白宗是注定要成為最耀眼的宗門的,我白宗是必然會創(chuàng)造萬世輝煌的。別說是兩宗,哪怕是兩朝,都不放在我的眼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唯此而已,準備下,進行典禮吧。”
“是!”
白墨淡然鎮(zhèn)定的神情,真的便是這個團隊的中流砥柱,每當看到白墨這樣,葉武嫣他們就會感覺到心神大定。就算是天塌下來,只要白墨在,他們都能夠一力抗之。
兩宗親至,便會產(chǎn)生畏懼之心?
這樣的事情想都別想會發(fā)生在白墨身上,如今的白墨已經(jīng)不是之前還沒有走出過這道山谷的那時候,現(xiàn)在的他,擁有著巫神帝江的尸骸,擁有著塔靈,擁有著血池,擁有著蠻靈雙修,擁有著《一百零八靈竅術(shù)》,擁有著誅仙劍術(shù)…諸多底牌,讓白墨真的是無所畏懼。
修煉者,如果心生畏懼,如果殺心被迫,如果說沒有一顆勇于抗爭的心,還談何能夠變成強者?
“諸位…”
白墨就那樣傲然站在祭天廣場之上,掃過四周所有觀禮的修士,臉上露出著溫和的笑容,身上釋放出來的那種氣質(zhì),真的是變的無與倫比起來。哪怕是見多識廣的柳鈴和星蓮,瞧著現(xiàn)在的白墨,都從心底升起一種強烈的感觸。
白墨,真的是夠有味道的!
“諸位,今日是我白宗開宗立派之日,從今日過后,我白宗便算是正式成立。我白宗盡管成立,但還請諸位放心,我白宗從來不會以爭霸為目標,我白宗的宗旨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我白宗也必將約束宗內(nèi)眾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挑釁,絕對不會無事生非,絕對不會濫殺無辜。
但也請諸位做個見證,我白宗不惹事,并不意味著我白宗會怕事,我白宗之人,從來就不會怕事,誰敢挑釁我白宗威嚴,我白宗必將不死不休。別管你是滄瀾界面之人,還是其余界面之人,只要敢動我白宗之人,雖遠必誅!今日之誓言,為眾人所見證,為天地所目睹,我白宗如若違背此誓,天地共誅!”
白墨的聲音就這樣悄然響起,在祭天廣場之上回蕩的同時,清楚的烙印在每個修士的耳中。而就是這不偏不倚的話語,聽起來是那樣的帶勁。
不爭霸卻不放棄殺戮!
不惹事卻不畏懼挑戰(zhàn)!
犯白宗者,雖遠必誅!
當這樣的話語就這樣響起之時。沒有誰會覺得白墨這是在說笑。而現(xiàn)在白墨的神情是那樣的堅定執(zhí)著,眼神中釋放出來的那種戰(zhàn)意是那樣的凜冽。能夠坐在這里的人,沒有誰是簡單之輩。而就是白墨這么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隨意站立的動作,竟然便讓他們升起一種深深的恐懼感。
我之巋然不動,卻如刀鋒般鋒利!
釋迦聽著白墨的話,眼底涌動而起的是一種強烈的認同感。這樣的宗門,才是值得他釋迦投靠的,雖遠必誅。這樣的誓言聽起來就直扣心弦!
周象難得的臉上沒有任何玩世不恭之情,浮現(xiàn)出的是一種堅毅。
就算是馬敢牛當這對極品組合,聽著白墨的話。心情都激動著。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個人,在陽光照耀下,臉上露出的是燦爛的笑容。
這就是我的男人!葉武嫣心底驕傲著。
眉山三虎越發(fā)堅定著跟隨白墨的念頭,現(xiàn)在的他們真的是感到萬分的慶幸。慶幸當日真的沒有拒絕白墨遞出來的橄欖枝。真的要是拒絕了,他們絕對會后悔終生的。
我白宗必將興盛,這是每一個白宗之人心底涌現(xiàn)出來的最強最炙熱渴望。
作為白宗之人,沒有誰不激動著!
而作為非白宗之人,聽著白墨的誓言,感受著那種無與倫比的氣勢,心情也都是暗暗贊嘆著。他們直到現(xiàn)在才都明白,為什么白宗能夠值得兩宗派人親至。原來人家的確是擁有著這樣的本錢。
而他們更想要知道的是,在今日的開宗立派儀式之上。白宗又將拿出什么樣的底牌,威懾全場!
“這就是我葉南山的女婿,這就是我葉南山為武嫣挑選的男人?!比~南山心情激蕩著。
直到現(xiàn)在葉南山懸著的心才悄然落下,直到這時他才真正的放心將葉武嫣交給白墨。白墨這時候展露出來的那種氣場,是葉南山都望塵莫及的。哪怕璣竅府現(xiàn)在擁有著整個墜龍城第一家族的名頭,都不敢放出這樣的狂話來。和白宗一比,璣竅府的格局真的是夠小的。
“難道說當初真的錯了嗎?”葉南河心底感慨著。
這時候白墨釋放出來的那種氣勢,已經(jīng)讓葉南河從心底佩服著。哪怕他當時真的是為了葉家著想,現(xiàn)在都開始懷疑起來。難道說葉南山當時所說的話,是真的,白墨真的能夠靠著白宗之力,將璣竅府給顛覆抹殺掉?想到這個,葉南河后背就感到一陣發(fā)涼。
秦德神情復雜的坐著!
霍青山現(xiàn)在只想做一件事情,那便是盡全力彌補和白宗之間的縫隙!
柳鈴瞧著站在祭天廣場之上的白墨,眼中流動著的是一種璀璨的光芒。這樣的光芒是好奇的象征,意味著從現(xiàn)在起,柳鈴真的便對白墨開始產(chǎn)生興趣。
“黃金煉丹師,黃金煉器師,黃金大醫(yī)師,蠻靈雙修?!?br/>
當這樣的身份就這樣一個個在柳鈴心中升起的時候,就算是她自己都沒有留意到,她瞧著白墨的眼神,是那樣的充滿著探索性。
“我星鐵部落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星蓮瞧著柳鈴的神情,臉上涌現(xiàn)出的是一種果斷之情。或許在前來這里之前,星蓮還有著些許抵觸,但現(xiàn)在的她,真的是堅定了決心。因為這時候的星蓮知道,星鐵部落搜集到的那些資料,和現(xiàn)在的白墨相比,真的是不全面的很。星蓮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辦法看透白墨,而越是這樣的白墨,越是讓星蓮開始好奇起來。
滄瀾界面的絕色雙嬌,便在這樣不知不覺的氣氛中,被白墨所吸引著。
白墨那?
他現(xiàn)在是真的沒有辦法去控制其余人是怎么想的,如今的他只是將心中的那種渴望說出來。他要么不做,要做的話就要做到最好。白宗的成立,不單單是他一個人的白宗,更是屬于他的兄弟的。白宗必然會成為讓所有界面都為之驚艷的宗門,等到白宗真正勢大之時,便是白墨動身前往解救老爹之日。(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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