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化驗設備中出現了結果。幾個醫(yī)學教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結果,驚訝叫道:“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黎嘉誠最為關心,連忙上前問:“結果是什么?”
最前那個老醫(yī)學教授驚訝叫道:“活體上的癌癥細胞幾乎沒有了,血紅細胞煥然一新!”
“你說什么?是什么意思呀?”黎嘉誠雖然大約明白,但還是忍不住激動問出來。
老醫(yī)學教授這才十分明了地說:“老爺子的癌癥差不多痊愈了呀!”
“哇!”現場先是一片嘩然,緊接著就鼎沸起來。
“怎么可能?”
“天,這是不是真的?”
“臥槽,真是牛逼了呀!”
幾個老醫(yī)學教授更是驚得無以復加,非要追問在老爺子的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黎雨庭連忙上前使眼色,先將幾個老醫(yī)學教授安排接風洗塵。劉小波剛才已經說了,暫時不要跟幾個醫(yī)學教授說是自己治好的。不然,像這些一門心思鉆研醫(yī)學的呆子,一定會把自己糾纏住。
要知道,現在自己因為連沁12粒靈蛇雨露,已經虛弱得不行了,千萬不能被這些教授糾纏住。
那個老醫(yī)學教授沒辦法,只有對黎嘉誠說:“我們今天帶來的儀器專門用于現場化驗的,還不是很精準。如果你想精準查出結果,最好帶老爺子到醫(yī)院來一趟?!?br/>
黎嘉誠忙點頭,表態(tài)說一定要來。
幾個老醫(yī)學教授才被黎雨庭叫人假意客客氣氣,卻是連拉帶拽地帶出去了,當然除了好好款待之外,還給了一大筆差旅費,意思辛苦了。幾個這才沒說什么,拿了錢回蜀南省去了。
這一下,現場的蒲云翠和黎建平完全傻眼了。
這、這怎么可能呀?這小子不是從小小南城縣來的土鱉小子嗎?這小子不是一個大騙子嗎?怎么可能……
這都是怎么回事呀?兩人云里霧里,不知所向了。蒲云翠算計落空,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上來。黎建平瞪大了雙眼,傻愣住,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是真的。
相反,黎雨庭這會兒長出一口氣,剛才憋屈,現在卻是暢快淋漓。
戴維斯完全瞠目結舌了,他不敢相信,這個小子真的治好了黎老爺子。怎么可能,不敢相信!像黎老爺子這樣嚴重的情況,就算到美國mc醫(yī)院去,也不可能治好的。這簡直他媽的太扯淡了吧!
戴維斯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知道接下來會有不妙的事情發(fā)生,從人群中矮下身子,就準備開溜。
不料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叫道:“美國佬,你站?。 甭曇粲行o力,但威信很足。
戴維斯正心虛呢,一聽這聲音,驚得身體一顫,不自禁站住了。
見叫他的正是劉小波,劉小波這會兒雖然身體虛弱,但發(fā)現了戴維斯準備開溜,立時叫了出來。
劉小波是坐著的,這下要強撐著站起來。黎雨庭見了,連忙把他扶住。
“小波兄弟,你現在身體太虛弱。要不,先休養(yǎng),后面再收拾這個美國佬?”黎雨庭關切勸道。
劉小波卻神色堅定,說:“不,就算我的身體再虛弱,我也要先收拾這美國佬!”
大家一聽,都激動起來。
“對對,我們支持小波老板,狠狠地教訓美國佬!”
“對,不能讓他走!”
“讓他道歉,打耳刮子,鉆褲襠,否則,別想出這個大門!”
“……”
大家伙兒義憤填膺,叫嚷著,全圍了過來,一下子把戴維斯圍住,就算戴維斯長對翅膀也飛不出去。
“媽的,美國佬剛才不是很囂張嗎?這會兒怎么變慫蛋了?”
“美國人在世界上耀武揚威,不是牛皮哄哄的嗎?怎么也有今天?”
