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珠氣鼓鼓的說道:“油嘴滑舌,以前可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br/>
舞蝶蟲歉意的說道:“好啦我錯啦,我錯啦好了吧,別生氣啦。以后我說話一定注意,您是前輩高人,別和我一般見識啦。”
神珠怒意稍緩問道:“你要和我商量什么???”
舞蝶蟲說道:“我最近對修仙的事情很感興趣,我的靈根應(yīng)該也快長成了吧?你給我講講修真的事情吧?”
神珠有些嫌棄的說道:“修士嗎,那些家伙就是蛀蟲、蝗蟲、卑鄙的掠奪者,死亡才是他們的歸宿,哼?!比缓蟀l(fā)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接著說道:“唉,可是沒辦法,如果你不走仙途,恐怕很難幫到我的?!?br/>
“你的靈根在你每天不斷使用星魂淬煉的情況下,大概還要一年的時間就能成長完成了?!?br/>
舞蝶蟲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大笑了起來說道:“真的嗎?我,我也能修煉了?終于苦盡甘來了啊,天啊。好開心?!?br/>
神珠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好了,別高興的那么早,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br/>
舞蝶蟲一聽,這是另有玄機啊。連忙收聲,露出一副受教的模樣,不再說話了。
神珠說道:“我就先給你介紹一下修士的第一個境界吧。首先修仙的第一步是凝聚天地靈氣歸于丹田之中,顧名思義,就是凝氣期。功法嘛有很多,不過我這里沒有,你得到的那傳承儲物袋中應(yīng)該有不少,你自己去選吧,不知道有沒有適合你的。凝氣期分為九個小層次,每一個層次體內(nèi)凝聚的靈氣量是上一個層次的一倍,但是每個人的基礎(chǔ)靈氣量是不一樣的,所以每個人在同一層次里,體內(nèi)的靈氣量也是不一樣的,沒有標準的單位,但基本上也相差不多。
凝氣期九個小層次,分別對應(yīng)著一層鍛筋、二層育臟、三層開脈、四層洗髓、五層淬骨、六層養(yǎng)肌、七層正心、八層凝皮、九層體成。
這九個小層次說白了就是讓你的身體能夠適應(yīng)靈氣的流動,讓靈氣在體內(nèi)能夠暢通無阻,同樣也就初步讓你脫離了凡路,邁步仙途。這里每一步都艱險萬分,走錯一步就是萬劫不復(fù)。同樣你每成功一步也將獲得更加強大的駕馭靈氣的能力。
從層次上劃分就是這樣了,但是修仙方法眾多,數(shù)之不盡,有煉丹的丹修,有煉器的器修,也有練蟲、練鬼、練尸等等。都是看你的機緣而定了。不過基本的層次是不會變的,只是有些叫法不同而已。
舞蝶蟲癡癡的說道:“不是吧,第一個境界就有這么多說頭,那一般突破第一層大境界需要多久啊?”
神珠答道:“那就要看靈根的好壞了,好一點的靈根的話兩年時間吧,普通靈根十年左右?!?br/>
舞蝶蟲連忙問道“那我的星脈靈根是好的還是壞的?”
神珠回答道:“不好說,可好可壞,全看你的造化了?!?br/>
舞蝶蟲不解的問道:“這話何解?”
神珠回答道:“你身上現(xiàn)在有星魂,而且是星守之魂,它代表著一種地球的意志,就是守護,你的星脈靈根誕生之后,如果也有守的意境,那么恭喜你,你可以成功融合星魂,使你能夠進化星脈靈根到一個非常完美的程度,自然就是極品靈根了。但如果你的星脈靈根擁有的不是守的意境,那么也恭喜你你就變成廢柴了,除非你在找到其他適合你的星魂。不過你也知道當(dāng)初獄魔乘天宇之戰(zhàn)混亂來地球的目的。這東西可沒那么容易找到的??偟膩碚f呢,找到星魂才是最重要的,按照星魂的屬性來找修士,盡管艱難,但還是能夠找到的。反之則基本不可能了?!?br/>
舞蝶蟲聽明白了這些,卻想詳細了解一下靈根的等級劃分,一邊日后可做比較。于是問道:“神珠大人,還是麻煩您詳細的說一下靈根的分級吧,以后有人能修煉我也能知道他的資質(zhì)到底咋樣,也好將那些傳承給予他們?!?br/>
神珠回答道:“修仙、修仙、修的就是時間,與天爭,與地奪,所以修煉速度才是最重要的,普通的靈根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只具有一種五行屬性的靈根修煉速度最快,為上品,擁有的五行屬性越多則品階越次,以此類推。除了這五種屬性的靈根,還有天、地、風(fēng)、雷四意靈根,還有很多不知名的特殊靈根,這些都很稀有,無法判定品次,因為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修煉速度到底是什么樣的,多數(shù)也都是需要機緣才能顯現(xiàn)出其特質(zhì)的。關(guān)于這些特殊的靈根我這里還真有一份手札的記憶,你自己看吧。”說話間一段記憶,傳入舞蝶蟲腦中,舞蝶蟲消化了一下,從中找到了自己的靈根,發(fā)現(xiàn)其中所說,如果沒有與之相配的星脈,那么這種靈根比最下品的還不如。
舞蝶蟲真有點想哭的感覺啊,終于有機會修行了,居然還要看運氣啊。真是說不出的郁悶。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震門鈴聲。
神珠留下一句“我去休息啦?!本蜎]了動靜。
舞蝶蟲本來還想問一下接下來與鼠族戰(zhàn)斗的事情,還有玲瓏的修為,結(jié)果也沒法問了。他起身向樓下的客廳走去,因為他熟悉那輕盈而又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正是張小雅。
來到樓下,張小雅正從門外走進來,舞梓銘給她開了門就去準備水果。
舞蝶蟲拉著張小雅的手,一邊往屋里走一邊說道:“你咋來了呢?你的手好涼啊,張叔叔不疼你呀?”
張小雅抽回了手說道:“才不是呢,也許是天氣涼了吧,我是聽說你又要去戰(zhàn)斗了,想來看看你的?!?br/>
兩個小孩坐在客廳的大沙發(fā)上,顯得有些伶仃。
小雅如今也改變了不少,十一歲的年紀雖然還未成熟,但也早已含苞待放,她的身材纖細,遺傳了她母親的江南水鄉(xiāng)的柔美,皮膚白皙如玉沒有一絲瑕疵。她那清素淡雅的面容,微微帶著一絲稚嫩,黑皮筋扎起的馬尾辮整潔的垂在腦后,似乎在訴說她的倔強。她的眼睛并不大,微微有一些雙眼皮,委婉的訴說著她單純善良的個性。眼神中那一抹童真無時無刻不在表達她喜歡眼前的這個哥哥,打心眼里面喜歡。純潔的喜歡不帶任何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