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嘴角的微笑越發(fā)的濃艷起來。
好人?或許從前的她確實能算的上是個好人。
可是好人最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罷了。
現(xiàn)在的她,早就不算個好人了。
到了市區(qū),林蘇找了個公交站將張嫂給放下了,和張嫂揮手道別之后,林蘇立刻撥通了許默的電話。
“許默哥哥,吳媽的大概位置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許默那邊微有驚訝。
“哦?我這邊調(diào)查了這么久都沒調(diào)查到,你是怎么知道的?”
“從我家新來的保姆口中套出來的?!?br/>
“果然,還是圈子很重要,那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在她老家的縣城,你只要查一下她老家是哪里人,順藤摸瓜就一定能找到她?!?br/>
許默“嗯”了一聲。
原來他之前尋找的范圍不對,他還以為吳媽從言恒澈那里跑出來,會再找一份保姆的工作做著。
所以他排查的對象都是附近的幾個城市有沒有哪個大戶人家剛剛請了保姆的。
沒想到這個吳媽竟然一甩手選擇了回家養(yǎng)老。
也對,在言恒澈家做保姆,一個月的薪資都比白領(lǐng)要高的多,再加上這么多年她幫著白婉婷做了那么多的壞事。
就白婉婷給她的報酬還有封口費更是不少。
手里有錢,何必受苦受累,回老家養(yǎng)老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許默閑閑的翻閱著面前的相冊。
里面都是他和林蘇從小到大的照片。
他一邊翻閱一邊問林蘇。
“那找到她的人之后呢?把她給帶回來嗎?”
林蘇搖頭:“不,帶回來嚴(yán)刑逼供的話也太沒意思了,與其抓回來,不如她自己被逼無奈跑回來?!?br/>
許默發(fā)出幾聲溫柔的輕笑聲。
“你這小腦袋一轉(zhuǎn)就是好幾個鬼點子,說來聽聽,又想到什么主意了?”
“找到吳媽,放火,燒她的房子,不真的把她怎么樣,但是就是給她制造一種有人要對她殺人滅口的感覺,許默哥哥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吳媽會覺得是誰要害她?”
“自不必說,白婉婷?!?br/>
林蘇笑了。
“是啊,她覺得白婉婷要害她,會不會回來找白婉婷,求白婉婷給她一條活路,甚至是用自己知道的那些關(guān)于白婉婷的秘密來威脅她,可白婉婷一定會矢口否認(rèn),說自己根本沒做過那樣的事情。兩個人一旦鬧翻……”
許默接著林蘇的話繼續(xù)推理下去。
“兩個人一旦鬧翻,吳媽就會去找言恒澈,把她知道的關(guān)于白婉婷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訴言恒澈?!?br/>
“對!”林蘇將車停在林氏企業(yè)的門口,自己則是對著后視鏡冷酷一笑。
白婉婷,天道好輪回,你的死期到了。
許默在電話那端忍不住夸獎林蘇道:“你真是個小機靈鬼?!?br/>
林蘇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許默:“再怎么機靈,想出來的主意不還是得靠你幫忙,那就麻煩你啦。”
“沒問題。”
林蘇掛斷電話,上樓去了辦公室。
本來她以為今天又是要在辦公室發(fā)呆的一天。
結(jié)果才坐下不到一個小時,秘書就來通知她董事長有事要找她。
林強找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林強看到林蘇來了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的說道。
“從你來公司上班,我一直都沒有想好該安排個什么任務(wù)給你,正好南非那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型的鉆石礦,我想讓你去看看,如果價錢合適的話就承包下來。”
南非?那邊的秩序是出了名的亂。
林蘇看著林強說這個話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樣子不由得瞇起眼睛。
他這哪里是準(zhǔn)備讓自己去考察什么礦石項目。
他這明擺著就是打算讓她去送死啊。
心里不知道祈禱了多少遍讓她有去無回了吧。
林蘇雙手撐在林強的桌子上,語氣冰冷的說道:“我有的時候真的懷疑,做人無恥起來到底能無恥到什么地步,因為您總是能刷新我的認(rèn)知和三觀?!?br/>
林強終于肯抬起頭看林蘇了。
他眼神不滿道:“難道你還想什么事情都不做就穩(wěn)坐總經(jīng)理的位置嗎?是,你確實是林氏集團(tuán)的第三大股東,不過只要董事會一致覺得你不適合坐在總經(jīng)理的位置上,就還是會把你給拉下來。”
林蘇不屑的笑了。
董事會一直都是在林強的掌控當(dāng)中的。
他怕是早就想將她從總經(jīng)理這個位置給拉下來好給林睿騰位置了吧。
不過他不敢。
他不敢針對她針對的太過于明目張膽。
他更不敢得罪言恒澈!
林強合上面前的文件,雙手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對著林蘇說道。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確實,我是有我的目的,但是你要是想重新回到林氏企業(yè)的權(quán)利核心,就必須做出點成績來,旁人不能做的你來做,就算艱難,卻也是你唯一的機會?!?br/>
呸!
林蘇恨不得一口口水吐在林強那張臉上。
他也真的是好意思說出來這樣的話!
林蘇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去!”
少拿這種權(quán)衡利弊的話來引誘她只身犯險。
她雖然覺得沒了朵朵之后自己的日子逐漸的失去了活著的意義。
但是她現(xiàn)在必須活著。
她要用自己這條命為朵朵討回個公道。
她的命很貴,這幫賤人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
她還沒有到為了錢喪心病狂的地步。
林蘇說完,轉(zhuǎn)過頭就走。
林強在她的身后吼了一句。
“你既然要在林氏企業(yè)上班,就必須要服從林氏企業(yè)的安排!”
出了門就給言恒澈打電話。
言恒澈長在開會,看到林蘇的電話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就接了起來。
“有事?”
“我那個爹說,南非那邊有個鉆石礦,想讓我去實地考察一下,你說我去不去?”
在商業(yè)這方面,林蘇還是可以肯定言恒澈是偏向自己的。
畢竟結(jié)婚證生效一天。
他們就是夫妻。
這些夫妻共同財產(chǎn)就是他們之間的共同利益。
言恒澈不可能對自己的利益撒手不管。
果然,言恒澈聽到林蘇的這句話,立刻回答了一句:“不去!”
“可是我爹他不同意,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