“媽的,什么破玩意mc醫(yī)院來的,還頂不上我們小縣城的醫(yī)生?!?br/>
“可不是,什么高超醫(yī)術,什么先進藥物,就是吹牛逼呀!唔,剛才不是很牛叉嗎?現在怎么變成大慫蛋一個了?”
“我呸!居然罵我們是黃猴子,你們美國人是白猴子才對。唔,不光有白猴子,還有黑猴子!”
“……”
好多人都開始唾罵。
戴維斯被眾人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哪里還有剛才那倨傲模樣。躬著身子,把腦袋差點埋到褲襠里去了。
他這會兒心驚膽戰(zhàn),怕得要死了。如果這些人上來一人一拳,也夠把他打扁的了。一急之下,就要崩潰了。他連忙將可憐兮兮的眼神投向黎建平身上求助。
“建平公子,你、你倒幫幫我呀!再不幫我,我就被他們的唾沫星子掩沒了……”
戴維斯輸給了劉小波,讓黎建平對戴維斯非常不滿,甚至恨不得吃了他。不過,在場人都知道戴維斯是自己請過來的。如果當場和戴維斯翻臉,就相當于是打自己的臉。
黎建平強忍怒氣,懇求老爸黎嘉誠。
“老爸,戴維斯畢竟是遠方過來的客人,大家這樣做有點不好……”
意思是,不給戴維斯一分錢就行了,能不能先把戴維斯放走?
哪知道,自己一句話還沒說完。黎嘉誠鼻子里重重“哼”一聲,直接不理,去照顧黎老爺子去了。
黎建平栽了跟頭,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戴維斯見在黎建平那里求助不行,只有眼巴巴地瞧向劉小波,怯怯問:“你、你想干什么?”
劉小波的身體雖然很虛弱,但目光如劍,刺向他心窩。冷哼一聲,說:“竟然打賭,就愿賭服輸。”
說著,劉小波讓黎雨庭扶著自己上前,使出很大的力氣,把雙腿叉開。哪怕是因身體虛弱,雙腿顫抖不行。劉小波還是強力忍著,非要讓戴維斯鉆自己褲襠不可。
“開先已經說好,你輸了,先扇自己兩個耳刮子,然后代表你們國家從我的褲襠里鉆過去!”
劉小波幾乎是牙齒縫里擠出的字,語氣令人生寒。
“?。 贝骶S斯臉上變成蒼白色,露出為難色。
“喂,愣著干什么?鉆??!”有人不滿地大叫起來。
“是啊,美國佬,剛才不是牛皮哄哄地要逆天嗎?現在怎么變慫蛋了?”
“對,快鉆!快鉆!”
“……”
好多人氣憤叫著,圍上去。
戴維斯一臉苦逼,瞧著劉小波的褲襠,囁喏叫道:“這、這……”
劉小波本來身體虛弱,費了好大勁兒,才把雙腿叉開的。無奈這家伙兒敢賭不敢當,居然變慫蛋了。
劉小波氣急,咬牙叫道:“麻逼的,美國佬,你他媽的再不鉆,老子就承不住了!”
旁邊幾個身強力壯的人一聽,怒了,立時就把袖子挽起來,上前一下把戴維斯給按住,把他強行按到了劉小波的褲襠下面。
“啊,別呀……”
戴維斯大叫,但身不由己,被幾個人按住,像是落水狗一樣,從劉小波的褲襠里面鉆了過去。
劉小波見了,雙腿這才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上,幸虧黎雨庭將他扶住。
“嗚嗚嗚……”戴維斯受辱,直接大哭起來。這些人還不罷休,非得逼他一連扇了幾個大耳光才算罷休。
“哈哈哈,狗日的美國佬,這就是瞧不起人的下場!”
“就是,狗眼看人低,活該!”
“滾出黎家,滾出我們的國家!”
大家都怒目相向,沖戴維斯憤恨吼道。
戴維斯又鉆了褲襠,臉也被扇腫了,哭叫著、夾著尾巴朝外面爬。
“哈哈哈!”大家瞧著他那副衰樣,甭提多么得意,再次仰頭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