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葉錦程是怎樣一個人,從小到大什么時候不是別的女人圍繞著他在轉(zhuǎn),而她呢!他給了她那么多的特權(quán),她卻一點也沒有走進自己的世界,甚至是攔住了他前往她心里的道路。
“你回來了?”
有好半晌,好半晌,倩雪才聽到一道不像是自己卻又是自己的聲音。
忍住了自己所有的傷痛,倩雪打破了深夜里的沉寂,不管結(jié)果怎樣,他們之間不都得先有人說話嗎?他不說,那么她就說。
顯然是沒有想到倩雪會先說話,并且是如此問,葉錦程的眼里閃過一絲異樣,不過卻沒有開口說話。
見此,心中的苦澀更重,難道自己這么快就失去了自己的真愛嗎?
不!她不要!
不管怎樣,她都不甘心!
忍住心里的心痛與那份永遠不愿低頭的高傲,倩雪裝作并不知情的微笑道:“你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倩雪站起身,走到葉錦程的面前,打算伸手為他拖掉外套。不過在她剛伸出手時,他卻不動聲色的避開了,冷著眼看著她。
倩雪也是個倔強的女人,打算做的事情并不是輕易說放棄的!無視了他的閃避,倩雪第二次伸手的時候并沒有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硬是將他的外套拖掉,并快速的走到一邊的衣柜從里面拿出他的浴袍遞到他面前,溫柔的道:“現(xiàn)在很晚了,快去洗洗睡吧?!?br/>
葉錦程沒有接浴袍,而是繼續(xù)冷眼看著倩雪。
似沒看到他異樣的目光,倩雪徑直為他解開襯衣的扣子,“你累了吧,我為你解扣子吧!”
在解到第二個的時候,手突然被抓住。
倩雪抬頭看著比她高出一截的葉錦程,這個她不知何時已經(jīng)深愛的男人。
“如果你不高興就說出來!”葉錦程嘶啞著聲音沉聲道。
倩雪聞到了一股嗆人的酒味,之前因為隔著距離而且他沒說話并沒有聞到酒味,突然一下聞到倩雪不適的皺起眉頭。也是她這個本能的動作讓葉錦程對號放座理解錯了意思。
他突然抓緊倩雪的手,十分用力,低喝道:“既然你如此討厭我,直說就好!為什么要裝出一副高興的模樣來附和我?!不愛我大可以直接離去,為什么不走,為什么要佯裝開心的呆在我身邊?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真正心愛的男人?。?!”
葉錦程抓的倩雪的手疼極了,可她強撐著不說,而正在暴怒中的他自然也不會發(fā)現(xiàn)。他瞪大一雙赤紅的眼睛含恨的看著倩雪。
在那雙幾欲能將人殺死的冽人目光中倩雪不斷的告訴自己,他是因為喝了酒,所以才會這樣的口不擇言,她一定要冷靜,冷靜!
可是另一個聲音卻不停的提醒她,酒后吐真言,葉錦程現(xiàn)在喝醉了說的話都是平時想要說的真心話。
兩種聲音混雜在一起,擾亂的倩雪無法判斷,她只得以不斷做深呼吸來調(diào)整自己冷靜,只不過這樣的行為,讓葉錦程又理解成了她不屑與他說話。
而他借著酒精,說的話越發(fā)的毒辣,“那個男人有什么好?難道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老婆有孩子嗎?人家有正室,你認為你一個被拋棄的女人還能再做回原來的位置嗎?……”
“葉錦程……”倩雪試圖叫醒葉錦程,讓他能停止這段讓人心痛的話。無奈他卻像一匹脫了韁的野馬,擋也擋不住,惡毒的話如瀑布般朝著倩雪洶涌而來!
“你不是還喜歡他嗎?為什么不去找他,是不是因為他無法給你林太太的稱號!所以你就想魚和熊掌兼得,仗著我是真心愛你所以又要得到我這邊,另一邊又要和你的前情人暗度陳倉……”
啪~~
倩雪一巴掌打在似乎沒有停止的葉錦程臉上,由于力道過大,葉錦程毫無瑕疵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五個手指印,而他似乎也被這一巴掌打醒了過來,盯著倩雪,停止了他傷人的話。
“你說夠了嗎?”倩雪冷冷的看著葉錦程。
從來沒有想過,有那么一天,他也會對自己說出這種傷人的話,她以為他們之間就算不會一直被他寵愛著,至少也不會有相互爭吵的那一幕。
可是現(xiàn)在的他們,早已經(jīng)跨過了那條道,三不五時的就是對著彼此互揭傷疤,甚至不惜詆毀……
他們之間,到底怎么了?
究竟在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
“李倩雪,難道我有說錯嗎?你要背著我和他約會,那你就光明正大的去啊,你還回這里做什么,難道高傲的你要不顧一切的去做他的情人嗎????!”
