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程浩已經(jīng)站在了滅城大廈的門口,看著大廈門前那兩個巨大無比的滅城二字,不由得冷笑。
滅城公司和其他的珠寶公司并不一樣,它的辦公地點和珠寶經(jīng)銷地點是不在一起的。
這棟寫字樓足足有三層是滅城公司的地點。
只不過,當(dāng)程浩見到了滅城公司的三層之后有些驚訝。里面壓根就沒有自己想象的人聲鼎沸的樣子,反而是有些雜亂。
整個樓層,除了四處隨意拋棄的廢紙和外賣盒子,壓根就沒有一點辦公場所的樣子。
正在這時,一個上身穿著灰色半袖,下身熱帶花紋短褲的青年看見了自己,推了推眼睛,一臉郁悶的看著程浩:“你誰??!”
程浩愣了一下,他相信這個青年的半袖一開始絕對不是灰色的。
青年走過來,程浩可以清晰的聞見這個家伙身上的酸臭味。這個家伙多長時間沒洗澡了?
“你走錯樓層了吧?這里是滅城集團(tuán)的辦公室。”
青年可能也覺得自己身上的味道不太好聞,急忙退后了幾步對程浩說道。
程浩倒是沒怎么在意,對著青年點點頭:“沒錯我就是來滅城集團(tuán)的?!?br/>
“你想買珠寶?”
青年又問了一句。
“我不買珠寶,但咱們能不能找個地方坐下說?”
程浩看著地上的垃圾,沖著他笑著問了一句。
“嗯……行吧,上面是我睡覺的地方,我?guī)闳ツ亲鴷?!?br/>
青年剛準(zhǔn)備帶頭走幾步,隨即又退了回來:“你真的不是買珠寶的?”
“我真不是!”程浩翻了個白眼。
“行吧,我叫霍銘。你呢?”
“我?”
程浩深吸了一口氣。
“我叫程浩!”
程浩原本以為對方聽見自己的名字應(yīng)該不會這么平靜才對,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直接點點頭就不說話了!
“我叫程浩!”
程浩不死心,沖著霍銘又喊了一句。
“知道了,你叫程浩!”
霍銘翻了一個白眼顯然是對程浩大喊有些不滿。
程浩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怎么可能呢?難道這個滅城公司真的不打算對付自己?要不然怎么會聽見自己的名字之后,就這么平靜。
等到跟著青年來到了他的休息室,也就是滅城公司的第二層,程浩的呼吸才算是正常一點。現(xiàn)在看來這個家伙雖然有些不修邊幅,但好在知道自己住的地方也要講些衛(wèi)生。
“隨便坐吧。”青年遞給了程浩一個椅子。
程浩坐下來,青年也不顧招待客人,一屁股坐下來沖著程浩點點頭。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額……我……”
程浩說不出來了,他在來之前甚至做了幾十種準(zhǔn)備,將滅城公司能想象的對待方式都想出來了,唯獨就是這種招待,是程浩來之前都萬萬不敢想的!
不過,雖然是這么干,但好在程浩的應(yīng)變能力也很強。
“你們公司就你一個人?”
程浩決定了,既然他們不按套路出牌,那自己也就不按套路打牌。并沒有直奔主題,而是笑呵呵的和對方拉起了家常。
果不其然,被程浩提問的怪異年輕人點點頭:“在這里工作的就我一個人,下面是我的辦公區(qū),上面是我的衣帽間和衛(wèi)生間?!薄?br/>
“你是……”
“我是滅城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
“是啊,那差不多,我是江南珠寶集團(tuán)的董事長啊!”
程浩沖著年輕人笑著說了一句。這一次總算不是程浩吃驚了,看著面前年輕人驚訝的目光,程浩心里暗道高興,總算是搬回了一城。
“你是江南珠寶集團(tuán)的董事長?那你來這干嘛?”
霍銘看著程浩一臉的疑問。
“我就是打算過來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趁著我不在江南這段時間,把我的公司搞得雞飛狗跳!”
程浩的話說的很少,不過里面蘊含的信息卻不少。
之所以強調(diào)自己不在江南,就是為了給對方施加心理壓力。你打我的公司之所以那么成功,就是因為我不在江南的關(guān)系?,F(xiàn)在我回來了你害怕嘛?
對方顯然也是個聰明人,從程浩的話里聽出了這些意思。有些難堪的撓撓頭:“這個不是我意思,是我董事長的意思!要是根據(jù)我來說,從小的珠寶公司一點點蠶食,到時候遠(yuǎn)遠(yuǎn)要比現(xiàn)在直接對上你們好得多!”
霍銘竟然一點都不避諱程浩,直接將自己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不過,程浩現(xiàn)在在乎的也不只是這個,而是霍銘說的董事長意思?
“你們的董事長是?”
霍銘并沒有回答程浩的問題,只是搖頭:“這個我不能說,董事長說過,不管誰來都不能透漏他的身份,而且我也不知道董事長叫什么。他除了一開始去大學(xué)找我之外,壓根就再也沒見過面。”
“大學(xué)?你是哪個大學(xué)的?”
“京大啊!”
“京大學(xué)什么的?”
“我現(xiàn)在都是總經(jīng)理了,你說我學(xué)什么的?當(dāng)然是學(xué)管理的!”
程浩聽見霍銘的話,不由得點點頭:“你的衛(wèi)生間在哪?”
“在三樓,我就不送你去了,你自己去吧!”
程浩點點頭,來到了三樓,剛進(jìn)衛(wèi)生間,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給封甜甜打去了電話。
他記得很清楚,這個小丫頭曾經(jīng)說過是京大管理系的。
“喂,姐夫,怎么才走了這么短時間就給我打電話了?想我想的這么激烈嘛?”
程浩翻了一個白眼,這小魔女還真是個奇葩??!
“封甜甜,我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廢話了!你是不是京大管理系的學(xué)生!”
“廢話!那是自然了!我還是高材生呢!我和你講……”
“別廢話,我和你打聽個人,霍銘你認(rèn)識不認(rèn)識?”
“你說誰?霍瘋子?別提我了,你就是隨便找個京大的學(xué)生,有幾個不認(rèn)識霍瘋子的??!他的名字可是遠(yuǎn)比管理系系花的我有名的多了!”
“管理系系花?”程浩對于小魔女的花嗤之以鼻,要說管理系魔花他信!至于系花?程浩不相信京大的學(xué)生會選一個魔女當(dāng)自己的系花。
不過封甜甜的話并不是一點用沒有,至少現(xiàn)在看來這個霍銘在京大也算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