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童天愛攏緊衣服,貓著腰,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貼在門上探聽外頭的動靜。半晌,才確定他是真走了。一抹,額頭上全是冷汗,長長地松了口氣。珍藏了二十年的貞操,險些就落那禽獸手里了。
首長級人物,要啥女人沒有?她哪會蠢到指望他負責。干了就是干了,頂多就是炮友,多不劃算!
還好來大姨媽了……
可是,衛(wèi)生棉都沒有,怎么辦?總不能讓她用衛(wèi)生紙吧?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她嚇得跳起來,惶恐轉(zhuǎn)頭,還好進來的是個中年女人。白大褂,提這個醫(yī)療箱,看樣子是軍醫(yī)。
把一包衛(wèi)生棉放在茶幾上,朝她招招手?!斑^來!”
“有事兒?”
“檢查身體!”
童天愛不想得罪人,乖乖坐到她對面,讓她把脈。
“有沒有頭暈嘔吐惡心現(xiàn)象?或者痛經(jīng)?”
“沒!我身體挺好!”
軍醫(yī)都這么冷酷嗎?說話都不帶標點符號,不停頓的!跟念教科書沒兩樣,一點都感覺不到醫(yī)者春天般的溫暖。
“大夫……大姐……”童天愛嬉皮笑臉套近乎,“有沒有延長例假期的藥,延長個半個月就行?!边@里重兵把守,插翅難飛,得盡量拖長時間,想辦法逃跑。
“沒有!”
“您是軍醫(yī),醫(yī)術(shù)高明,肯定有處方!古代連詐死的藥都有,哪能沒延長例假的藥!”
“說了沒有!”女軍醫(yī)不耐煩,“這是止痛藥,痛經(jīng)的時候吃兩顆,一天不超過四顆!”說罷,收拾了東西,也走了。
童天愛撇嘴,也太冷漠了吧?還醫(yī)護人員呢!這地方,冷冰冰的,就跟座監(jiān)牢一樣,一刻都不想多待,還是趕緊想辦法逃吧!
張望了許久,無奈外頭夜黑風高,自己身體又不舒服。只得先休息一晚,養(yǎng)精蓄銳,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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