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凡并不指望楊西的能力，那種撞大運辦法并不是每次都生效，楊西從未和他抱怨過但這不難猜測，在一次成功的背后也許有無數(shù)次失敗，他不相信楊西是天生如此，這是長期“鍛煉”的結(jié)果。

    整個劇組狂歡到深夜包括楊西在內(nèi)，呂凡毫無吃喝的心情，楊西也體諒的隨便找了個借口讓他離開。他一個人回到賓館，躺在床上心情總是平靜不下來，過去的謎團與對未來的擔(dān)憂混成一團，令他的煩躁不安到達了頂點。

    楊西回來時一身酒氣，扶著劇組某個打雜小妹的肩膀一臉色謎謎的表情，大聲和對面的傅宇打著招呼，胡言亂語。當(dāng)小妹帶著厭惡的神情把他扶到床上，他還在試圖約妹子出去，但是門一關(guān)上，醉醺醺的人就收了聲，疲倦的坐了起來。

    呂凡并沒有意外，有氣無力的問：“喝得怎么樣？”

    “有點惡心?！睏钗魍现_步踉蹌的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和嘔吐聲交替響起，一陣水聲過后他走了出來，臉上的神情像被人揍了一拳般，“你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

    “睡不著就來陪我聊聊吧。”

    呂凡第一次當(dāng)時就注意到楊西的關(guān)心——如果有的話——總是如此恰到好處，從不過份張揚，有時候甚至不會讓別人察覺到。這種技巧他一輩子都學(xué)不來，更不要說在這背后隱含的一切。

    “其實就算不闖演藝圈我們也能過的很好?！眳畏餐蝗徽f道，“捧捧別人，打打工，有錢就買房，貸款買，能貸多少貸多少，還可以炒炒股票，在08年以前買，08年肯定會漲的。我們肯定會發(fā)的，至少第一桶金不在話下，你知道北京以后的房價會漲成什么樣嗎？你絕對猜不到?！?br/>
    楊西盤腿坐在床上托著腮，道：“就沒有一個準確的日期？”

    “我以前又不炒股?！?br/>
    “那你以前拿什么賺錢？”

    “做水軍，養(yǎng)肉號，還有做些活動，炒炒新聞之類的?！?br/>
    楊西撇了撇嘴：“聽起來很無聊?！?br/>
    “我本來就是個無聊的人?！?br/>
    “那你怎么把到妹子的？”

    這話令呂凡一怔，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指重生前的“未婚妻”——遙遠得好像上輩子的事了——他發(fā)了一會兒呆，帶著一絲惆悵說：“我都記不得她長什么樣了?！?br/>
    楊西輕笑起來：“因為你本來就不愛她?！?br/>
    呂凡不屑的道：“你又知道？”

    “你是gay啊。”

    “就憑你的猜測？”

    “加上張婉的暗示呢？我打賭她說的是人字旁的他。”

    呂凡這次沒有再過激反應(yīng)，人都是會習(xí)慣的，能逐漸接受原本無論如何不認同的東西，更何況如此多的暗示和跡像，現(xiàn)在想來那些無一不在提醒著他。

    “嗯，我是彎的。”他老實承認。

    楊西這次倒沒有出聲，也沒有說些不好笑的笑話，他的幽默感似乎不翼而飛只是一徑沉默著。片刻后，他湊了過來，蹲在床邊輕輕湊上楊西的臉印下一個吻，溫柔而輕快。

    “那我也向你承認一下好了?！?br/>
    “你是彎的？”

    “我不是?！睏钗鞯穆曇衾锝K于有了一絲尷尬，“但是我還挺喜歡你的?！?br/>
    呂凡怎么也沒想到會聽到有人活生生這么說，而且還是以認真的態(tài)度，他眼中的楊西正在變化著形像，在熊貓與人類之間來回轉(zhuǎn)換，顯示內(nèi)心不平靜的心情。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是看了什么??？”

    楊西一愣，反問：“什么？”

    “就是*之類的?！?br/>
    “什么叫*？”

    “噢，基本上就是講兩個基佬談情說愛。”呂凡好脾氣的解釋道。

    “給基佬看的？”楊西有些迷惑，“這種書能賺錢？”

