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品牌服裝旗艦店,大堂高遠,環(huán)境清幽,林雨柔一進門就看見了站在里面的葛澄薇,之后才看見她身邊的汪掌珠,長大了的葛澄薇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舉手投足都是風情,汪掌珠站在她身邊,只能用清秀來形容了。
看著這樣的汪掌珠,她心里更加郁悶,如果她具有傾城傾國的容顏,她也就認了!
“楚夫人,您來了,里面請!”店長熱情的招呼,讓正忙乎著看衣服的葛澄薇和汪掌珠注意到了林雨柔,汪掌珠的臉色微變了一下,葛澄薇有些傲慢的冷哼了一聲,拉著汪掌珠繼續(xù)試穿衣服,而且還興高采烈的交談著。
林雨柔清楚,葛澄薇她們的合資公司現(xiàn)在處于炙手可熱的位置,自從他們在im競標成功后,這個城市有無數(shù)年輕的投資者跟風而行,紛紛注資他們公司,合資公司在飛速的壯大發(fā)展著,她們今天傲慢得意些也無可厚非。
店長在一旁熱情的介紹著,一口一個楚夫人,“楚夫人,這邊是從巴黎回來的最新款服飾,我特意留了你適合穿的碼……”
林雨柔有些心不在焉,隨便的指了幾款,把卡遞過去,“這些都替我包起來吧!”
“好的,楚夫人。”店長樂不可支。
“慢著?!迸赃叺母鸪无焙鋈坏纱笱劬?,聘聘婷婷的走了過來,指著林雨柔相中的兩條裙子,冷聲說:“這兩款我剛剛試過了,我要留下的?!?br/>
林雨柔知道葛澄薇這是故意的,她霍地轉(zhuǎn)頭審視著葛澄薇,葛澄薇也配合著她,挑釁似的向她一揚眉。
旁邊的店長有些傻眼,楚家夫人,葛家小姐,都是她們金主,都是她們得罪不起的,偏偏她們的身材相似,都穿同一碼的衣裙,而這些衣裙都是限量版的,每種款式只有一件。
汪掌珠知道葛澄薇是要替自己出頭,故意尋事,但她并不想再和楚煥東或者楚煥東身邊的人攪合在一起,她急忙往葛澄薇的身邊走。
林雨柔見汪掌珠走了過來,不覺想起楚煥東陰冷的警告,她垂下眼皮,掩飾住里面的恨意,渾不在意的對店長說著:“那兩條裙子給這位小姐挑出來吧,其余的幫我包起來。”說完轉(zhuǎn)身走出服飾店。
一走出服飾店的門,林雨柔就忍不住咬牙切齒了, 這兩個死丫頭,現(xiàn)在敢爬到她的頭上,她們還真的把自己當勝利者了,呵呵,等著瞧吧,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哭都找不著調(diào)的。
她已經(jīng)從楚煥東最近的忍耐中,隱隱嗅到一絲血腥,這個男人表面上對這些人合資公司的風生水起無動于衷,但她知道,這個男人在等待時機,他現(xiàn)在雖然是一幅氣定神閑,安之若素的氣度,但時機一到,他會瞬間化身成魔,銳不可當。
那幾個可笑的二世祖,根本不知道跟楚煥東斗是個漫長而曲折的過程,這個男人最擅長的就是算計和忍耐,給他的時間越長,他的勝算越大。
而機場建設(shè)更是費時費工的工作,分分鐘都可能出現(xiàn)變數(shù),他們剛開始投建機場半年,就翹起了尾巴,大量的融資后竟然蠢蠢欲動的開始尋找新項目。
可笑,他們跟本不清楚這里暗藏的刀光劍影,不知道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汪掌珠看著林雨柔走了出去,微微松了口氣,瞪了葛澄薇一眼,“你沒事搭理她干嘛?。 ?br/>
葛澄薇美滋滋的拿起那兩條裙子,比劃著,樂的搖頭晃腦,“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囂張的樣, 她算個什么東西??!”我就是聽不慣她楚夫人的頭銜,她也配!
汪掌珠看著越來越漂亮的葛澄薇,穿上裙子后更加姿態(tài)曼妙如蘭花盛開,她有些八卦的問道:“澄薇,過了年我們都二十三歲了,秦然也算是一表人才,他過了年好像都二十六歲了吧,老大不小的了,對你的好瞎子都能感覺出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什么怎么想的?。俊备鸪无惫纸?,“你以為人人像你啊,早早的就嫁人生女,我還有無限的未來、無限的可能,我才不會這么早嫁人呢!更何況了,秦然壓根不是我喜歡的人,我也早就跟他說清楚了,是他自己愿意對我好的,關(guān)我什么事?。 ?br/>
汪掌珠知道葛澄薇說的是真話,她幾乎每天都在用行動,用言語打壓著秦然的熱情,對秦然述說著他們不可能這個事實,她認真的想了一下,說:“澄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這樣年像親人一樣愛護我,幫助我,我真心希望你能夠幸福,能夠快樂,最好永遠一帆風順。
我知道這種愿望可能不太現(xiàn)實,每個人的生活都有波折,但我知道秦然是真的愛你,也許你不夠愛他,可是他至少可以讓你在感情生活中少受些錐心之痛,可以讓你不那么傷心,在她跌倒的時候有他在身邊,不至于跌得太痛?!?br/>
葛澄薇很安靜的聽完了汪掌珠的話,慣常嬌媚的淡笑在臉上消失了,竟然顯出幾分蒼涼神情,讓汪掌珠看了都不由心中動容。
“掌珠啊,你知道緣分是個多么奇妙的東西,縱然你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在愛情面前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會遇到求之不得的悲哀?!?br/>
“你有喜歡的人了?”汪掌珠不傻,又驚又喜的追問著。
葛澄薇拉著她從服裝店里走出來,外面強烈的陽光讓她瞇了一下眼睛,低聲著說:“沒有啊,怎么了?”
