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祎城的臉色有些陰郁。
這個女人總喜歡將他推向別的女人。
是她心之所想,還是意氣用事?
“如果我去找她,你真愿意?”
凌祎城問這話的時候,他壓在歐瓷身上定定地看著她,絲毫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歐瓷張了張嘴,她愿意嗎?
小女人一瞬間的愣神讓凌祎城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她只是在賭氣。
為了讓歐瓷更加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后來,凌祎城每換一個動作他都會不厭其煩地問歐瓷:“告訴我,如果我也用這樣的方式和她親密無間,你真的愿意?”
歐瓷第一次方寸大亂。
凌祎城不依不饒還在她耳畔誘哄:“我和虞青青會用我倆用過的,或者你所能想到的所有的姿勢。當(dāng)然,我也會這般掐著她的腰,極盡所能讓她快樂。她也會在情動的時候咬我,在我身上留下你曾留下過的所有痕跡,或許在某一刻,她還會比你更懂得討好我......”
歐瓷覺得凌祎城緩緩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魔音,會讓她的心臟止不住的疼。
她被逼得實在聽不下去了,手指緊緊抓住凌祎城的手,然后將自己的唇堵了上去。
別說了。
別再說了。
她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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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幾天時間里歐瓷都呆在濱湖宜城養(yǎng)傷。
手機在柯然然那兒很不方便,凌祎城重新給她帶回來一部新的。
歐瓷也沒矯情,用新手機給駱佩娟打電話。
第一是抱歉她生日宴自己失約的事情。
第二是撒謊說自己在朋友家養(yǎng)傷,讓駱佩娟不用擔(dān)心。
凌祎城這幾天上午基本不出門,午飯后去公司主持一下會議之后就匆匆回家了。
兩個人幾乎成天都膩歪在一起。
很不幸的是歐瓷的大姨媽提前到訪,男人做事總算還有分寸,晚上摟著歐瓷睡覺,有時候特別想,抓過歐瓷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揉虐揉虐。
歐瓷抗議,他也就忍了。
只是抵得歐瓷的腰特別難受。
偶爾歐瓷也會調(diào)皮,撒謊嚷著肚子疼。
凌祎城黑著臉,大手卻在她小腹上不輕不重的揉。
他的掌心總是炙熱的,即便不疼,貼合著她的肌膚也很舒服。
歐瓷閉眼享受著,凌祎城卻是快被逼瘋了。
半夜的時候歐瓷又假裝無意地用唇瓣蹭到男人的胸口上,軟軟糯糯的觸碰輕而易舉就能在男人的身體里砸出千層浪,然后某個小女人再施施然翻個身,一臉無知的睡覺。
后半夜凌祎城基本就是睜著一雙赤紅的眼睛到天明,一身肌肉緊繃,血液在身體里沸騰,燃燒。
估計再熬上一熬,就快成灰燼了。
歐瓷在暗地里偷偷的笑,小肩膀會忍不住抖一抖。
殊不知,這些債男人都給她記著呢。
兩人在相處的這幾天時間里,歐瓷心里的那些怨氣早已不知不覺間漸漸消散了。
凌祎城雖然脾氣壞,動不動還會生氣。
可歐瓷知道男人會趁著自己每晚睡著后笨手笨腳給她的腳踝抹藥。
即便她沒再喊肚子疼,他也會體貼的將掌心放到自己的小腹上不知疲倦的揉。
再細(xì)細(xì)回想兩人之間的種種糾葛,凌祎城就是那種竭盡所能給她想要的,卻又懶得說出來的人。
他是實干家。
從不給她那些絢爛的表象。
就像在床上一樣,沒有纏綿悱惻的情話,只有一干到底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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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shè)計室眼瞅著快開業(yè)了,歐瓷不能回去,凌祎城將自己的電腦給她用。
密碼什么的對她也是毫無防備。
連帶著他的手機里也錄入了歐瓷的指紋。
當(dāng)然,作為交換,歐瓷的手機凌祎城也能打得開。
歐瓷覺得這是男人得寸進(jìn)尺的陰謀。
只不過她并沒有任何不能見人的東西,也就依了凌祎城的意思。
歐瓷白天忙著設(shè)計服裝的款式,閑下來就會想設(shè)計室的名字。
其實有好幾個都不錯,歐瓷最終敲定出一個別具一格的招牌。
一城布染。
一城。
祎城啊。
她在心里偷偷樂了樂。
也不知凌祎城在看到這個名字,他的臉色會是怎么樣?
