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進賊了嗎?”
入室盜竊
這是他第一反應。
“賊……賊?沒,沒有?!苯榆呶?。
嘴上應著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她這執(zhí)著且過激的反應想不引起君十安的注意都不行。
他看向了被他鉗制著的江子苓的左手。
手下,是一片粗糙布料的棉麻感。
那是她的護腕。
她剛剛在藏什么?
現(xiàn)在又在怕什么?
護腕下,是什么?
“……君先生,你弄疼我了。”
君十安的目光跟著轉移到她的臉上,他盯了她幾秒。
想要從她臉上知道些什么。
然而什么有沒有。
她此刻就像個刺猬般,扎人。
君十安松手,放開了她。
臉上的戾氣退去,恢復了一貫的淡漠。
“抱歉,我以為家里進了壞人,以為你手受傷了?!?br/>
江子苓一愣。
所以,他剛剛貿然闖進來是擔心她家里存有危險,抓她手,是以為她受傷了?
“我…我沒事,也沒有壞人,是老鼠,剛剛洗手間……有老鼠。”
“老鼠?”
“嗯,我是被老鼠嚇的?!苯榆卟桓胰ブ币暰驳碾p眼。
不止是因為這謊,更是因為心里慌。
感覺到君十安那似裝了x光的目光停留在她的頭頂,江子苓神經(jīng)都繃緊了起來。
好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沒事就好。”
江子苓暗松口氣。
咽了咽口水,鎮(zhèn)定了不少。
“君先生你是還有什么事嗎?”
“手機落你這兒了,回來取?!?br/>
“手機?那,那我們去客廳吧。”江子苓說著,轉身就先離開了。
君十安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凌亂的腳步,若有所思。
她左手的護腕下,到底藏著什么?
是疤痕還是其它什么?
兩年前明明什么都沒有的。
見江子苓已經(jīng)走出了房間,君十安也不好繼續(xù)逗留。
抬步往外走。
卻在走了幾步后,察覺到了什么東西。
于是他停下腳步,轉回身。
一雙仿佛能洞犀一切的眸子在江子苓的閨房里掃視著,連同角落也沒有放過。
不對,這房間不對勁。
明明一切都正常,可君十安就是感覺到有哪個地方不對。
他又認真掃視了一遍,卻還是沒能發(fā)現(xiàn)什么。
最后只能帶著疑惑離開。
而一樓客廳里,江子苓拿著君十安忘在桌上的手機已經(jīng)等得焦急。
直到君十安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樓梯口,她才放下了心。
“君先生,您的手機。”
“嗯。”君十安伸手接過。
江子苓抿了抿唇,開口道“君先生,謝謝你,剛剛我是被老鼠嚇到了,所以才有些失了理智沖撞了您。”
“無妨,是我魯莽了?!?br/>
剛剛因為擔心她,他第一次失態(tài)了。
“還有昨天的事,也謝謝你,我不該因為我和我父親的私事而遷怒到你。我一定不會無辜你的期望和用心,我一定努力考京大。”
“嗯。”
他微點了點頭。
“早些休息,有事給我打電話?!?br/>
“好?!?br/>
送走君十安后,江子苓整個人都癱坐在了沙發(fā)上。
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
右手握住了左手的護腕,江子苓歪倒身子,躺在了沙發(fā)上,將自己的雙手壓在了身下……
心情依舊未完全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