啪,啪……
連著兩個耳光,一左一右,葉錦程白白的皮膚立即紅腫起來,他怔住,而她卻是表情越來越冷。
她看著葉錦程,一字一句的說:“就算是做他的情人我也愿意,更何況他們現(xiàn)在沒正式結(jié)婚,還有,他的孩子已經(jīng)沒了,這個你是知道的!”
啪……
這次不是葉錦程,而是倩雪的臉上多了五個手掌印,力道大的倩雪差一點被打倒在地。
即使兩人已經(jīng)鬧到這步,倩雪卻沒有一點想要平息的跡象,反而越來越過分,她看著葉錦程,繼續(xù)說道:“怎么?惱羞成怒了嗎?你就可以和你的舊情人卿卿我我,我就不可以和我的前未婚夫再續(xù)前緣嗎?”
“我告訴你葉錦程,你真以為你是一個魅力無力的黃金單身漢嗎?高傲的你,不可一世的你,換女人如換衣服的你,還不是和別的男人共用女人,你的女人們都不知道給你戴了多少頂綠帽,你以為你天天拿著支票扔人你就可以挺直腰身說話是吧?”
“我覺得你臟,葉錦程,我覺得你臟!我覺得你臟?。。?!”
“好!臟!你嫌我臟是吧?!我就要讓你知道,你天天是被一個多臟的人在碰觸,是在怎樣的一個人身下滿足的呻/吟!”葉錦程是氣極了,整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本的氣度雙眼變的赤眼,原本帥氣的面龐也變的扭曲不已!
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過來的倩雪,沒來由的倩雪覺得害怕,聲音也帶有一絲恐慌,“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葉錦程越來越逼近倩雪,“害怕了?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是怎樣在我這個臟男人的身下臣服的!”
……
一夜就那么過去了,天色微亮,透過窗戶倩雪看到外面一片灰蒙蒙。如同她此刻的心,陰暗的就像籠罩了一層冰霜在上去,倩雪不知道,她的幸福是不是被她自己毀掉的!
她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為何會走到這一步……
昨晚當(dāng)葉錦程近乎變態(tài)的壓在自己身上,沒有前奏的強硬進入時,身體的撕裂感如同她的心一同被裂開在滴血!第一次,她覺得,原來跟自己心愛的男人身體接合也是如此令人痛苦的事情。
天微微亮,幾乎是逃離,倩雪開了那棟她以為會住一輩子的別墅。
站在外面,看著里面的豪華霸氣,她告訴自己,或許真的是與這里無緣分。
從那天起,倩雪沒有去上班,中途她找來小文遞出一份辭職信給她,小文接到后沒有過多的詢問什么,只是叮囑倩雪不管怎樣都不要絕望,一定要讓自己過的開開心心,婉拒了小文的邀請,去她家和她在一起,倩雪打車獨自離開。
一晃幾個月過去了,她的生活并沒有因為葉錦程的出現(xiàn)有多少改變,一直以來她的人生都是在痛苦中度過!有時候倩雪甚至?xí)?,是不是前輩子作惡太多,所以這輩子老天不想讓她得到幸福。
去到花店買了一束百合,倩雪去了一個能讓她覺得安心的地方!雖然這個地方在外人看來是那樣的不好……看著墓碑前媽媽慈祥的笑容,倩雪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管她的現(xiàn)實生活已經(jīng)變的有多凌亂,多不堪,她過的有多痛苦。也不管她有多煩燥,只要來到這里后,她都會覺得自己突然間變的好寧靜,就連空氣都是那樣的順暢。
倩雪只是盯著那張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容顏,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的站著。好一會兒,她取下墨鏡,蹲在墓碑前,慢慢的拔著那些長出來的雜草,嘴里念叨著:“對不起,媽媽,這段時間我太忙了,所以一直沒能來看你,是女兒的不孝?!?br/>
不知何時,倩雪覺得自己頭底上似乎多了一個陰影籠罩著自己,回眸間,一個面帶微笑就像天使一般的優(yōu)雅男子手捧一束百合花站在身后。
看著來人,倩雪會心的微笑,“你來啦?!?br/>
“恩?!眮砣藳_著倩雪輕輕的點頭,并且放下百合。
突然想起了什么,倩雪問道:“你是不是一直都有來看我媽媽?”有時候她來會發(fā)現(xiàn)墓碑一周很是干凈,有一些漏掉的雜掉被拔掉后讓陽光曬干了擺放在一旁,她一直在想除了她會是誰來這里,今天算了知道了。
那男子似乎是個不善言詞的人,依舊溫和的對著倩雪點點頭。
見此,倩雪不但不在意,反而面上涌上一股由心的歉意,她看著男子抱歉的說道:“從你出事開始,我去看你的次數(shù)寥寥可數(shù),甚至連你什么時候康復(fù)了我都不知道。”倩雪苦笑著,繼續(xù)說:“想想,我真是一個沒良心的女人,對不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