“騙我!如果沒有喜歡的人,你說話的語氣和神情怎么會怪怪的?。”汪掌珠有些試探xing的問著。
葛澄薇苦澀的笑了笑,慢慢的說道:“可是……可是我喜歡的那個人不喜歡我?”
汪掌珠大喜過望,連連追問:“還真有這么個人?。∷钦l?我認識嗎?你表白過嗎,就這么肯定人家不喜歡你?”
葛澄薇急忙搖頭:“你不認識他的,我就算表白一千次也沒有,他不會喜歡我的?!?br/>
“你連試都沒有試過,怎么知道他不會喜歡你???”汪掌珠痛心疾首:“你這么好,這么美,如果被那個男人知道你喜歡他,他還不得幸福死!再說了,即使他不接受你,你也應(yīng)該讓他知道你喜歡他啊,總好過他誤以為你不喜歡他要好!”
葛澄薇黯然的嘆了口氣:“掌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他有喜歡的人了。”
“他們結(jié)婚了?”
“沒有?!?br/>
汪掌珠訝然地望著她,繼而彎起了唇角,“這不是你平日里的作風??!澄薇,看你平時做事情挺爽快啊,怎么這件事情還別扭上了,他沒結(jié)婚,你就有機會啊!”
葛澄薇默然不語,過了一會才說道:“他是不會喜歡我的,他對那個女孩的愛至死不渝。”
汪掌珠氣憤的罵道:“這個男人是哪個王八蛋?。烤谷桓易屇氵@么難受?你放心吧,這樣不長眼睛的男人,注定也追不到他所喜歡的女子!”
“掌珠,你別咒他!”葛澄薇緊張的馬上制止。
“啊???”汪掌珠又驚又奇,“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讓你心甘情愿的受他的折磨,還千方百計的維護他?”
“不是的,他人很好,你不應(yīng)該詛咒他的!”葛澄薇目光躲閃,有些惶急的解釋著。
“澄薇,掌珠!”一聲驚喜的叫聲中斷了二人的交談,前面的去路已經(jīng)被一位翩翩公子攔下。
“怎么哪都有你?。俊备鸪无钡闪搜矍暗那厝灰谎?。
“這就叫緣分唄!”能被葛澄薇的剪水雙眸瞪一下,也算是種艷福吧,秦然樂觀的想著。
“我們要去吃飯!”因為他的出現(xiàn)可以讓汪掌珠不再追問下去,葛澄薇并沒有馬上攆秦然走。
“我請客,二位小姐想吃什么?”秦然多聰明的人啊,葛澄薇的一個表情,一個眼色,早已知她想要他干什么,樂的屁顛屁顛的應(yīng)承著。
“火鍋。”
“怎么想起吃火鍋?”秦然想著那熱氣蒸騰,毫無情調(diào)可言的場所,看著葛澄薇的臉色,小心翼翼的提議,“不如我請二位小姐去吃西餐吧!”
葛澄薇斜睨了他一眼,媚態(tài)橫生,“西餐等菜的時間太長,我不愿意那么久的面對你,ok!除非你付過款就走人!”
秦然還沒等吃東西呢,就差點被噎死。
他們在一家環(huán)境上乘的火鍋店坐下,葛澄薇一邊畫著菜單,一邊問秦然,“最近公司的事情不是很多啊,看見你們都不太忙的樣子?”
“誰說我們不忙了,這不剛剛開完會,又接手了兩單大買賣嗎!”秦然氣的冷哼,“我就是累死了你都看不見。”
汪掌珠聽說他們又接手了生意,不禁暗暗心驚,想起許一鳴的話急忙問道:“最近合資公司這邊好像接手了幾單生意了,咱們的資金能周轉(zhuǎn)開嗎?”
“基本沒什么問題?!鼻厝粺o所謂的聳聳肩,“咱們最近又新引進了很多資金,再加上我們幾個都可以從本家的公司調(diào)動些資金過來周轉(zhuǎn),所以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另外,im機場的修建至少要三到五年時間,我們總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浪費在這一件事情上吧!”
汪掌珠心里隱約覺得不妥,這些人,不會把楚煥東——這個野心勃勃可以獨霸天下的王者,當成軟弱可欺的病貓了吧!
她想找人仔細問一下公司的情況,但許一鳴陪著許伯伯去國外做心臟手術(shù)了,她只能祈禱許一鳴快點回來,不要等到事情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