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你已經(jīng)另覓新歡, 但那不會停止我對你的愛。我就是不能放下,忘記我對你的愛?!读_馬假日》
宋眉山發(fā)現(xiàn)她陷入了人生的怪圈里,當(dāng)年她遭受蕭啟慶侵擾的時候, 林又璋陪她渡過難關(guān)。等她五年后長大成人, 等她擁有了自己獨立的意識,懂得為自己擇選人生的時候,林又璋又反過來成了她的困擾,她需要蕭啟慶來為她解圍。
宋眉山想,她大概真的有點軟弱可欺, 誠如陸長安所說, 她是個容易膽小慌張的小女子。
想到此處, 宋眉山不掙扎了,她摟著林又璋脖子,嘴里說道:“林先生,好呀,我們可以好呀, 你娶我吧。嗯?林又璋, 我現(xiàn)在就想結(jié)婚, 我想生孩子, 我想當(dāng)一個天上的仙女,你天天背著我環(huán)游世界。我不喜歡漂亮裙子,我也不喜歡香水,我就喜歡膩著男人,天天的, 夜夜的,一晚上沒有七次也要有六次,最低折合成四次。你得摟我抱我,愛我疼我,寵我依我,我沒有道德觀,我也沒有經(jīng)濟價值體現(xiàn),我就是個花瓶,我還沒有錢,我最近兩年只有個年輕的身體。我現(xiàn)在就想用我年輕的身體去換取最上等的寵愛,我不想說將來,我知道我五年后也會年老色衰,我知道我五年后不如現(xiàn)在美麗,我就想現(xiàn)在結(jié)婚,立刻,馬上?!?br/>
宋眉山說:“娶我吧,娶了我回家天天跟你做.愛,你脫褲子我絕不拒絕,你要上天我絕不入地,你要去洗澡我給你放水,你要去西藏我給你焚香掃地。林又璋,你娶我吧,就現(xiàn)在,我認識去婚姻登記的路,現(xiàn)在,走,一起去?!?br/>
蘇溪望著林又璋,林又璋的臉真的很單薄,雖然他是個英俊的男人,但單薄寡情,尤其是他的薄唇微微抿起來的時候。
林又璋推了一下自己的淺灰色無框眼鏡,他說:“眉山,會有那么一天的,你要等我?!?br/>
“哧哧,”蘇溪在旁邊笑,“那就等你能娶宋眉山的時候再來吧,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個屁,屁還香飄飄一陣,你目前這騷擾基本無意義?!?br/>
林又璋笑,他拍了拍宋眉山的腰背,“好,我知道了,等我?!?br/>
說完,林又璋還要親宋眉山,蘇溪一把拉開林又璋的手,“走開點吧,登徒浪子?!?br/>
林又璋可能真的已經(jīng)練出來了,面不改色心不跳,他說:“眉山,我最近不會打電話找你了,你放心,但別跟別的男人吃飯,乖一點。”
“嘔!”
蘇溪挖自己喉嚨,“我的娘,林又璋不是個人,禽獸吧?!?br/>
宋眉山也捂自己額頭,“他跟他前妻確實可以相愛,一丘之貉,雙雙對對?!?br/>
蕭啟慶可能已經(jīng)看了好半天笑話,等宋眉山搖搖頭,蕭啟慶就望著她笑,“喲!宋眉山,長進了,曉得以退為進逼男人了?!?br/>
宋眉山攤手,“我也是無計可施,女人在體力上處于弱勢,奈不得他何?!?br/>
蕭啟慶評論:“也不完是因為生理原因,莽天驕和他就不是處于弱勢,你弱是因為你的經(jīng)濟地位影響了你的社會地位,從而在男人眼里,你淪為了玩物?!?br/>
蘇溪扭頭,“這位哥哥,你好直接啊,但你也好帥啊,所以我覺得你說得對。”
蕭啟慶說:“你的新朋友?”
宋眉山介紹:“蘇溪,我的新朋友,舊同學(xué),預(yù)科就一個班,一直一個班?!?br/>
蕭啟慶笑,伸出手去,“你好,我是蕭啟慶,宋眉山小姐的第一任男友?!?br/>
“臥槽!”蘇溪道:“我們眉山是男神收割機啊,這一個個的,看來只有林又璋的長相水平剛剛到達及格線。蕭先生,你長得好帥啊,衣品真好,還小翹臀,大長腿?!?br/>
蕭啟慶看宋眉山,“走吧,我小舅子在等你,他想見你。”
“誰是你小舅子。”
說完,宋眉山就點頭,“哦,傅□□的弟弟,傅明誠,他從英國來了圣彼得堡?”
蕭啟慶帶著宋眉山和蘇溪去吃飯,就他自己的餐廳,時隔多年,宋眉山再沒去過蕭啟慶的餐廳,即使經(jīng)過,也是故意避開,她不想觀望里頭一磚一瓦,一桌一椅。
傅明誠很有活力,與他姐姐的寡淡長相不一樣,與他父親的儒雅氣質(zhì)也完不一樣,他更像個少年郎,充滿了英格蘭綠茵場上的足球味兒。
“嘿,宋眉山小姐,你還記得我嗎?”
傅明誠的開場白。宋眉山心道:“記得,記得你,記得你姐姐,記得你爸爸,記得你家?!?br/>
蘇溪跟著進來,看見傅明誠,喊:“表哥同學(xué),你怎么來了?”
傅明誠扭頭,“喲,蘇小妹啊,你也在啊,世界真小啊?!?br/>
蘇溪撞宋眉山說:“這那誰,謝洛夫表哥的同班同學(xué),你說巧不巧,我和謝洛夫在英國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吃了披薩,還去看了一場足球,那誰,切爾西和誰?”
“切爾西對曼聯(lián),紅藍大戰(zhàn)?!?br/>
“對對對,紅藍大戰(zhàn),紅藍大戰(zhàn),那個熱鬧啊,我都出了一身汗?!?br/>
宋眉山說:“有緣,諸位都有緣,坐吧,坐著說。”
蕭啟慶拿一瓶酒過來,問宋眉山,“還喝這個口味?”
宋眉山瞥他,“差不多吧,我自從干了一瓶茅臺酒,現(xiàn)在喝什么酒都沒滋味?!?br/>
“宋小姐好酒量?!备得髡\不知所以,胡亂盛贊。
宋眉山嘆口氣,“差不多這樣吧,喝酒強身健體,假裝我很兇猛?!?br/>
“現(xiàn)在宋眉山小姐不做導(dǎo)游了?”傅明誠又問。
宋眉山說:“嗯,我去年冬天被凍得月經(jīng)失調(diào),很難才養(yǎng)回來?!?br/>
蕭啟慶給他們倒酒,說:“人人都應(yīng)該做點有價值的東西,宋眉山小姐雖然不是大富,應(yīng)該也不缺那幾百美金吧。”
蘇溪望著蕭啟慶,“蕭先生很懂行啊,知道做導(dǎo)游的收益,還知道眉山的私房錢?”
宋眉山望了蕭啟慶一眼,道:“人人都欺我沒錢,沒錢很尷尬,時常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