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古人誠不欺我啊。
陳杰嘆了口氣,幾口把黑面包吃完,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咂咂嘴,從最開始的食不下咽,到現(xiàn)在的一rì三餐,果然環(huán)境最能改造人。
陳杰撇撇嘴,。一天三餐黑面包配黑燕麥,加塊肉也要等過節(jié),想不瘦也難。從侍女的手中接過外套穿上,整了整領(lǐng)子,陳杰有些克制不住的興奮。
“領(lǐng)主大人,您真的要去森林中打獵嗎?”
“當然!”
一個月沒肉吃,他嘴巴都要淡出鳥了,就算逮不到野豬這個級別的,抓只兔子山雞什么的,也能改善一下伙食。他要吃肉,誰都不能阻擋他吃肉的熱情!讓黑面包和燕麥見鬼去吧!
于是乎,想吃肉的領(lǐng)主拿著一柄劍,帶著他忠心的隨從阿洛夫,打獵去了。沿著河岸朝上游走時,看到幾個年輕姑娘在河邊洗衣服,挽起長裙,露出光潔的小腿,隨著她們彎腰的動作,雪白的胸脯呼之yù出。一個褐sè頭發(fā)的姑娘抬頭看到了陳杰,混不在意的朝他一揮手,被水濺濕的上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陳杰連忙捂住鼻子,太特馬地熱情奔放了,這就是穿越的福利嗎?
忙不迭的拉著阿洛夫轉(zhuǎn)身就走,所謂飽暖思yín-yù,他現(xiàn)在還沒保暖呢,yín-yù暫緩。
褐發(fā)姑娘看著陳杰和隨從的背影在遠處消失,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將洗好的衣服裝進木盆里,和其她姑娘打了招呼,就離開了河邊。
在她離開后,一陣微風吹過,沁人的花香飄進了姑娘們的鼻腔,她們都忘記了褐發(fā)姑娘,好像她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赤腳走在草地上,姑娘的褐sè長發(fā)被風吹起,陽光下的影子被不斷拉長,女孩嬌小的輪廓,逐漸被男子的修長取代……
“領(lǐng)主大人,前面就是黑森林了。”
沿著格力河走了一個多小時,陳杰和隨從兩個人終于抵達了黑森林。這里靠近自己領(lǐng)地的邊界,森林的另一面就是奧比王國的西北行省,號稱是全西北最繁榮的商業(yè)之都。
一邊吃糠咽菜,一邊富得流油。這對比,怎一個心酸了得。
不是村子的領(lǐng)民們不勤勞,他們每天的勞作時間比其他人多出一倍,可貧瘠的土地,就是長不出能喂飽全家的糧食。
陳杰認為,他得仇富,必須的!
兩人沿著獵人踩出的小路前行,隨從突然停了下來,示意陳杰不要出聲。然后朝一棵十人合抱的櫸樹上指了指。
陳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頭發(fā)歘的豎了起來!
一條足有十幾米長,比成年人大腿還粗的巨蛇,正盤在櫸樹的樹枝上,三角形的腦袋上長著一對綠sè的眼睛,全身覆蓋著碧綠sè的艷麗鱗甲,每一寸鱗片都在告誡別人,它不好惹,識相的最好離遠點。
“這是一條還沒有成年的金絲蛇?!彪S從壓低聲音,對陳杰說道:“成年的金絲可以長到三十米以上,鱗片的顏sè也會變成暗棕sè,沒成年?
陳杰看著樹上的“未成年”,想象著它長到三十米長的樣子,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對這種冷冰冰的爬行動物沒有任何好感。
幸好這家伙是個特例,如果兔子野雞之類的也長成一副發(fā)育過度的樣子,他還吃什么肉。
兩個人小心的離開了金絲休息的櫸樹,繼續(xù)朝森林深處走去。
森林的邊緣地帶經(jīng)常有領(lǐng)民造訪,動物近乎絕跡。如果陳杰想要有所收獲,必須朝更遠的地方走。遇到金絲是個意外,這種蛇常年呆在黑森林的中心地帶,只有繁殖季節(jié)才會出現(xiàn)。不過也幸虧有這條蛇,棕熊,虎豹一類的兇猛動物,都不會在附近活動,陳杰和隨從可以用大部分jīng力尋找獵物,不用擔心被從背后襲擊。
不過,就算獵物自己送上門,也要能抓得住才行。
一只野兔從草叢中跑了出來,隨從立刻搭弓shè箭,箭矢帶著風聲shè出,卻扎在了野兔旁邊的灌木叢中。結(jié)果野兔沒獵到,卻驚動了在刨食植物根莖的野豬!