    “不是，給女的看的?！币姉钗髂樕系囊蓡栐蕉言街?，呂凡干脆掐斷了這個話題，“總之就是一種娛樂方式，你了解就行，沒事可以和其他男演員賣賣腐……就是顯得你們很親密，好兄弟就行，總之這個以后會流行的，你知道就行?！彼ｎD了下，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道，“說回剛才的話題，你說你喜歡我？”

    楊西試圖掩飾內(nèi)心的緊張，這次連表面都失敗了，他臉上肌肉僵硬著，說話也變得更加低沉：“是啊?！?br/>
    “從什么時候起？”

    “第一次見面?！?br/>
    呂凡瞪大了眼睛：“我操，真的假的？”

    “你第二次問了?！睏钗鞑豢斓泥倨鹱欤@似乎不是刻意而是本來的習(xí)慣，“我這時候騙你干什么？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喜歡你了，別不信，我自己也不信呢，但我就是忘不了你，后來再見你我就更確信了，我喜歡你！”

    “這時候是什么時候？”

    “夜晚的愛戀時光。”

    “哈？”

    楊西接下來開始絮絮叨叨感情是件多偉大的事，人生又是如此短暫，萬一碰不上所愛的人怎么辦？萬一一生也找不到對的人怎么辦？呂凡第一次發(fā)現(xiàn)所謂的情話還能如此豐富，以至于他有種在聽說書的錯覺。當(dāng)然，說書不會這么無聊，只不過一分神他就躺床上睡過去了。

    再醒來后天色已經(jīng)大亮，呂凡只是稍微一動就感覺后腰嘎叭一聲骨頭響，隨即一陣麻痛擴散到了背部。他掙扎著爬起來，一小步一小步痛苦的挪進廁所，他在馬桶上才一坐下，楊西的腦袋就探了進來：“起來了？快點出來吃飯?！?br/>
    早餐沒有以往的豐盛，傅宇雇的廚師水準很高，職業(yè)道德也很棒，居然連早餐也做，花樣繁多而且多偏蒸物，所以他今天才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在外面買的。

    “廚師都不上工了？”他小心翼翼的坐下。

    “不上工啦，傅宇看樣子是鐵了心要結(jié)束了?！睏钗髅榱搜蹍畏?，帶著戲謔的神情道，“你這是怎么了？昨晚菊花失守？”

    “要失守也是你失守?！眳畏搽S口回了句，一抬頭就看見楊西的臉色古怪，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怎么？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楊西似乎有些警惕，道：“記得，怎么不記得！”

    “那我們昨晚干了什么？”

    “什么也沒干?！睏钗鞯溃耙歉闪四氵€能起床？”

    呂凡這下看出來了，楊西這小子肯定是真喝醉什么都不記得了，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失落襲擊了他，他盯著楊西的臉看了幾秒，隨即又開心了起來：他知道了楊西一個秘密，而楊西對此毫無頭緒。

    有趣。

    呂凡決定以后多逗逗楊西，這很好玩，而且，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無所謂不是嗎？他有這底氣。

    “吃完飯我去找傅宇?！睏钗鞴句浌句浐戎啵?，“我去說服他繼續(xù)拍。”

    “用什么招？這次傍誰的威？”

    “傍誰的都沒用，我騙過傅宇一次，騙不了第二次。”楊西放下碗深吸口氣，一付烈士斷腕的樣子，“我去和他談判。”

    “談什么？”

    “我會注資，我所有的錢，我還可以賣扇子，劇本作者推到我頭上，我全權(quán)負責(zé)?！碑?dāng)楊西這么對傅宇說時，呂凡居然沒有一絲意外，除了破釜沉舟他們似乎也沒有別的路好走了，“傅導(dǎo)，我求你繼續(xù)拍下去，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你可以不署名，隨便你，你有全部決定權(quán)?！?br/>
    這番話說完，傅宇淡定的吐了個煙圈，沒吭聲。

    呂凡甚至想說出重生的事來加碼了。

    ...