好期待。
經(jīng)歷這些事情之后歐瓷終于在強迫自己直視自己的內(nèi)心。
不得不承認(rèn),她是喜歡凌祎城的。
特別喜歡。
喜歡到他看別的女人一眼就會生氣。
其實凌祎城說得沒錯,如果他真去找虞青青,估計她得想要殺人。
這兩天歐瓷崴傷的那只腳好得差不多了,大姨媽也悄然撤退。
估計她沒法再找借口逃避凌祎城的索要。
想到男人在床上強勢的樣子,歐瓷忍不住紅了臉。
凌祎城此時還在公司,之前打電話說他今天要晚一點回家。
歐瓷麻利地扎起亂糟糟的頭發(fā),想著趁他回來之際再忙活一下設(shè)計室的事情。
期間,歐瓷不知怎么就點進(jìn)了一個文件夾。
其實她并沒有翻動人家東西的習(xí)慣。
凌祎城的電腦里都是公司的資料,涉及到很多商業(yè)核心機密,她也并不懂。
正準(zhǔn)備關(guān)掉,卻發(fā)現(xiàn)在最不起眼的一偶有“X。L”的表示。
莫名的,歐瓷就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夏嵐。
好奇心趨勢她用鼠標(biāo)點了點,沒想到這個文件竟然需要密碼。
她嘗試著將凌祎城的手機密碼,生日密碼,電腦密碼全部輸入一遍,結(jié)果都不行。
這難道不是很奇怪嗎?
歐瓷想了想,顫抖著手將自己的生日輸進(jìn)去,還沒來得及點開,結(jié)果就聽到樓下傳來大門開鎖的聲音。
凌祎城回來了。
歐瓷趕緊將電腦關(guān)掉。
那個文件,藏在歐瓷的心里生了根。
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當(dāng)晚,憋了很久的男人果然化身為狼。
可歐瓷明顯心不在焉。
男人扣住她的腰,很不滿地折磨著她:“這時候你還能想別的事情,看來我還不夠賣力,嗯?”
歐瓷臉紅了一片,下意識反駁:“我沒有想別的事情?!?br/>
凌祎城蠻橫地撕咬著她的脖頸:“小瓷,你如果敢在床上想別的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她怎么可能想別的男人?
就他一個都夠她受了。
歐瓷的手臂圈過他的脖頸,軟糯的唇像是帶著偏執(zhí)地落在凌祎城的肩窩處:“凌祎城,你可別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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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瓷的腳傷痊愈回麗景小區(qū)的時候,柯然然告訴她,自己會搬到凌家老宅去。
這是駱佩娟的意思,怕小丫頭打擾到歐瓷。
畢竟聽柯然然說歐瓷租住的房間就一間臥室,平常都是柯然然睡床,歐瓷睡沙發(fā)。
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事兒吧。
葉藍(lán)汐出差也回來了。
當(dāng)晚,沈鈺兒提議三個女人慶祝一番。
柯然然扒拉著歐瓷的胳膊,嚷著自己也要去。
歐瓷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同意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奔赴魅色之后要了一個包間。
柯然然的性子屬于自來熟,很快就和葉藍(lán)汐,沈鈺兒鬧成一片。
一箱啤酒端上來,三個酒瘋子一眨眼就消滅了一大半。
啤酒那東西酒精度不算高,但格外漲肚子,柯然然急急忙忙跑出去上廁所。
就在回來的走廊上她無意中見到了駱袁浩。
柯然然是認(rèn)識他的,那天在駱佩娟的壽宴上他見她喊駱佩娟姐姐,又見駱天燁喊他小舅舅。
怎么說駱袁浩也算是她八竿子打不到的遠(yuǎn)房親戚。
于是,柯然然上前畢恭畢敬地行禮:“小舅舅好。”
駱袁浩的身側(cè)正摟著一個妖嬈的女人,女人穿著黑色緊身裙,波瀾壯闊的身體幾乎都膩歪在駱袁浩懷里,一副柔如無骨的樣子。
“袁浩哥,她誰啊?”
女人鄙夷地看了一眼柯然然,翹著紅艷艷的小嘴兒滿臉不屑。
這年頭亂攀親戚的人可真多。
駱袁浩對柯然然并沒有任何的印象,他微瞇著眸將柯然然上下打量一番,清麗干凈的五官,年輕飽滿的身體,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看那雙纖細(xì)筆直的腿,估計還是個雛兒。
于是,駱袁浩將懷里的女人毫不留情的推開,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小妹妹,你這招搭訕還挺新穎的啊?”
柯然然皺眉:“我沒有搭訕。”
駱袁浩輕笑一聲:“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br/>
他朝著柯然然招手:“來,告訴小舅舅,你叫什么名字?”
駱袁浩輕挑的聲音讓柯然然十分反感,要不是因為他的身份,估計以她暴躁的性子早就一巴掌呼出去了。
她警惕地退后兩步:“算了,既然你不認(rèn)識我,我也當(dāng)不認(rèn)識你好了。”
說著,她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
可駱袁浩那樣的人豈是能善罷甘休的?
他伸手就抓住了柯然然的胳膊,再將她纖瘦的身體猛然往后一拉,柯然然直接就被他抱在了懷里。
“小妹妹,事情還沒辦完就走,你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吧?”
柯然然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抖了一地。
臭不要臉的,這么大歲數(shù)還想占她的便宜。
抬了腿,直接朝著駱袁浩的腳踩下去。
“喲,沒想到性子還烈著呢?”
駱袁浩被踩,不但沒生氣,反而將自己那張肥厚的嘴唇更貼近柯然然的臉:“小妹妹,你可知道你哥哥騎馬就喜歡騎烈性的才有意思呢,”