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黛兒公司的制度上很完善,但也架不住人為上的操控,畢竟制度由人來掌控。
規(guī)定上孫武周是沒機會觸碰到實驗室研究成果,可是,這公司內(nèi)利益復(fù)雜又有誰能保證是干凈的?
監(jiān)督人或許就是他的同伙,規(guī)定形同虛設(shè),不論任何一家公司,尤其是像是美黛兒這種需要自行研發(fā)的公司,竊取類似物品都是不可饒恕的罪責(zé)。
孫武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只能我自己去,不能讓任何多余的人知道這點?!?br/>
一套計劃在孫五周心中浮現(xiàn)出來,他本人潛入進行竊取或者說復(fù)制!只要夠謹慎,他相信復(fù)制資料后沒人能知道究竟是誰做的這一切,甚至還能嫁禍給他憎恨的陳奇。
翌日。
通過自己這些年來暗中發(fā)展的小勢力,他成功拿到實驗室鑰匙以及深夜守衛(wèi)是誰,在什么時間段,內(nèi)部監(jiān)控確切位置。
某個角落,李某擔(dān)憂問道:“孫副總這是不是太危險了?”他是實驗室的人,想要拿到鑰匙必須要經(jīng)過他手。他也是孫武周不可能瞞得住的人。
孫武周吸了口煙,仰頭望著天花板自信道:“你不知道,想要拿到敵方重要的東西。最佳時機不是在他們虛弱的時候,而是在他們最自信的時候?,F(xiàn)在公司大多數(shù)人都在為z系列大賣而高興,得意。沒人能夠察覺到這點?!?br/>
“你把鑰匙給我就行了。事情完成后,我分你20。”
百分之二十足足有兩百萬!自利的他怎可能真的分給手下這么高比例?原因是他告訴李文正酬勞為一百萬!他需要付出的不過是2的酬勞而已就能拿下最關(guān)鍵的部分。
距離兩人數(shù)百米外,美黛兒人事部。
經(jīng)理室舒靜忙碌著處理公務(wù),最近美黛兒在進行新一輪擴張。招募大批員工,這其中多數(shù)都需要得到她的審批。
工作之余,瞄向左側(cè)。落地窗旁,陳奇端起杯鐵觀音一飲而盡。目光死盯著手機屏幕,他沒開外音而是帶著藍牙耳機。也正是如此,舒靜更加好奇。
按耐不住問道:“陳奇,你在看什么呢?”
他微笑道:“bilibili,你應(yīng)該沒興趣吧,哈哈。”
舒靜很羨慕他,能夠這么輕松。撇了撇唇角,繼續(xù)開始埋頭工作,她不想再加班到半夜。
然而,陳奇手中手機屏幕中顯示的卻是孫武周與李文正!聽著兩人對話,心中暗道:“孫武周這貨還是有些腦子的,現(xiàn)在確實是實驗室最松懈的時候?!?br/>
實驗室工作是階段性的,郁金香花瓣毒素解決后,剩下都是些小工作耗時并不高。陳奇身為實驗室負責(zé)人,自然不需要他親自做這些。
美黛兒實驗室負責(zé)人職務(wù)本是李正文,但這個人性格乖張并且很不團結(jié)。美黛兒的總裁-戴寒玉想換掉他已久,恰好借著這次機會把陳奇抬了上去。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舒靜的美言,她與戴寒玉是很要好的朋友,對舒靜的話,戴寒玉還是很相信的。
身為不負責(zé)任人,陳奇知道新的任務(wù)還在排序中,現(xiàn)在是實驗室最松懈的時候。
最重要的一點!他上任實驗室負責(zé)人不過一周時間,剛剛上任就發(fā)生機密泄露事件,不可能不遭到風(fēng)言風(fēng)語,遭到懷疑,確定孫武周計劃后,陳奇也開始著手自己的抓老鼠籠子。
陳奇不知道這公司內(nèi)還有多少孫武周的人,正因如此,這件事絕對不能聲張。只能找來幾名他最信任的人!
按下手機撥號,說道:“喂,穆陽啊,洪孟降在不在?不用把電話給他。我就是問問你們今晚有空沒,一起去喝杯。……行,那就這么說好了。洪孟降這小子有錢,該輪到他了,哈哈?!?br/>
羨慕不已的舒靜抱怨道:“喂喂,陳奇。你看到我在工作就不能小聲點?”
她心底是羨慕陳奇能這么瀟灑自在生活的,可惜、她的工作還得繼續(xù)。
善于揣測人心的陳奇又怎不知她的想法,說道:“舒靜你不用羨慕。今晚我們一起去,工作上的事情可以拖一拖,戴總肯定不會有意見。我覺得,她可能還會親自前來。哈哈——”
舒靜疑惑問道:“這話怎么說?”她不明白陳奇什么意思,戴寒玉對工作的狂熱以及要處理的事物遠高于她,怎么可能隨便來和他們一起吃飯?
……
傍晚,蟲鳴吱吱吵個不停。
實驗室樓下監(jiān)控室內(nèi),五人三男兩女呆在里面,不知道的恐怕會以為有什么奸情。
往日大膽放蕩的穆陽此刻如同靦腆的油面小生,委婉站在一旁,不時偷瞄那名端莊優(yōu)雅卻不失威嚴(yán)女子。
她就是戴寒玉,也是美黛兒公司的創(chuàng)始人!一名徹頭徹尾的女強人,與多數(shù)女強人顏值低不同,戴寒玉顏值在陳奇看來絕對是出類拔萃的!
一頭如瀑黑發(fā)披肩,斜劉海適中恰好從眼皮上劃過。長長睫毛微顫,如秋水的眼睛仿佛在說話卻又不是威嚴(yán),小巧的鼻子高度適中,粉色的小臉,濕潤的嘴唇讓人好想咬一口,一身職場裝扮,沒有任何的修飾,卻給人無盡的誘惑。
戴寒玉絕非花瓶,這點在場所有人一清二楚。也正是如此,眾人中饒是陳奇看向她的目光無多少輕佻的意思。
在部下面前她是個很嚴(yán)肅的人,問向陳奇:“你確定孫武周會去嗎?這種事情我可不允許有任何謊言。”
直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不太相信陳奇說的話,孫武周這人她是知道的,雖說氣量不是那么寬廣,但似乎也不是那種出賣公司利益的人。
“我不想多說什么,等會兒晚上你看著就知道了?!标惼鏇]過多解釋,這也毫無必要,不論他怎么解釋都不如戴寒玉親眼所見來的更有沖擊力。
監(jiān)視著門外監(jiān)控的洪孟降不解說道:“可是到現(xiàn)在我也沒看到孫武周進來啊?!?br/>
十六個顯示器清楚顯示著所有入口,一旦有人進入他一定會察覺到,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鐘,依舊未曾看到孫武周的蹤跡。這也令戴寒玉對陳奇所述產(chǎn)生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