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最擔(dān)心的是……自己身上沒有衣服,若是她就這樣被葉鴻飛放開了,那么身上的這一件外套肯定是遮擋不住自已的,所以她才不愿意放手,更愿意讓葉鴻飛這樣抱著。
與其露在外面,這個抱著算個毛線呀。
走神的瞬間倒讓她沒有感覺到腳有多疼,可是回過神來,腳上的痛真心疼的她直掉眼淚,疼痛傳遍了全身。
她也不想委屈自己更加不想強(qiáng)迫自己不掉眼淚,總之葉鴻飛又不是她心愛的人,更加不是以后陪她走完后半后的人,在自已的世界里葉鴻飛的出現(xiàn)只是一個意外,這種情況下,哭就哭了,出丑就出丑了,離開他以后誰還會知道她這些丑事。
總之寧思文目前是這么想的,在葉鴻飛的懷里,她也沒有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小聲抽泣了起來。
這不抽泣還好,這一抽泣葉鴻飛立刻心都碎了,忙催著前面道:“開快點。”
葉鴻飛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愣了,前面坐的兩兄弟倒還好,他們只知道老大和這個叫寧思文的女人結(jié)婚了,那么以后這個女人便也是他們的大嫂,至于其他的只要大哥不受傷,都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倒是寧思文愣愣的抬頭看著葉鴻飛,心中不由的嘆道:這個男人是在著急嗎?他是在著急自己腳上的傷嗎?
為一刻她不想細(xì)想也不想多想,更加不想胡思亂想,她只想盡快的到醫(yī)院讓自己的腳不那么疼。
“怎么了?”葉鴻飛見寧思文一直抬頭看著自己,便低頭看著懷中的她問道。
寧思文腦袋一轉(zhuǎn),立刻沒疼沒腦的說了一句,“太疼了,疼傻了?!?br/>
她眼中含淚將滴未滴,她聲音嬌柔中帶著委屈,沙啞中帶著撒嬌的意味,她說的極其自然,一點沒有作的成份。
說出這句話,連她自己都傻眼了,她怎么會說出這種話呢,而且還是對著這個男人。
“再忍一忍馬上就到醫(yī)院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沒有考慮周全,讓你受傷了,所以等回去了就把你的身份證還給你?!彼统林曇?,聽不出來任何情緒,但他是低頭看著寧思文說的。
車子在夜里前行,又在郊區(qū),外面的燈光實在是不強(qiáng),寧思文努力的想看清葉鴻飛的神情,可是無論怎么樣她也看不清楚,只是感覺能他在看著自己。
“這還差不多?!睂幩嘉拿雷套痰幕卮鸬?,順勢又將葉鴻飛抱的緊了緊,但是她自己并沒有發(fā)覺,整個人都沉侵在自己的小心思里。
還真真是沒有想到,遇到這樣的事情竟然可以提早拿回來自己的身份證,這也算是不錯了,如果不是這樣,還不知道葉鴻飛什么時候才能將身份證還給自己呢。
寧思文現(xiàn)在美滋滋的認(rèn)為遇到這樣的事情能拿回身份證不錯,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這才是她噩夢開始的地方。
葉鴻飛很享受這樣真實的寧思文在自己面前,之前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不是太作就是太假,完全沒有將自己真實的一面表現(xiàn)出來,而寧思文在自己面前好像沒有什么顧慮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葉鴻飛不知道的是,寧思文之所以在他面前隨心所欲,這完全就是因為不喜歡呀,正因為不喜歡,所以她才會隨心所欲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哇。
車子很快到了醫(yī)院,寧思文也快疼的暈了過去,葉鴻飛早就給打了電話,車子剛到時,便有醫(yī)院帶著護(hù)士站在門口等著,第一時間寧思文便被帶去了手術(shù)室,很快便有了結(jié)果……骨折了。
聽到骨折二字的時候,葉鴻飛感覺自己剛才讓那個男人死的太過于輕松了,要知道他給寧思文這么大的痛,他一定要讓他更加痛。
經(jīng)過了三個小時的歸位與固定,寧思文終于被推出了手術(shù)室進(jìn)了病房,但是醫(yī)生說了,若是這次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她的這個腳就要廢了。
這倒也是讓葉鴻飛等人一驚,寧思文被推出來的時候還是昏迷的,回到病房她依舊昏睡著。
葉鴻飛站在病床前看著寧思文,她是怎么樣承受著骨折的痛,一路挺過來的,骨折對于成年男人來說都是痛到了極致,何況她還是一個嬌小的女人。
在他的心里,再一次對寧思文有了新的認(rèn)識。
這一夜他出于對寧思文保護(hù)不利的虧欠在她的床頭守了一夜,而她醒過來的時候已是轉(zhuǎn)天中午。
當(dāng)她迷迷糊糊的睡來,淡淡的藥水味,外加雪白天花板,還有正掛在高處的吊瓶,她便可以判斷自己還在醫(yī)院里。
“醒了?”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啞。
寧思文微微扭頭這才看到葉鴻飛站在自己的床邊,正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眸光深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恩?!彼龖?yīng)聲,微微扭動著身體,一下便感覺到腳上傳來的疼,疼的她直咧嘴。
葉鴻飛連忙彎腰按著她亂動的身體,輕聲責(zé)備道:“別亂動,醫(yī)生說了,如果你的腳再出現(xiàn)什么事情,可能就保不住了?!?br/>
寧思文看著葉鴻飛眨了眨眼,看他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微微抬頭,眼神向腳下看去,果然看到傷了的那只腳上打著石膏,并且被懸掛在了半空,怪不得她感覺到不舒服呢。
“別亂動,有什么需要跟我說?!比~鴻飛見寧思文依舊在亂動,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床邊,兩手輕輕壓在了她的肩頭,不讓她動。
被這樣壓著寧思文自然是不舒服,更多的是別扭,她連忙說道:“你快把手放開吧,我不亂動就是了。”
葉鴻飛帶著質(zhì)疑的眼神看著她,半信半疑的松開了她的肩膀,而寧思文果然沒有動,就在這時葉鑫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拎著飯盒,見寧思文醒了,他忙不迭的走過來問候。
“嫂子你醒了?!?br/>
寧思文看向他微微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但是她確沒有說話。
這點葉鑫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就沖著老大在嫂子身邊守了一整晚的樣子,若是因為嫂子和自己打招呼再出點什么事情恐怕倒霉的又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