這是一頭皮糙肉厚,足有三四百斤的成年野豬,一身棕sè的長毛,背上的幾縷像鋼針似的直立著。僅憑隨從手里的弓箭和陳杰的劍,根本就對付不了它!
陳杰被隨從拉著一路狂奔,切實上演了一幕人豬驚魂!野豬鍥而不舍的追著兩個人,大有不把兩個人宰掉誓不罷休的架勢。
陳杰和隨從一路跑到森林邊緣,才最終擺脫了它,陳杰雙手拄著膝蓋,彎腰大口喘著氣,懊惱的咬著牙,恨恨的想著,要是老子有一把獵槍,別說這只野豬,就是剛才那條發(fā)育過度的金絲,也能抓回去燉蛇羹!
剛想到這里,陳杰的頭突然針扎一樣的疼,臉sè頓時變得蒼白起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幾乎要癱坐在地上。
隨從被嚇壞了,連忙扶住陳杰,“領(lǐng)主大人,您怎么了?”
陳杰單手捂著額頭,緊閉著雙眼,有些費力的擺了擺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此刻,他腦海中正翻滾著無數(shù)的線條和數(shù)字,就像他穿越前,被電擊時一樣。
終于,翻滾的畫面停了下來,陳杰睜開雙眼,臉sè依舊蒼白,黑sè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領(lǐng)主大人?”
“我沒事。”
陳杰話音剛落,一個不明物體突然從陳杰身后的灌木叢里滾了出來,隨從立刻沖上去擋在陳杰身前,飛起一腳將不明物體踢飛!
半空中傳來一聲慘叫,隨從拉開了弓,對著那個物體就是一箭,箭從不明物體的身邊飛過,慘叫聲戛然而止。
撲通一聲,不明物體掉在了地上,是一個五短身材,穿著破爛衣服家伙。一臉鼠目寸光的男子。
“這是“老鼠”。”隨從走過去撥拉了一下趴在地上裝死的,“他是臭名昭著的小偷!”
他還來過領(lǐng)地偷東西
陳杰走過去,蹲到小偷身邊,好奇的看著他。
這個小偷在被隨從踹飛之前,就已經(jīng)被揍得鼻青臉腫了。很顯然,在偷東西和逃跑方面,他都不是個熟練工。
小偷被隨從瞪得打了個哆嗦,不小心露出了抱在懷里的袋子,系在袋口上的繩子松脫了,露出了里面耀眼的金幣。
陳杰不錯眼的盯著金幣,覺得作為一個領(lǐng)主,他必須為領(lǐng)民們討回公道!
小偷趴在地上的,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杰,試圖用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打動這個明顯是貴族的青年。年輕的貴族是最好欺騙的,他們總是富有同情心,而且虛榮驕傲自大。說幾句恭維的話,就會放過他們。
但是小偷這一次失算了,陳杰壓根就沒受過貴族教育,也不知道何謂慈悲為懷,他現(xiàn)在只是個連飯都快吃不上的窮光蛋。
“我是普斯通領(lǐng)地的領(lǐng)主,我懷疑,你這袋金幣是從領(lǐng)主府偷出來的贓物!”
“不!”小偷尖叫一聲,誰都知道格里蘭的領(lǐng)主窮得快當褲子了,領(lǐng)主府內(nèi)怎么可能有這么多的金幣!這家伙明顯是睜眼說瞎話,想搶他的金幣!
太特馬無恥了!
見小偷不肯乖乖交出金幣,陳杰刷的抽-出了劍,抵在了小偷的脖子上,抓著小偷的長耳朵,瞇著眼睛威脅道:“要命,還是要金幣?你最好快點選擇,我的耐心有限!”
小偷大叫:“你這是搶劫!”
陳杰掏掏耳朵,“不,我這是追回領(lǐng)主府失竊的贓款。你也可以當做被你們偷去的糧食的賠償??禳c,交出來!否則,割掉你的小*,然后死啦死啦地!”
最終,小偷還是屈服在了陳杰的yín威之下,哭著把金幣交了出來。陳杰先把金幣踹到懷里收好,然后讓隨從把小偷綁起來帶回領(lǐng)地,也不打獵了,立刻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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