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話會比較忙碌,比較充實,這樣他就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胡思亂想,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晚上也能睡得踏實一點,一夜無夢。如果是上白班的話,就可以選擇去打球,同樣的道理,從下班后吃點東西就去小區(qū)的球場打球,打到九點多,再回家自己煮個宵夜吃下去,再沖個熱水澡,又是相當平靜的晚上。
剛開始跟鐘國棟要求說要多值點班的時候,鐘國棟還有點擔心,怕他吃不消。最后兩個星期下來,看他的狀態(tài)比之前要好,也就不管他了。倒是有幾個年輕的醫(yī)生對彥崧有了點看法——這小子在搶值班費。尤其到后來彥崧變本加厲要求值班過后只出班一天,放棄第二天的休息后,更加做實了彥崧“要錢不要命”的形象。
劉秋紅有一天在排班時笑著說:“小彥,你老這樣不行??!其他人家里可都快揭不開鍋了???”
彥崧笑了笑,也沒接茬,但心里倒是稍稍上了根弦,老這樣下去也不行啊。不過這招確實挺好用的,現(xiàn)在做惡夢的次數(shù)是越來越少了,大家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快“五.一”了,大家又在使勁轉(zhuǎn)腦子怎么樣能“榨取”更多的有效假期了。其實做個醫(yī)務工作者也挺不容易的,上班那么忙,值班也辛苦,就連休息也得來查房,想要舒服可能也得熬個十來年才只能混上不用管床不用值班的待遇。像這種長假,全國人民都在休息的時候,醫(yī)生和護士卻要看看怎么能多休上個一天半天的,好有多點時間陪家人,沒辦法,細菌、病毒可是全年無休,二十四小時辦公的呀!
鐘國棟在一天查完房后叫來彥崧,笑容可掬地問他:“小彥,五一有什么安排?”
彥崧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沒安排?!?br/>
鐘國棟搖了搖頭,接著說:“都過去那么久了,你這段時間把自己折騰得應該也可以了吧。要不要給你三四天連休,去哪里散散心?”
“得,您放過我吧!現(xiàn)在值班值得多了,我都可以看出來有那么幾位已經(jīng)對我有那么點小想法了。要是您再給我那么長的假的話,他們該懷疑我們有什么貓膩了!”彥崧把頭搖得快趕上拔浪鼓了。
鐘國棟想了想說:“那你老這樣也不是辦法?。俊?br/>
“‘五、一’后就回復正常的排班吧,我想應該也差不多了,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br/>
“那就隨你吧,要不長假后你申請個年假,我給你五天時間,到時你看看要去哪玩都行。這樣也不會跟人家擠,說不定還有意外發(fā)現(xiàn)?!辩妵鴹澒首饔哪@老頭在別人面前是一付正經(jīng)八百的樣子,但不知為什么和彥崧在一起時是特別的放松,偶爾也會開些不溫不火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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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崧歪了歪嘴,笑著說:“那敢情好,我記得你不還有個小女兒嘛??吹綍r叫她也一起休個年假,我?guī)退啓C票!”
“去,給你幾分顏色你就敢開染坊!我那外孫都可以去打醬油了,滾一邊邊去!”鐘國棟也沒有真的生氣,彥崧能說笑,他也就更放心了一點。
“這樣???那就算了,鐘主任,你再看看你還有沒有什么‘蒼海遺珠’什么的,記得給我留住哦!”彥崧笑著看看鐘國棟邊說邊往門外走去。
鐘國棟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么“蒼海遺珠”?那邊彥崧已經(jīng)出門去了,沒一秒鐘,彥崧又把頭探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