    呂凡并不指望楊西的能力，那種撞大運辦法并不是每次都生效，楊西從未和他抱怨過但這不難猜測，在一次成功的背后也許有無數(shù)次失敗，他不相信楊西是天生如此，這是長期“鍛煉”的結(jié)果。

    整個劇組狂歡到深夜包括楊西在內(nèi)，呂凡毫無吃喝的心情，楊西也體諒的隨便找了個借口讓他離開。他一個人回到賓館，躺在床上心情總是平靜不下來，過去的謎團與對未來的擔(dān)憂混成一團，令他的煩躁不安到達了頂點。

    楊西回來時一身酒氣，扶著劇組某個打雜小妹的肩膀一臉色謎謎的表情，大聲和對面的傅宇打著招呼，胡言亂語。當(dāng)小妹帶著厭惡的神情把他扶到床上，他還在試圖約妹子出去，但是門一關(guān)上，醉醺醺的人就收了聲，疲倦的坐了起來。

    呂凡并沒有意外，有氣無力的問：“喝得怎么樣？”

    “有點惡心?！睏钗魍现_步踉蹌的走進衛(wèi)生間，洗漱和嘔吐聲交替響起，一陣水聲過后他走了出來，臉上的神情像被人揍了一拳般，“你怎么還不睡？”

    “睡不著?！?br/>
    “睡不著就來陪我聊聊吧?！?br/>
    呂凡第一次當(dāng)時就注意到楊西的關(guān)心——如果有的話——總是如此恰到好處，從不過份張揚，有時候甚至不會讓別人察覺到。這種技巧他一輩子都學(xué)不來，更不要說在這背后隱含的一切。

    “其實就算不闖演藝圈我們也能過的很好?！眳畏餐蝗徽f道，“捧捧別人，打打工，有錢就買房，貸款買，能貸多少貸多少，還可以炒炒股票，在08年以前買，08年肯定會漲的。我們肯定會發(fā)的，至少第一桶金不在話下，你知道北京以后的房價會漲成什么樣嗎？你絕對猜不到。”

    楊西盤腿坐在床上托著腮，道：“就沒有一個準確的日期？”

    “我以前又不炒股?！?br/>
    “那你以前拿什么賺錢？”

    “做水軍，養(yǎng)肉號，還有做些活動，炒炒新聞之類的?！?br/>
    楊西撇了撇嘴：“聽起來很無聊?！?br/>
    “我本來就是個無聊的人?！?br/>
    “那你怎么把到妹子的？”

    這話令呂凡一怔，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指重生前的“未婚妻”——遙遠得好像上輩子的事了——他發(fā)了一會兒呆，帶著一絲惆悵說：“我都記不得她長什么樣了?！?br/>
    楊西輕笑起來：“因為你本來就不愛她?！?br/>
    呂凡不屑的道：“你又知道？”

    “你是gay啊。”

    “就憑你的猜測？”

    “加上張婉的暗示呢？我打賭她說的是人字旁的他?！?br/>
    呂凡這次沒有再過激反應(yīng)，人都是會習(xí)慣的，能逐漸接受原本無論如何不認同的東西，更何況如此多的暗示和跡像，現(xiàn)在想來那些無一不在提醒著他。

    “嗯，我是彎的。”他老實承認。

    楊西這次倒沒有出聲，也沒有說些不好笑的笑話，他的幽默感似乎不翼而飛只是一徑沉默著。片刻后，他湊了過來，蹲在床邊輕輕湊上楊西的臉印下一個吻，溫柔而輕快。

    “那我也向你承認一下好了?！?br/>
    “你是彎的？”

    “我不是?！睏钗鞯穆曇衾锝K于有了一絲尷尬，“但是我還挺喜歡你的?！?br/>
    呂凡怎么也沒想到會聽到有人活生生這么說，而且還是以認真的態(tài)度，他眼中的楊西正在變化著形像，在熊貓與人類之間來回轉(zhuǎn)換，顯示內(nèi)心不平靜的心情。他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是看了什么啊？”

    楊西一愣，反問：“什么？”

    “就是*之類的?！?br/>
    “什么叫*？”

