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艷耀眼的光芒中,清波清清楚楚的看到藍寒衣逃之夭夭的身影,頓時,緊懸的心情不禁一松,原本就強自硬撐的身體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再也無法支撐,慢慢的松軟。
眼前,模模糊糊,看不清眼前是何物。
黑,一片漆黑……
昏昏眩眩中,清波緊張的心情卻是愈加的松懈下來,好想,好想……好好的睡覺……[搜索盡在“清公!”
“清波!”
兩聲驚呼聲同時響起,遠處,不同的方向,飛的駛來兩道身影。
清波奮力的睜開眼睛,半瞇半睜間,似乎見到急奔而來的暮影還有——李麻衣。
“暮影師傅……”話,不曾說盡,那席卷而來的困乏再也無法抵擋,身體,不再是自己所能控制了。
暮影用盡全身的功力,將輕功發(fā)揮到極限,終于搶在清波倒地之前將清波抱在懷里。
啊!
同樣用極限的輕功趕過來,但是,卻晚了暮影一步,李麻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暮影憐惜不已的將昏迷過去的清波緊緊的抱在懷里。
微微怔忡,隨即,李麻衣伸手,沉聲道:“請將清波交給我?!?br/>
什么!
暮影愕然的抬頭,雙臂卻將清波摟的緊,“你是何人?”
“我的名字是李麻衣,是清氏一族的守護者?!陛p捋著頦下的三絡(luò)灰色的胡須,李麻衣的眼神犀利,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暮影懷中臉色蒼白的清波,“清波身上的咒力與體力已經(jīng)超過了極限,需要用一種特殊的方法來治療?!?br/>
清氏的守護者!特殊的方法!
暮影心中一動,清氏一族,難道就是那傳說中的與藍氏擁有同樣咒術(shù)能力的清氏!
“如你所想,你懷中的清波就是清氏一族留下的唯一的后嗣,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帶回寧國?!崩盥橐挛⑽⒁恍?,淡笑的臉龐中似乎對于暮影的決定非常有把握,就恍若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你!
暮影恨恨的瞪視著李麻衣,懷中的溫暖讓他戀戀不舍,清雅至極的馨香味透過薄薄的衣服滲入肌膚鉆入心里。
他,舍不得懷中的佳人的離開。
李麻衣靜靜的看著暮影,見暮影神色間閃過一絲猶豫,雙臂卻是穩(wěn)若泰山依舊屹立不動的緊緊抱著清波。
“清公,我要帶回皇城?!?br/>
遲疑后,暮影神色一冷,轉(zhuǎn)身,抬步,離開。
“你要想清楚,若是清波是清氏一族中人被藍氏一族中人知道,那么會給寧國帶來什么樣的災(zāi)難?!?br/>
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淡然之中卻似乎帶著某種無形的殘意。
腳步,漸漸的停頓。
沉滯的空間,似有某種異樣的氣流在涌動,慢慢的郁積,壓抑而燥亂。
“你要將清公帶到哪里去?”
挺直修長的身影,在夜空下,微微的顫抖,暮影的話@語聲中帶著幾分痛意。
“天高地遠,如她心意?!?br/>
李麻衣悄悄的吁了一口氣,若是暮影堅持要將清波帶走,到時,他也只能對暮影出手,雖然,后的結(jié)果亦然難料。
“這段時間,寧國與洛國兩軍交戰(zhàn),清公身體虛弱,不適遠行,等清公身體好了之后,暮影恭送。”
“清波的身體,要想完全康復(fù),不是數(shù)日之功,給我一個確定的時間,因為,還有許多的事情還不曾完成?!崩盥橐戮o緊的追逐著抱著清波大步離去的暮影,若是能避免與暮影動手而且還能將清波帶走,那是好不過的事情,“三日后,就讓我與清波離開?!?br/>
“不行,起碼要十日后?!?br/>
幽幽的眸光充滿著強行壓制的款款深情,暮影緊緊的盯著的懷中清波蒼白清美的容顏,不愿移開視線。
“那就六日后,六日后,正好是……”李麻衣的話語嘎然而止。
“繼續(xù)說下去?!蹦河袄渎暤?。
“不能說,不可說?!崩盥橐逻B連搖頭。
“那就十日后?!?br/>
“這……那好吧,回到策馬鎮(zhèn)之后我再慢慢的告訴你。”李麻衣無奈的輕捋著灰色胡須,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暮影,真的很倔強啊!
策馬鎮(zhèn)
鎮(zhèn)外,洛國的軍隊虎視眈眈,鎮(zhèn)內(nèi),寧國的軍隊嚴陣以待。
暮影抱著昏迷中清波徑直走進策馬鎮(zhèn)中大的一幢房里,那幢房原本被策馬將軍用來做他發(fā)號施令所在,現(xiàn)在,是暮影帶軍抵擋洛國大軍的府邸。
“來人,讓隨軍大夫前來?!?br/>
一邊急令著一旁的士兵,一邊將清波帶到他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客房里,將清波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已經(jīng)鋪好柔軟棉絲的床榻上。
“不需要叫大夫來,我來就行了?!崩盥橐录泵ε艿酱差^,見清波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不禁心急如焚,“讓我用麻衣補咒之術(shù)?!?br/>
麻衣補咒!
暮影詫異,回眸之際,腳步一退,立時讓李麻衣佇立在床榻前,看他的麻衣補咒之術(shù)。
“麻煩你出去,我的麻衣補咒之術(shù)乃是天下少有的奇術(shù),不宜入六目?!崩盥橐乱娔河耙恢辟囋诜坷锊怀鰜?,濃眉一鎖,催促著暮影。
“我不放心?!?br/>
簡單干脆的一句話,讓李麻衣滿肚想說出的話語生生的吞回到肚里。
二人僵持半響,無奈,李麻衣仍然拗不過堅持的暮影,只得同意暮影繼續(xù)留在房里。
“先說好,不準打斷我的法術(shù)?!?br/>
李麻衣先與暮影約法三章,以防等一會兒他施展法術(shù)的時候,暮影出來搗亂。
“看情況?!?br/>
對于李麻衣的警告,暮影神色不變,依然寒冷如冰霜。
李麻衣氣結(jié),他已經(jīng)很低三下四的向暮影說話了,沒想到,居然不給他三分面。
“喂,我警告你,別惹火了我,我可是有很高深的武藝的?!?br/>
黝黑的眸光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床榻上的清波,對于李麻衣的挑釁,暮影眉毛都不曾跳動,只是直接道:“吵。”
“你說什么?”李麻衣恨得牙齒癢癢,雙手緊握拳頭,沖著暮影揮動。
“無聊?!蹦河懊碱^一緊,“你再不出手,你就滾出去?!?br/>
“你……”李麻衣是憤怒,卻也只能怒哼一聲,轉(zhuǎn)身,注視著清波,開始施術(shù)。
李麻衣臉色一正,口中喃喃念著昵喃之語,立時,響起一陣“噼哩叭啦”的聲音。打開的木窗,打開的木門紛紛自動關(guān)合,將屋封成一個密室。
“暮影,等一會兒,不管你看到什么你都不要驚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