    “噢，基本上就是講兩個基佬談情說愛?！眳畏埠闷獾慕忉尩馈?br/>
    “給基佬看的？”楊西有些迷惑，“這種書能賺錢？”

    “不是，給女的看的?！币姉钗髂樕系囊蓡栐蕉言街?，呂凡干脆掐斷了這個話題，“總之就是一種娛樂方式，你了解就行，沒事可以和其他男演員賣賣腐……就是顯得你們很親密，好兄弟就行，總之這個以后會流行的，你知道就行?！彼ｎD了下，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道，“說回剛才的話題，你說你喜歡我？”

    楊西試圖掩飾內(nèi)心的緊張，這次連表面都失敗了，他臉上肌肉僵硬著，說話也變得更加低沉：“是啊?！?br/>
    “從什么時候起？”

    “第一次見面?！?br/>
    呂凡瞪大了眼睛：“我操，真的假的？”

    “你第二次問了?！睏钗鞑豢斓泥倨鹱欤@似乎不是刻意而是本來的習(xí)慣，“我這時候騙你干什么？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喜歡你了，別不信，我自己也不信呢，但我就是忘不了你，后來再見你我就更確信了，我喜歡你！”

    “這時候是什么時候？”

    “夜晚的愛戀時光?！?br/>
    “哈？”

    楊西接下來開始絮絮叨叨感情是件多偉大的事，人生又是如此短暫，萬一碰不上所愛的人怎么辦？萬一一生也找不到對的人怎么辦？呂凡第一次發(fā)現(xiàn)所謂的情話還能如此豐富，以至于他有種在聽說書的錯覺。當(dāng)然，說書不會這么無聊，只不過一分神他就躺床上睡過去了。

    再醒來后天色已經(jīng)大亮，呂凡只是稍微一動就感覺后腰嘎叭一聲骨頭響，隨即一陣麻痛擴散到了背部。他掙扎著爬起來，一小步一小步痛苦的挪進廁所，他在馬桶上才一坐下，楊西的腦袋就探了進來：“起來了？快點出來吃飯?！?br/>
    早餐沒有以往的豐盛，傅宇雇的廚師水準很高，職業(yè)道德也很棒，居然連早餐也做，花樣繁多而且多偏蒸物，所以他今天才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在外面買的。

    “廚師都不上工了？”他小心翼翼的坐下。

    “不上工啦，傅宇看樣子是鐵了心要結(jié)束了。”楊西瞄了眼呂凡，帶著戲謔的神情道，“你這是怎么了？昨晚菊花失守？”

    “要失守也是你失守。”呂凡隨口回了句，一抬頭就看見楊西的臉色古怪，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怎么？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楊西似乎有些警惕，道：“記得，怎么不記得！”

    “那我們昨晚干了什么？”

    “什么也沒干?！睏钗鞯?，“要是干了你還能起床？”

    呂凡這下看出來了，楊西這小子肯定是真喝醉什么都不記得了，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失落襲擊了他，他盯著楊西的臉看了幾秒，隨即又開心了起來：他知道了楊西一個秘密，而楊西對此毫無頭緒。

    有趣。

    呂凡決定以后多逗逗楊西，這很好玩，而且，就算被發(fā)現(xiàn)也無所謂不是嗎？他有這底氣。

    “吃完飯我去找傅宇。”楊西咕錄咕錄喝著粥，道，“我去說服他繼續(xù)拍。”

    “用什么招？這次傍誰的威？”

    “傍誰的都沒用，我騙過傅宇一次，騙不了第二次。”楊西放下碗深吸口氣，一付烈士斷腕的樣子，“我去和他談判?！?br/>
    “談什么？”

    “我會注資，我所有的錢，我還可以賣扇子，劇本作者推到我頭上，我全權(quán)負責(zé)?！碑?dāng)楊西這么對傅宇說時，呂凡居然沒有一絲意外，除了破釜沉舟他們似乎也沒有別的路好走了，“傅導(dǎo)，我求你繼續(xù)拍下去，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你可以不署名，隨便你，你有全部決定權(quán)?！?br/>
    這番話說完，傅宇淡定的吐了個煙圈，沒吭聲。

    呂凡甚至想說出重生的事來加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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